况且沈珺这个年龄,一旦生病,不如年轻人恢复得快。

    商祁既心疼又满腔无奈。

    这个老爱人,一点都不懂爱惜自己的身体。

    身体是自己的,就为了赚那点钱,作坏了自己身体,值吗?

    老爱人的心思他猜不透,也很难懂。

    他认为,男子汉就该顶天立地,保护女人,养家糊口。

    沈珺这么晚了,还在外面谈工作的事,这让他觉得自己还不够优秀。

    他家缺钱吗?居然让她如此幸苦地出门赚钱。

    不等柳斐说第二句话,商祁已经大步流星朝沈珺走过去,并脱下外套给女孩披上。

    他老成地叹了声气,语气里透着心疼与无奈。

    并用一种少年老成的口气,嘱咐她说:“女孩也学会爱惜自己,您到了年龄,身体坏了不好恢复。”

    说到这里,他转而看了眼刚才拿猥琐目光打量沈珺的男人,有道:“您年龄大,心思却不活络。对图谋不轨的男人,要仔细甄别。”

    沈珺的外套被前去停车场娶车的魏洁带走了,这会儿没有外套穿。

    沈珺刚从会所出来,被里面的热空气烘得有些热,倒也不冷。

    面对突如其来给她披衣服的男人,她和林枕的几个朋友,都一脸懵逼望着戴口罩、鸭舌帽的商祁。

    这人身影十分眼熟,但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沈珺被陌生男人披了衣服,还被如此一本正经教育,很是不爽:

    “??大哥,您哪位?”

    “您最好给我解释一下年龄大什么意思。”

    第21章 崛起小沈沈

    “是我。”

    男人嗓音很低, 隔着一层口罩,嗓音有些闷沉。

    “?”

    魏洁把车开了过来,沈珺白了男人一眼, 骂了一句“深井冰”, 从他身边擦过去。

    沈珺走到车前,对林枕的朋友们挥挥手:“再见了各位, 下次有空再约打牌,我一定少输!”

    几个老爷们都快哭了。

    谁想再跟你打牌啊!

    可别再有下次了!

    要不是看您长得好看,都想把你从牌桌上踹下去了!

    等沈珺上了车, 魏洁看着她身上披着的男士外套,疑惑:“珺姐,您这衣服?”

    沈珺没失忆之前,有点小洁癖,至少不会穿别人的衣服。

    沈珺低头看了眼披在身上的衣服,又看向窗外,那个大高个口罩男,降下车窗,兰花指式拎起衣服,递出车窗外,缓缓松手, 丢在了地上。

    她看男人的眼神高傲冷漠,满脸都写着:老娘是你得不到的骚动。

    商祁:“…………”

    这个沈珺,是在生他的气?

    怪他没有在第一时间出来, 为她出头?

    他是被离婚的那一个,他都没生气,沈珺凭什么?

    转念一想,沈珺也是被迫离婚, 也是为了他才离婚。离婚这件事上,错的不是他们。

    商祁将心比心,也就原谅她。

    可能女人老了是这样,没安全感,喜欢闹脾气。

    老商祁都能忍受沈珺的性格,他为什么不可以?

    魏洁没搞清楚什么状况,一边将车缓缓开离,同时看了眼车窗外身型高大的男人。

    正想说这人眼熟,听见沈珺道:“一个长了嘴不如不长嘴的搭讪狗男人。”

    她把刚才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此时魏洁已经把车开到路口。

    前方绿灯,魏洁却突然刹车。

    这个急刹让沈珺猝不及防,身体朝前一倾,脑门撞在车座靠背上。

    她揉着撞痛的额头,怒道:“小魏你怎么回事啊,您是想索我的命吗?倒也不必表现得如此明显。我们虽不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我也不想跟你同年同月同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