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隙摇摇头,“我跟你一样,他也不认识我”,而且也没有联系方式,连林爷爷都没有。

    林爷爷的原话是,之前是有电话号码的,但是后来他的老年机坏了就没有了。

    反正平时也不咋联系,索性也就没有再要。

    苍菲脸上有一丝的担忧,“那…………”,她很想说,那你这样在这等,敖先生估计也是不会见的。

    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那你要不跟我进去吧,先去我家坐会儿,不然一会下雨了你怎么办啊”

    毕竟是间接性救过她们命的人,上次匆匆一别,都没来得及好好感谢。

    这次好不容易遇到,没道理眼睁睁把对方仍在这里。

    时隙有点犹豫,“会不会太麻烦你啦?”,虽然淋了雨会把自己弄得脏兮兮,但是太麻烦别人也不太好。

    “不会,我家就只有我跟姐姐在,我姐姐你也是见过的嘛,不麻烦的”,说完就率先拉开了车门,等待着时隙进去。

    既然都这么说了,太客气反而有些见外,时隙坐上了那辆卡宴,真诚的道了谢,感谢收留。

    进了大门,其实也就一会儿就到了苍菲的家,米白色的宫廷风设计,从外面看很是高贵典雅,不算特别富丽堂皇的装修处处透着心机,奢侈得很是低调。

    整体就展现着一个字……

    贵!

    时隙突然觉得自己之前那五千万根本不算什么,是他目光短浅了。

    苍菲下了车径直跑向了自己的大门,一边跑还在一边喊,“姐、姐……姐你在不在呀?”

    推开大厅的门,空无一人。

    过了好几秒,楼上才缓缓走下来一个身影,“怎么了?什么事这么着急?”

    “姐,你看我见到谁啦?”,苍菲跑到楼梯口,献宝似的说道。

    苍蔓这才发现旁边还站了一个人,下楼的动作一愣,“时隙?”

    时隙微微点头,“打扰了”

    苍蔓虽然也很惊喜,但是作为姐姐比苍菲多了一丝谨慎,“你们在哪遇到的呀?”

    苍菲笑得很是傻白甜,“就大门口啊,他来找东边那位敖先生,我就先带他进来了”,说完看着时隙,“时隙你别站着呀,坐嘛,别客气。”

    然后准备跑去厨房倒水,“你想喝什么呀?果汁、可乐……还是什么别的?”

    “白水就行,谢谢”,时隙正襟危坐在沙发上,很是客气。

    苍菲很快就拿了一瓶矿泉水,坐到了时隙对面,“你那天早上去哪了呀,我们一扭头你就不见啦,我爸妈还说想好好谢谢你呢,结果都找不到人”

    时隙回答得很含糊,“我有点急事就先走了”

    总不能说他太久没见过这么多人,初来乍到有点害怕吧。

    苍菲也没再追问,而是说起了别的事情,明明是大白天,周围也没有外人,她却突然变得很小声,“你这段时间没什么异常吧?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做奇怪的梦?”

    这问题就问得很新鲜了,问得时隙一头雾水,懵懵得摇了一下脑袋,“没有啊,一切都很正常,为什么这么问啊?”

    苍菲这下声音更小了,“就是贺溧溧你知道吧,最高的那个男生”

    时隙点点头,他记得。

    一开始他还把那个人认成了那一群人的首领,后来他知道了一个俗语,叫人不可貌相。

    “听说他这段时间晚上一直重复做着一个梦”,说道后面梦的内容,苍菲直接用上了气声,“梦到祥林山一个歪脖子树上吊死了一个女人,那个女的就一直喊他留下来陪她,说要跟他结婚”,说完苍菲伸出双手抱紧了自己,还抖了两下,显然是被吓的了。

    很多悬疑故事、灵异故事,加上了几个字以后总是会让它的恐怖程度加倍。

    那几个字是……真实事件改编。

    任何耸人听闻的故事加上真实两个字,就变得不一样了。

    当然,没有哪个鬼故事,会说由真实事件改编。

    但是讲鬼故事的人,会加上一句,“听说这就是在某某某地方发生的真实事件”,再或者直接发生在身边。

    比如做梦梦到厕所里突然掉下来一个脑袋,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你,;打开水龙头准备洗手,流出来的全是血。

    这明明是个梦,可是醒来就会对自家厕所产生恐惧,好像梦里的事情真的会发生一样。

    苍菲的害怕显然就是这种情况,因为她们真的去过祥宁山。

    “你没遇到什么事就好,贺溧溧他爸妈找了很多大师,都没有用,他每天晚上照样做噩梦,但是等到了白天又跟个没事人一样,你说奇不奇怪。”

    时隙突然想起了之前在祥宁山见到的那个人影,他当时还以为是他没见过的魔修生物,后来才知道那就是人死后的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