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时隙小脸写满了恍然大悟。

    对呀。

    他不行的问题,恩人肯定可以解决!

    但是不能太麻烦人家了,还是自己努努力吧。

    申屠崇脸上有点不情愿,还有种好似来自过往的不堪,“除了他还能有谁”,那别扭又愤慨的样子让黝黑的脸都红了几分,只不过太黑了,并没有人看出来。

    时隙也不敢再说什么。

    一路闭嘴。

    下了车,时隙只奔林爷爷的岗亭。

    门口,抬手敲门的手高高抬起又缓缓放下。

    他像个小偷鬼鬼祟祟的趴在门上听了一会,什么也没有听到。

    那到底敲不敲门呢?

    他之前也是什么都没有听到,可是事实证明林爷爷确实在忙,虽然忙的也不是什么正经事。

    为什么敲门的瞬间就出现声音了呢,真是神奇。

    时隙站在门口踌躇的时候,门突然就自己打开了,吓得他原地后退了两步。

    林爷爷双手背在后面,老神在在的,“进来呀,傻站在干嘛”

    时隙讨好的嘿嘿一笑,谄媚又可爱,“林爷爷下午好哇~”,大眼睛乌溜溜的四处看了看,桌子上摆着各种各样的纸张书籍,像是在写什么东西,没有手机。

    还好还好。

    终于不用听到那一声gameover了。

    似乎是看出了时隙在想什么,林爷爷故作生气,没气的说道,“我也是有正经工作的好不好”

    时隙狗腿子一样绕道林爷爷的后面揉着他的肩膀,讨好着撒娇,“我错了嘛”

    林爷爷优哉游哉的坐下,“知道错了就好,下次也别傻站着了,敲门的时候轻点就好了”

    “为什么?”,时隙手上动作一顿。

    林爷爷整个苍老的脸上满是一言难尽,“你……是不是没学过阵法?”

    “阵法?”,时隙小脸上微微有点红,是羞愧的。

    他知道,现在很多人类天师都会一些阵法,很是神奇。

    他第一次听说的时候就找了孔月仁老师要了一些资料,可是……

    怎么形容那个感受呢。

    大概就是所有的字他都认识,但是组合起来他就一句都看不懂。

    为什么会有人类发明出来这么复杂的东西。

    真是太难啦!!!

    看不懂啊……

    “我……不会。”

    明明那些没见过的符纸他就能一下画出来。

    时隙低着头更加羞愧了。

    如果有个人类学生或者老师在这的话,就会很好的跟他解释这一现象。

    叫做……

    偏科!

    偏到喜马拉雅的那种。

    ---

    那颗低着的脑袋忽然灵光一闪,他突然想到了每次去恩人家的时候,踏进院子的那一瞬间,似乎是经过了什么屏障一样,他当时也没有在意。

    所以恩人院子不修大门也是布下了阵法嘛。

    那林爷爷的阵法是布了门上嘛?

    为什么呀?

    为什么在办事处还要布个阵法呢,对于妖族而言,没有比办事处更安全的地方呢。

    小脑袋一会儿一个想法,天马行空到已经飞了。

    “行啦,别跟犯了错一样,没学过以后再学嘛”,林爷爷像是一个慈祥的家长安慰自家考试考差了的孩子。

    时隙没好意思说,自己试图学过。

    “找我有什么事么?”

    林爷爷转移话题拯救了羞愧的时隙同学。

    这么一问,时隙忽然想起了正事,“我听申哥说办证件要找您呢,所以,我来问问,我可以办么”

    “没什么不可以的,你想好了?”

    “嗯嗯”,时隙柔和的脸上是一派坚定,他是个成年妖啦!

    而且……

    他也想离恩人近一点。

    即使过了这么久,那种格格不入的感觉还是似有似无的伴随着他。

    总觉着一切真的就像是梦一场。

    玄幻又不真实。

    有时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真的是熟悉又陌生。

    他怕哪天自己醒来,发现又回到了那个战火纷飞流离失所的时代。

    可是恩人的存在仿佛是在告诉他。

    是真的!

    现在的一切都是真的!

    这不是一个梦,现在的他就是真实存在的他。

    过去的那一切似乎才是个梦。

    -

    林爷爷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一般,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文件袋,“早就给你办好了”

    这属实是时隙没有想到的。

    “已经办好啦?!谢谢林爷爷”,声音里充满了惊喜。

    他还以为要好久呢。

    林爷爷无所谓的态度里又带着和蔼:“不麻烦,简单得很,你看看”

    时隙小心翼翼的拆开了文件袋,里面就是一些身份的证明,类似于人类的身份证。

    毕竟现在这是一个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社会主体都是人类的世界,很多地方都是需要身份证明的,明面上的东西得过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