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隙仔细观察着伤口,吕珪忍不住开口:“怎么样啊小兄弟,能治不?不疼吧?”

    两个问句后面那句应该才是重点。

    这点伤口其实不算什么,时隙觉得自己应该没问题,给了忐忑的吕珪小妖怪一个肯定的回复。

    “能治。”

    至于会不会疼,那他就不知道了。

    “你现在疼吗?”,时隙问道。

    “疼啊”,回答完这个问题,吕珪的声音忽然变得咬牙切齿了起来:“等我好了,再去找那头犀牛算账!”

    吕茆直接泼了一盆凉水:“然后再裂一次么?”

    吕珪刚刚还高高抬起的头颅,瞬间低迷了。

    时隙没理会兄弟俩的对话,手慢慢的附在了裂痕处,周身的灵气被调动,都聚集在了手掌之上。

    整个手掌下面似有似无的浮现出绿色的光芒,那是独属于植物系的治愈之力,是大自然的馈赠。

    手掌挪过的地方,龟壳完好如初。

    渐渐的整个房间变得安静,几只小妖怪都凝气屏神不敢打扰半分。

    没过多久,时隙挪开了放在龟壳上的手。

    沙发上的绿毛龟一跃三尺跳到了地上,“好了吗?这么快就好了吗?一点都疼耶。”

    那绿毛龟脑袋使劲往后看去,但是他又不怎么能看得完全,然后就形成了一种转圈圈的姿态。

    像一只咬不到自己尾巴的小狗狗,努力得去够,却怎么也够不着,格外的蠢萌。

    看得吕茆眼睛直疼,那表情大概就是不想承认这货是他弟弟。

    吕珪在把自己转晕的前夕,摇身一变就恢复了人身,只不过后遗症有点严重,差点一头栽倒在地,幸好旁边的红毛拯救了他,免去了脑地触底之苦。

    吕珪扶着旁边的电视机,崇拜的看着时隙:“你也太厉害了吧,我一点都没觉得疼耶,你这么厉害我以前怎么都没听说过你呢”

    这话……

    让他怎么回答。

    时隙含糊:“我刚来宁城不久。”

    这是实话,也不算说谎了吧。

    吕珪恍然大悟的样子:“怪不得呢”,说完掏出来自己的手机:“兄弟加个联系方式怎么样?以后有事再找你啊”

    他算盘打得啪啪响,这样以后再受伤了就可以直接找这位时隙兄弟了嘛,免得过了他哥哥还得被骂一顿。

    上门的生意时隙自然不会拒绝,爽快的交换了联系方式,而后又收到了来自吕茆之前说好的,五十万报酬。

    入账的那一瞬间,时隙仿佛听到了金币哗哗碰撞的声音。

    啊呀,这就是自己挣钱的感觉呀!

    真的是格外美好!!!

    时隙笑眯眯的跟里面三只小妖怪告了别。

    “我送你出去”,吕珪壳好以后腰不疼了,腿不酸了,感觉自己哪哪都得劲了,那欢快跳脱的模样更像一只小狗狗了。

    时隙为自己脑海中的这个想法忏悔了一秒钟,好在对方也听不到。

    吕珪和那个红毛朋友把时隙送到了小区门口,再次郑重的道了谢,转头溜进了旁边一家商铺。

    时隙盯着那两个结伴的身影看了许久,当然重点不在背影,而是背影上面的……

    头发。

    那明亮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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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九点多,偌大的客厅里坐着一个不苟言笑的身影。

    敖景御看着从书房打印机里拿出来的文件。

    神情很是专注,不知道还以为在看什么重要文件。

    其实……

    就是一些驾校的资料。

    自然也不是普通的驾校,都是一些更高端更私人的驾校。

    专门针对一些豪门世家一对一教学。

    免去了普通驾校等车等一系列繁琐的事情。

    敖景御拿着几张资料出了门,直直的前往隔壁。

    灯亮着,小妖怪在家。

    门铃刚响了两声,“咔哒”一声,门应声打开,敖景御先听到了小妖怪惊喜的声音,小妖怪好像不管什么时候,见到他总是一副惊喜满满的样子。

    敖景御轻笑了一声,心情都晴朗了几分,直到他……

    看到了门背后小妖怪的脑袋。

    那一丛绿油油的小卷发在客厅灯光的照耀下仿佛发着绿光。

    搭配上小妖怪笑嘻嘻的笑脸。

    简直就是原谅套装。

    敖景御:“…………”

    他原本想说的话,就这么卡在了嗓子眼,以至于他想说什么来着都忘记了。

    敖景御很少会有这种感觉,一般情况下,说不出话的一定是别人。

    他现在只想问一问那些家里有幼崽的家长,孩子进入叛逆期了该怎么办???

    一万多岁的那种大孩子。

    敖景御的视线太过强烈,时隙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头顶,声音有些忐忑:“不……不好看吗?”

    这可是他对着镜子调了好久的颜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