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的反应就像是一件正常的茶余饭后的笑料。

    这种人要么心脏真的足够强大到不惧一切,要么就是……

    他早就经历过这些,对于这种事情习以为常。

    -

    一旁的大虎同学笑得很谦虚,摆了摆手:“哪里哪里,不年轻了”

    那客气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做作。

    詹博明也笑:“大师谦虚了。”

    “真没有真没有,还是你们老师厉害,博学多识啊”

    “……”

    眼看着画风有点不对了起来,邵主任出声打断:“詹老师那你忙啊,我送大师们先出去”

    詹博明推了推自己的眼镜:“行呢行呢,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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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一段距离后,时隙看着邵主任问道:“贾浩气出事的时候这位詹老师在哪呀?”

    这个问题让邵主任一愣,想了想才把自己知道的说出来:“据说是在别的地方勘探岩石,詹老师是带队老师嘛,当天带着一个专业五十多个学生在山上勘探。”

    一句话说完好一会都没人再说话。

    过了片刻,邵主任才犹豫着开口:“时大师你是怀疑…………”,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大家心知肚明。

    “我觉得不太可能,当时警方调查了的,最后的结论确实是失足,而且你可能不太了解,詹老师可喜欢贾同学了,他们关系也很好,贾同学成绩好还有悟性,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未来贾同学说不定就直接是詹老师的研究生了。”

    时隙继续问:“那詹老师旁边那个人是谁呀?”

    “旁边那个吗?”,邵主任似乎是在回忆,摸了摸自己的脑门:“我记得好像是叫高票吧,这两年刚来的老师,没怎么接触过。”

    薄图补充:“那他跟贾浩气是什么关系?”

    “关系?没什么特殊的关系,他是地学院的辅导员。”

    “那他实习的时候也去了吗?”

    “去了,他们一个学院都在那边实习,辅导员肯定是得在的。”

    邵主任笑了笑:“你们不会又怀疑高票吧,跟当时警察问的一模一样,警方也没调查出来什么,应该没问题的。”

    那不一定,警察办案只讲究证据,他们可看不到那些冤屈的鬼魂。

    “而且他们这么忙,前段时间还特意去祭拜了贾同学,祭拜完又出差去了,今天才刚回来”

    “刚回来?”,时隙确认道:“他们之前不再学校?”

    邵主任摇着他的大脑袋:“不在,忙课题呢”

    时隙若有所思,然后没再说什么。

    -

    忙了这么久已经到了正午时分,上午的新生报道工作基本已经结束,学校不再忙忙碌碌人来人往了。

    只剩下报道点几个学长学姐在看着东西。

    邵主任把时隙他们三个送到了大门口,并进行了热情的午餐邀请。

    只是时隙他们拒绝了。

    “没事,我们还不饿,邵主任你先忙。”

    也没干什么事,吃人家饭怪不好意思的。

    目送着邵主任离开后,王大虎一下又恢复了自己之前欢脱的样子,往旁边的路墩子上一坐:“你们干嘛在那问来问去的呀?那个詹老师有问题吗?我怎么没觉得,挺好一人呀”

    时隙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生出来一种,家里孩子太傻,以后要是被欺负了怎么办的感觉。

    王大虎丝毫不知道自己的小伙伴顷刻之间就长了辈分,他只看了薄图那无可奈何的表情。

    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的那种。

    瞬间感觉自己受到了藐视,炸毛小老鼠又炸了,对着薄图吵吵闹闹。

    时隙对这场景习以为常,淡定的拿出手机看了看,前面在忙的时候他都没看一眼。

    微信最上面的联系人发来了两条消息。

    【没逛过】

    时间相隔五分钟后,又出现了一条。

    【以后可以去看看】

    时隙笑着回复:【那过几天我们可以来看看呀,等我把事情处理完,听说新生一个星期以后要军训呢】

    那边回复得很快:【好】

    时隙看着这个好字嘿嘿笑,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笑。

    愉悦的心情肉眼可见。

    -

    那边王大虎单方面的斗嘴终于结束,大大咧咧的挠了挠自己的肚皮:“我好饿啊,时隙我们吃什么?”

    听他这么一问,时隙也觉得自己有点饿了。

    “要不……”,去我家。

    后面三个字时隙都没说出来,王大虎像是已经猜到了一样,无情的打断:“不去”

    他不想再吃一顿心惊胆战的饭。

    时隙无奈:“敖哥不在家的”

    王大虎从石墩子上站起来:“你确定?”

    “确定啊”

    刚聊过。

    “那也不去,自己做多麻烦啊,还费时,我现在就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