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的小零嘴越来越少,沙发洋溢着暧昧的氛围,像是从四处而来包裹得人无处逃离。

    时隙轻轻抚了自己的脸,电视上的节目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吸引人,红红火火的颜色有点晃眼。

    身边的座位忽然凹陷了不少,有人越靠越近……不知道是不是酒精在作祟,恍惚间他也开始期待着什么的发生。

    凑近的身影带着淡淡的酒味,张扬在空气中似在诱惑着他做些什么。

    就在此时,茶几角落里的手机响了,铃声打破了暧昧的气氛。

    时隙爬过去拿起了手机,来自某位建木大佬。

    “万俟哥,新年好呀”,他没有退回到原来的位置,就坐在了沙发的贵妃椅一角,酒后微红的脸颊上带着笑意。

    “新年好呀小时隙,老敖跟你在一块呢吧,也替我带上新年好,希望你们恩爱到白头!”

    对面说着祝福的话语,一本正经的样子时隙属实有点不习惯,“万俟哥你在哪呢?要一起过来过年吗?”

    他是真心的邀请,怎么说也是自家男朋友的朋友。

    “我就不去啦,我在外面嗨皮,帅哥美女环绕的那种……”

    “……”

    后面又你一言我一语的瞎聊着,大部分的时间主要是万俟木在打嘴炮,其实他们联系的时间并不多,时隙绝大数时间都是被噎到说不出话来的那个。

    他有时候觉得万俟哥跟大虎遇到的话肯定能产生不少化学反应,不知道最后谁能把谁噎到。

    万俟木在那边逗着乐说着见闻,时隙听着咯咯咯笑,笑着笑着就落入了一个坚实的怀抱中,腰间附上了一双大手,紧紧禁锢着。

    “嗝……”,时隙笑声凑然被打断,直接笑出了一个嗝。

    “你这吃得有点多啊,小时隙,节制点,小心啤酒肚。”,半举着的手机里传来调侃的声音。

    敖景御面前表情的抢过手机:“你话很多?”

    突然变了声音,对面愣了一下,然后又响起了夸张的笑声:“老敖啊,你抢我们家小时隙的手机干嘛,我正跟他说话呢。”

    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危险:“你家?”

    “好好好,你家你家,我说错了行不行,你…………”

    “嘟”的一声,对面话还没说完,电话就挂了。

    时隙:“……”

    “这样不好吧?”,弱弱的超小声说道。

    敖景御扭头盯着怀里的小妖怪,眼里金眸若隐若现:“怎么不好?你还意犹未尽?”

    这话问得属实有点危险,时隙求生欲满格:“没有没有,我也觉得应该挂了。”

    他像是觉得表忠心表得不够,还又补充了一句:“万俟哥话是多了点。”

    远在外省嗨皮的万俟木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谁?

    谁大过年的还骂他?太没公德心了。

    还是有人想他?

    不能啊,该问候的人他都问候了呀,连那些点头之交他都问候了。没有比他更会做人的妖了。

    -

    721号别墅内,沙发上的小妖怪表完忠心睁着大眼睛等夸奖,头顶传来满意的笑声,小卷毛被rua了一下。

    时隙悄悄松了一口气,吓死宝宝了耶。

    他那一口气还没松完,耳边又响起了熟悉的危险声:“你刚刚叫他什么?”

    “啊?”,称呼有什么问题吗?

    时隙讷讷得回答:“万俟哥呀”,他一直这么叫呀,没什么问题吧。

    “那我呢?”

    “……”

    时隙靠在怀里转了个身,他抬头疑问的看着面前的男朋友:“敖哥?”

    他总觉得今天晚上的大佬很不一样。

    “嗯”,他脖颈忽然附上了炙热的气息:“你觉得这么叫合适吗?”

    那气息呼得时隙有点痒,他往后躲了一点:“可是以前也是这么叫的呀。”

    “换一个。”,脖子被轻轻咬了一下,微微刺痛的感觉让本就在酒精作用下不太灵光的脑子雪上加霜。

    懵了一瞬间,小脸上渐渐浮上红晕,声音带着呢喃:“那叫什么呀?”

    身后的大佬也不给答案,一直在脖颈里蹭:“你自己想。”

    “那……哥哥?”,超小声的建议。

    像是不满意一般,脖子又被轻咬了一下,沙哑的声音在附在耳边:“再换一个。”

    换成什么不言而喻了。

    时隙脸红到宛如天边的晚霞,今晚的男朋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精的原因,格外的粘人难缠。

    “老,老……老公。”

    两个字吐吐吞吞了半天,终于说出了口,小妖怪已经羞成了小虾米,熟透了。

    脖颈处的脑袋满意了,一直蹭来蹭来,灼热的气息四处扫荡,弄得时隙有点心神荡漾,他胳膊往后轻轻推了一下。

    “敖哥”,语气里透着自己都没发觉的娇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