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夏:“你们睡啊,睡就好了。”

    兽人女孩们恨恨瞪他一眼,瞪得裴夏满脑子莫名其妙,然后下一刻,她们抱到一起开始亲.吻.抚.摸起对方来。

    裴夏:“……停!!!”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路西菲尔越过他,走到床边坐下,温柔地说:“请并排躺下,然后闭上眼睛,放轻松。”

    兽人女孩们没有意见,只觉得这两个人要求可真奇怪,然后按照吩咐躺好。

    温柔的光芒便在路西菲尔的手中绽放,笼罩了不安的女孩们,渐渐地,她们微微蹙起的眉头平了,她们紧张的双手放松了,她们露出安宁的微笑沉入了许久许久不曾带来的酣甜美梦中。

    梦里,是一望无垠的绿色海洋,那是象征着自由的大草原,是她们渴望而回不去的家乡。

    片刻之后,路西菲尔收手,对裴夏点点头:“可以了,在天亮之前,她们不会醒来。”

    之后路西菲尔抬手脱掉累赘的白色长袍,露出了里面利落的短袖。

    两人对视一眼,轻轻走出房间,带上门,然后敏捷地在昏暗走廊中穿梭。

    两个人先是随便找了个服务生,逼问出安德伦的房间在哪里,然后便把服务生打晕藏了起来。

    此刻安德伦还在一楼客厅里和其他人说说笑笑,没有发现楼上发生了什么。

    这个房间的门被锁着,外面有守卫看守,裴夏和路西菲尔躲在拐角后看着那边,裴夏低声道:“圣子大人,接下来怎么办?”

    路西菲尔想了想,伸手指向身边的一个房间:“我们可以从窗外过去。”

    “明白了!”

    但是,面前的房间门是被从里面锁上的,要怎么打开呢?总不能强行踹开,这样会引来别人注意的。

    裴夏想了想,抽出一把匕首,直接把门把手那一块给削成了四方形,缓缓推开门,裴夏与路西菲尔闪进去,然后再合死,只要不认真看,就发现不了这扇门不用开锁也能打开……

    “谁啊,不是说了别来打扰吗?!”

    内卧传来一个男人不耐烦的声音以及隐隐的啜泣声。

    裴夏想了想,对路西菲尔说:“我去吧。”

    毕竟路西菲尔是直男,而他是个纯0,虽然里面的姑娘不知道,但总归比被路西菲尔看到要强。

    裴夏直接拧开门,垂着眼,避免看向不该看的地方,躺在床边一个留着小胡子的中年男人错愕地看着他:“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

    裴夏闷声不响,冲上去打晕他然后看向床上的女孩,女孩害怕地扯着被子包好自己:“你,你是……”

    裴夏对她笑了笑,然后在女孩震惊的眼神中把她也打晕了。

    处理好这些之后,裴夏便和路西菲尔翻出窗,沿着狭窄的窗台向安德伦的房间爬去。

    顺利进入房间之后,裴夏忍不住看了路西菲尔好几眼。

    “怎么了?”路西菲尔歪歪头。

    裴夏小声道:“我只是突然发现,您的体力原来也这么优秀。”

    “……”

    面前魔力强大体力优秀的圣子路西菲尔忽然面色苍白,他微微颤抖着举起自己的双手,苦笑道:“实不相瞒,我已经没有力气了。”

    “那接下来就交我吧。”裴夏有些自责,“早知道就不让您一块过来了。”

    路西菲尔怀疑他在嫌弃自己,便轻咳一声,柔弱而坚强地说:“不,只有你的话,我放心不下。”

    裴夏轻叹,扶着路西菲尔到椅子上坐下,然后自己开始翻箱倒柜起来。

    如果不能一次性把这群畜生一网打尽,那么之后,漏网之鱼很可能永远都不会受到制裁。而且,他们还会互相包庇脱罪,裴夏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

    裴夏翻着抽屉和柜子,只找出来一部分书信。

    忽然,门外隐隐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今晚有什么异常吗?”

    守卫在门外回应:“大人,没有异常,也没有外人靠近!”

    “很好。”安德伦满意地笑着点点头,然后掏出钥匙,准备打开房间。

    裴夏心头一惊,看向路西菲尔,路西菲尔猛地站起身快速地说:“先躲起来!”

    “是!”

    可是,要躲到哪呢?

    裴夏左看右看,能躲人的地方实在不多。

    咔哒,是门把手被转动的声音,裴夏一咬牙,猛地拉过路西菲尔躲进了衣柜中。

    两个大男人躲进同一个狭小黑暗的衣柜里,只能紧紧贴在一起,裴夏用手拉着柜门,只露出一条缝,他眯着眼睛向外看,试图把注意力从路西菲尔身上移开。

    没办法,实在是靠的太近,近到路西菲尔的体温、气息全都不加掩饰地扑面而来,鼻翼充斥着淡淡的玫瑰清香,手下是柔韧紧致的身躯。

    路西菲尔轻轻动了下,那微小的幅度便被黑暗中格外敏锐的感官放大了无数倍,他的发丝凌乱地扫在裴夏的脖颈、脸颊与耳朵上。

    凉凉的,痒痒的,痒到裴夏想要打喷嚏。

    裴夏努力忍耐。

    目光僵直地自柜门缝隙看向外面,他看到安德伦站在自己的书柜前,转了几本书,忽然,整个柜子被打开,露出了后面的密室。

    然后他走进密室取了点什么出来,这才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