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堡内。

    若迦与修离住在一个房间,这已经是自他来就一直这样安排的。

    修离把西装褪去去了舆洗室,不一会哗啦啦的水流声与地面大理石的撞击声噼噼啪啪的传进若迦的耳中。

    修离在洗澡,若迦觉得自己身上也开始痒痒了,待会修离出来他也要进去洗一洗才好。

    房内剩他一人,他环顾四周,这房间装修的分外奢华,有种中世纪的宫廷风格,顶上的白色装饰像玉石一般通透翡翠,在旁边的四周拐角处有条粗柱子,上面是金黄一片,若迦心中一想,这色泽莫不是黄金?

    他立刻下床穿了拖鞋走过来,刚才没有注意。

    现在离得近了些看着,那柱子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亮眼的金色,还真像金子。

    看了一会,若迦瞥了一眼修离洗澡的方向。

    见里面的水流声还在继续。

    他忽然想了一个法子。

    走到屋外的茶几上,那里一个水果盘子,里面放一把水果刀。

    他把刀拿在手里掂量一下,走到金柱子旁边,卯足了力气一刀刺在那柱子上。

    要是金子应该可以刮那么一点下来吧。

    到时离开带点回去也不错。

    只是那一刀下去,柱子上一点痕迹都没有,若迦有些不开心了,刮不下来?

    金灿灿的晃在自己面前,结果还拿不下来吗?

    又上去磕了两下,结果,一样的效果。

    若迦有些泄气了。

    “你在干什么?”身后修离那冷漠的声音响起。

    若迦手上一滞,半晌回声,强装笑脸:“老大,你洗好了?”

    修离刚出浴,手中只拿了一个大大的白色毛巾,在擦拭头上低落的水渍。

    看若迦手中拿着一把刀在使劲刻着,眉头紧皱:“搞什么?”

    “呵呵,我看着这个东西太刺眼了,我想把他刮下来,不然我睡觉都睡不好。”若迦顿了两秒,开始演戏。

    修离逼近他两步,声音有些危险:“是吗?”

    他看着怎么不像那么回事?

    “对呀,不然我还能为了什么去刮这玩意?”若迦是死也不会承认,他想搞点黄金私自带着。

    修离看他一会,走过去将大吊灯给关上,只

    开了一个小夜灯,幽幽暗暗,温温和和,不刺眼又可以看见路不会使人在夜中绊倒。

    “睡觉。”

    说着掀开被子上了床,见若迦还在那里站着:“你怎么了?”

    “我也要去洗澡,我身上都臭了,你跟我一床,我怕熏着你。”若迦说完,一溜烟的就跑了,舆洗室的玻璃门匡的一下拉上。

    修离看着那紧闭的房门跟那黄金柱子。

    过了一会,缓缓露出一笑。

    若迦那点小心思怎么可能瞒过他?

    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还好不是在外面,不然他的脸都要被若迦给丢尽了。

    他们所罗门家族难道缺那点钱?

    这个若迦看来得好好的调1教了。

    若迦洗完,发现一个尴尬的问题。

    他想穿衣服时,才后知后觉的明白自己刚才跑的太快,衣服没拿。

    难道也像修离那样,很坦诚的走出去,手上摸一把毛巾?

    若迦看着一道玻璃门,从来没觉得这门也可以那么沉重。

    虽然他每天都与修离睡在一起。

    但是

    晚上睡觉时,修离什么也不干,就单单搂着他一起。

    久而久之若迦便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

    况且两个男人都是穿着睡衣,从来没有干出别的事情。

    这陡然一下,让他发现自己要l着出去,若迦背后一阵恶寒。

    犹豫间要不要喊修离给他拿一件衣服过来。

    那思想斗争一旦开始就莫名的泛滥,他就在喊与不喊之间兜转。

    最终,他决定还是先开门看看修离睡没睡,万一他睡了那岂不是更好?自己悄咪咪的走出去就好了。

    一开门。

    门口那高大的身影压过来,修离直直盯着他:“怎么了?”

    那么大一会都不见出来,他还以为若迦晕在里面了。

    若迦没想到他就这么出现,一时吓了一跳,手一松,门彻底开了。

    修离进来看见,若迦双手交叉捂着胸,脸色惊恐到了极点。

    他皱眉,自己有那么可怕?

    一把将他拽了过来:“睡觉。”

    他明天还有事,若迦倒是挺能磨叽。

    “我我我,放开我啊。”若迦被他一拉,整个人跌进修离的怀抱,一股刚沐浴玩的馨香味与修离特有的体味钻进若迦的鼻腔。

    不知怎么,他一下不知所措

    起来。

    明明二人在一床睡了那么多天。

    修离才不管他的叫唤,直接一把将他抱起来,走过去摔在了床上。

    若迦被人惯得头脑发蒙,反应过来,修离已经掀开被子躺了下去。

    刚想骂两句,发现,修离避着眼睛看都不看他。

    若迦这下骂不出来了,他在这面难为情,人家修离都不带吊他的。

    自己是不是想的有点多了。

    一个男人顾虑那么多,结果,人对方根本没觉得他luo出来有什么问题。

    若迦老脸一下热了,这都什么事啊。

    自己是瞎矫情了。

    若迦下床,打开柜子们里面全是吊牌没拆的新衣服。

    他挑了一个淡黄色的浴袍穿在身上,匆匆的也进了被窝。

    “老大,你睡了?”若迦轻轻问了一句。

    无人搭理。

    可能是真的睡了。

    若迦躺下来,这时,修离侧身,一把将他搂在怀里,修离几乎每晚都要这样拥他入眠。

    若迦扬眉:“你没睡?”

    “闭嘴,开始睡觉。”修离睁开眼睛,泛着红血丝,粗哑的警告。

    若迦乖乖闭嘴,房内一时静寂无声。

    不一会,他听见修离细密的呼吸声无比均匀,知道这把是真的睡了。

    他抛开刚刚那狗比一幕,眨巴着眼睛也跟着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