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好了,原本以人数压倒气势的劫匪们也懵了,傻眼的看向突然冒出来的三十多个年轻修士。

    “师姐,等下,给个机会!”

    姚曼曼一只手牢牢按住朝月师姐拿着阵盘的手,另一只手则迫不及待的把最新研制出来的法器拿出来,毫不犹豫对准中间还没反应过来的人。

    这一群专门对交易市场有油水的低阶陌生修士下手的劫匪人数比较多,因为时间太紧急,所以姚曼曼干脆就把目标对准刚才喊话那个络腮胡大汉身上。

    没别的原因,就是对方最显眼,而且个头大,比较容易瞄准。

    下一秒,那个自带追踪功能的法器,在络腮胡大汉拿着狼牙棒的手臂上留下了一个蓝点。

    当然,蓝点其实不止一个,但因为分散的太开,络腮胡散修胳膊上的那个蓝点的位置却是最合适的。

    “雨霖!”

    姚曼曼的话音刚落,早就准备好的蓝雨霖立刻扔出去好一枚冰珠。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原本明显扔歪的冰珠在距离络腮胡大汉一米左右的时候,直接不合常理的扭了个头,直冲络腮胡大汉的手臂而去。

    下一秒,络腮胡大汉的胳膊就彻底冰冻住了。

    这批劫匪的头目络腮胡大汉怒了,这群年轻修士怎么回事?太不将武德了!

    不仅不让他说完开场白,她们自己也不自报家门,上来就上法器,太不给他们面子了!

    而就在姚曼曼两人合作的时候,百花殿的其他弟子也没闲着,悬铃殿的几位师姐这次有经验了,也不动不动就玩法器自爆了,而是直接扔出去一把花瓣。

    花瓣?

    原本因为百花殿弟子动作而有些警惕的一群劫匪顿时乐了,开始的时候他们看到一群修士围上来来有些担心,以为中计了。

    当发现这群修士修为全部都是炼气期后就放下一半的心,等到这些女修第一个出手后他们直接乐了。

    这些女修简直了,打架就打架,没事扔花瓣做什么?

    花里胡哨的。

    烘托气氛么?

    很快,百花殿的弟子就用实际行动告诉了这伙人,什么叫既好看又实用!

    虽然悬铃殿的师姐们扔法器的动作就像撒花瓣一样,但档这些花瓣即将落地时,就会变成一张由花瓣的脉络构成的网,将地下的修士困住。

    虽然因为双方实力的差距,这些网并不能困住劫匪多长时间,但就算只是几秒钟,也足够了。

    几乎在悬铃殿的师姐们的法器刚刚困住这伙人的时候,安予也捏碎了一把丹药,然后以掌心的灵气为扇,将丹药化成的灰尘吹过去。

    接下来的一幕既丝滑又顺畅,这些劫匪先是被困、随后又被药,基本上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早有准备的百花殿弟子开始站桩输出,对着中间一伙人开始使出各种法术:

    火球术、水箭术、缠绕术、地裂术、金剑术……

    虽然这伙劫匪里面有好几位筑基期修士,甚至那位络腮胡散修的修为已经达到筑基后期,差一步就金丹了。

    但是百花殿的这些弟子配合的太过默契,一环扣一环的,就算他修为高灵气足,可等他刚刚解决一个麻烦,就又来了一个有控制作用的法术,根本就忙不过来。

    这伙劫匪因为平时经常对过路的肥羊修士下手,所以每个人身上至少都有一件防御的法器,这也就导致百花殿的弟子‘法术练习’搞得热火朝天,但一时半会还真奈何不了他们。

    但好在这一次本就不是只有百花殿的弟子来,天道宗的弟子也算是经历过之前的空战,再加上之后戚珈和苏迟的讲解,虽然被突然‘变身’的百花殿师妹们吓了一跳,但很快就反应过来,扔法诀的扔法诀,掏飞剑的掏飞剑。

    刚刚适应百花殿弟子攻击节奏,正准备反击的劫匪们,再次陷入了无限火力中。

    至于刚刚加入集火的天道宗弟子,扔着法诀或者剑诀的同时,小眼神不住的往旁边瞄:

    说好的百花殿的师妹们个个温柔恬静,就连动起手来都漂亮的不得了呢?

    好吧,眼前百花殿的弟子们动起手来确实很好看,但这架势好像比他们还要凶?

    总觉得哪里不对的样子。

    而在另一个方向:

    “曼曼好棒,我才提过一嘴这种可追踪的瞄准器,她就立刻做出来了。”

    “好可惜,时间还是太短了,不然完全可以把冰珠和瞄准器结合起来,这样就不需要两个人合作这么麻烦了。”

    “师姐们动作好快,这才多久,就把这个困人的法器做出来了。”

    “漂亮,这个火球术时间刚刚好!”

    “哎呀,好可惜,孟师姐的地裂术用早了,朱师姐的金剑术要落空了。”

    ……

    是的,身为诱饵的戚珈此刻反而闲了下来,悠哉的在旁边看戏不说,偶尔还给自家师姐妹们鼓掌助威,顺便点评一下。

    至于苏迟,此时此刻的他已经完全傻眼了。

    他以为戚珈将两个宗门的带队师兄师姐找来告状已经很不可思议了,没想到还有后手!!

    戚珈甚至把修为和实战经验都不如他们的其他弟子都喊过来一起帮忙,偏偏这些弟子不仅兴高采烈的来了,合起伙来好像还真把这伙劫匪给群殴了!

    从来都是独来独往、单打独斗的苏迟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