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全忍着笑退了出去。齐渊往外看了看,将手中的折子扔到一边,满腔的心烦气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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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这能行么?姚蕴安拉着程寻,看着那碗淡黄色的符水心中满是焦急。

    司膳刚刚去寻人打听了,想必是可信的。程寻话虽如此,可却是握紧了姚蕴安的手,眸子一错不错地盯着阿圆,满心的紧张。

    阿圆双目紧闭,眉头轻蹙,这符水她喝的十分费劲,一碗也只喝了小半碗进去。

    胡太医,这程寻担忧地看着面前头发花白、面上却少有皱纹的太医,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只见他捋了捋胡子,眼尾得意地扬了扬:放心吧丫头,保准她晚上就能活蹦乱跳的。他收起药箱,悠悠扬扬扔下一句话:她若是没好,你砸了我家都成!说罢,转身便出了屋子。

    阿圆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没什么意识,只能听见身边乱乱的,好像有人在哭、好像有人在聊天一股清凉的水流从嗓子滑进腹中,只是一瞬间,她便觉得周围安宁了许多,就连头脑也清明了些许。

    姚蕴安看着阿圆眉头微微舒展开来,不禁拉了拉一旁的程寻:你瞧,感觉阿圆仿佛舒服了一些。

    程寻看着她逐渐安宁平和的面容,伸手替她掖了掖被子:别说,那符水好像还是有用处的!

    姚蕴安啧啧称奇:想不到那胡太医平日里疯疯癫癫的,遇上事却这么靠谱!

    这门秘术传承了几千几百年,想必是有可取之处的

    阿圆如何了?齐渊挥手让一边奉茶的宫人退下,眸中染上一层淡淡的忧虑。

    回皇上,柳司膳说烧已经退了,人刚醒,除了还有些虚弱外,其他都很好。

    齐渊满脑子都是昨晚她缩在自己怀里瑟瑟发抖的样子,握着毛笔的手不自觉收紧,关节处微微泛着白。他抿着唇,眸光陡然变得锋利:去把萧临叫来。

    喏。

    不过须臾,一个身穿藏蓝色衣衫,眉目如岫玉般温柔的男子缓缓走了进来:臣参见皇上。

    查出什么没有。齐渊眸光清冷,面上如料峭寒冬一般,只是略微瞥了一眼便会不自觉抖一下。

    臣只能查出这三名刺客是南疆人。萧临缓缓道,声音温润如玉。

    齐渊皱着眉:还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皇上打算如何?

    如何?南疆既然认为朕派去的驻兵是吃素的,那便让他们开开眼就是。齐渊轻笑,眸中透着冷光,他想着受了惊吓还病着的阿圆,沉声道:你去将那几具尸体送到南疆质子的住处。

    那南疆王子的胆子出了名的小,臣怕吓着他,不然臣将尸体好好处理一番再送去?萧临咧唇一笑,眸中闪过一抹阴鸷,面容带着些许森然。

    萧卿最得朕心。

    萧临躬身道:臣告退。

    齐渊颔首,待他退出去后把魏全唤了进来:阿圆如何了?

    皇上刚不是问过了?魏全一愣,不过一柱香的时辰,皇上就忘了?

    齐渊拿着笔的手一顿,抬头瞥了他一眼,淡声道:朕问的是现在,有问题?

    没没没、没问题!魏全连忙道:刚刚柳司膳过来,说是阿圆姑娘刚刚喝了些清粥,睡下了。

    那你刚刚为何不说?齐渊冷声道。

    奴才知错了。魏全也不辩解,低头认错认的十分痛快。

    都这么瘦了,再喝上几日清粥那不就成了骨头架子?

    齐渊皱眉:你去告诉柳司膳,让她与胡太医弄些食补方子给阿圆。

    食补?魏全犹豫了一瞬,想了想还是开了口:给阿圆姑娘调理身体,还是喝药快一些吧?

    齐渊翻开一旁的折子,声音淡淡的:她爱吃。

    魏全小声嘟哝了一句:宠闺女呢?

    再说一遍?

    奴才、奴才什么都没说魏全缩着脖子,一溜烟地消失在他眼前。

    齐渊冷着脸看着那扇虚掩着的门,突然勾了勾唇,低声呢喃着:宠闺女么?

    作者有话要说: 布谷:呸,我明明在宠媳妇!(╯‵□′)╯︵┻━┻今天去吃了新开的那家鱼豆花火锅,我跟我闺蜜俩吃了两三个小时,简直了,那个鱼豆花哦,怎么吃都吃不完!点的鲍汁鱼豆腐,才十几块钱,那么大个盘子堆的跟小山似的早知道菜码这么大,不会点这么多啊啊啊啊啊,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