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从离愁的表现来看,她倒是的确不认识我。而且,木商受伤的时间也不短,那个时候,星魔门也没有注意到我,或许是我多虑了。

    秦世微微摇头,不再多想,然后扫了一眼床上的木商。

    木商的伤势的确很严重,那些内气残留在其体内,几乎将他的生机都吞噬一空,能支撑到现在,却是难得;如果再不治疗,只怕连一天都坚持不了。

    秦世从乾坤袋中拿出玉灵圣石,随即一手伸出,压在木商的眉心。

    那里就是木商受伤的地方,也是内气侵入的源头。秦世采用同样的方法,一股真气涌出,同样打入木商的体内,利用真气化解木商体内残留的内气。

    顿时,原本如同木乃伊一般的木商身体颤抖起来,两股强大的力量在他体内乱窜,那种痛苦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让他忍不住嘶吼出声。

    一丝丝的冷汗从木商的额头上冒出,渐渐的又化成一层水汽升腾。

    “好强大的内气!这下手之人的实力倒是不凡,只是一道内气,就能残存在人体内这么久不散,还如此难以化解。”

    持续了几分钟,秦世发现木商体内的霸道内气还没有被真气化解,心中也是暗暗心惊。

    不过,从那内气的程度上来看。秦世知道,对方也就是处在古武四层到五层之间,之所以这么难化解,那是因为秦世也不敢全力释放真气,毕竟那样一来,木商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了。

    又是几分钟过去,木商体内的内气渐渐被消融。

    此时,木商再度陷入昏迷之中。

    而守在房间外的离愁,在听到里面传出的吼声之后,便紧张得来回踱步。这个时候,她还是忍不住担忧,推开门走了进来。

    “木商他怎么样?”离愁快步走上去,满脸担忧的开口。

    秦世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道:“我刚才已经治疗过了,他体内的内伤之源已经被我解决。”

    离愁一愣,她身为古武者,自然也知道木商受伤的原因所在;也知道秦世所说的内伤之源就是残留在木商体内的内气。

    只是她并没有办法化解,所以才不得不找医生来帮忙。而听到秦世的话,她内心自是狂喜,不过更多的却是震惊:“这么快,你就将他体内那些内气清除了?”

    秦世点了点头:“这是当然,你不相信,可以自己检查一下。”

    离愁也不迟疑,连忙查探一番,发现秦世并没有说谎,顿时好奇地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人体有着奇经八脉,数百穴道,其中潜藏的玄妙,博大精深。而我恰好懂得一点点,所以就能将他体内的内气化解,这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秦世自然不会告诉她,这是他利用自己的真气化解的,随口敷衍了一句。

    离愁猜到秦世有隐瞒,不过她也理解,毕竟许多人都不会将自己的本事透漏出来。

    “那他什么时候能恢复?”离愁又问道,这才是她最想知道的事情。

    不过,秦世却是摇头道:“内气虽然已经清除,但是他受伤太久,早就被内气侵蚀得油尽灯枯。你也看到了,他已经全身瘫痪,这么严重的伤势岂会那么容易恢复。”

    “我也知道他伤势严重,可是你都能将他体内的内气化解,肯定也没有办法让他痊愈吧?”离愁面色紧张,眉宇之间挂着忧愁。

    秦世笑了笑,说道:“办法自然是有的,只要对症下药,纵然他油尽灯枯,也还是有一线生机。”

    “秦先生医术高超,神医之名当之无愧,比我以前找的那些庸医强了太多。希望秦先生能够再费费心,只要他能痊愈,离愁感激不尽。”离愁感叹一声,一开始她让秦世过来,虽然怀着希望,但是对秦世并没有多少尊敬。

    然而,此时,她却是真的有些佩服秦世。

    秦世自然不在乎她的恭维,继续说道:“我既然答应了你要救他,自然不会食言。我这里有一副药方,你只要按照药方抓药,他的身体自然会恢复。”

    说着,秦世就走到旁边,在纸上唰唰写出一纸药方,交到离愁的手中。

    离愁拿在手中,并没有去看药方,而是对秦世问道:“就凭这一张药方就可以了吗?”

    “没错。”

    “那他什么时候能痊愈?”

    看离愁如此急切,秦世却是一盘冷水泼下,道:“要痊愈恐怕还需要一段时间。”

    闻言,离愁顿时有些失望,不禁问道:“那还需要多久?”

    “短则半月,长则数月。”

    “居然还要这么久,不行,时间还是太长了一些……”

    离愁神色闪烁,虽然秦世看似只是一家医馆的主人,但是这一路走来,她发现自己却是未曾看透过秦世。

    所以,这个时候,她忍不住怀疑,秦世是否还留了一手?

    犹豫了下,她张嘴问道:“秦先生,你还有没有更好的药方,能够更快让木商恢复?”

    秦世直接摇头:“没有。”

    “可是……”离愁欲言又止,打算再问,只是后面的话却是没有说出口。

    秦世瞥了她一眼,说道:“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离愁点头,道:“我去滨州请你,就是听说你的医术很厉害。在滨州的时候,曾经治好了一个病倒在床多年的病人,并且只是用了几天,有这回事吗?”

    闻言,秦世顿时想了起来,离愁所说的病人就是黄燕。那个时候也是他刚刚立足滨州的时候。

    “是有这回事。”秦世微微点头,顿时知道离愁这是在试探自己,随即道:“莫非,你的意思是觉得我没有尽力?”

    离愁神色一僵,尽管心中的确有这个想法,但是却也不敢表露出来,顿时摇头道:“秦先生误会了,我只是有些疑惑罢了。毕竟,木商的伤虽然严重,但是跟一个卧病多年的人来说并不算重,应该还是有办法……”

    秦世猛然脸色一冷,猛然打断了离愁的话,道:“既然你不相信我,又何必请我过来?”

    “我只是想尽快让木商康复。”离愁说道。

    秦世摇了摇头,事实上,当初黄燕虽然病倒多年,但是至少还有家人悉心照料;而木商则是体内直接被内气所伤,两者根本不能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