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个小时后,门口传来脚步声,低沉有力,季思思倐地钻进被子里,侧躺盖住头。被窝里,她竖耳静静聆听着。

    没多久,浴室里传来水流声。

    二十分钟后有脚步声袭来,季思思倐地挺直背,一动也不敢动。床的一侧微微陷下去,床头灯关闭,孟南哲和季思思背对背的睡着。

    隐约间外面有风声袭来,一阵一阵,似乎比昨夜的还响亮。

    季思思睁着星眸久久没有闭上……

    直到身侧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她才轻轻转过身,男人的背脊修长,她静静的看了好久好久……

    等她闭眼睡去时,原本闭着眸的孟南哲冷不丁的睁开眼,一双眸子在暗夜里散发着璀璨的光泽。

    他头枕着手,借着微弱的壁灯,盯着季思思看起来,视线从她乌黑的发丝上落到她饱满的额头上,再到狭长的眼眸,红润的嘴唇,最后落定在高耸的事业线处。

    他眼神越发的绽亮,那里纷涌着他人看不懂的东西……

    许是他的视线太过灼热,季思思忽然从梦中醒来,长睫颤动,一脸惊讶。

    孟南哲对视上她的眸光,向前挪动下身体,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

    近在咫尺的一张脸,烫染了季思思的眸,她吞咽下口水,结巴说道:“你、你别离我这么近。”

    孟南哲悠悠问道:“为什么?”

    季思思再次吞咽下口水,脸红道:“我缺氧。”

    话落,孟南哲脸上慢慢扬起笑,随后是大笑。

    季思思以一种“你有病”的眼神看向他,为了防止有什么突然的事情发生,她身体悄悄向后退。

    一下。

    一下。

    再一下。

    “咚。”很不幸,她摔下了床。

    孟南哲跨过床,伸手拉起她,眼底含着笑,“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被我英俊的外表所惊艳到,继而掉下去。”

    季思思:……

    呵呵,想象力还挺丰富。

    脑洞开的挺大。

    梗是好梗呀。

    可惜用错了地方。

    你怎么不说,我是被你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的!!

    季思思没接话,此时她一腿在地上,一腿悬空,身体也呈悬空状,实在不好意思去怼他。

    她怕他公报私仇,一松手,让她彻彻底底的和地毯来个亲密接触。

    孟南哲把季思思拉上床,两个人之前的剑拔弩张好似不经意间化解,谁也没提之前发生的事。

    他没提看到的那一幕。

    她没提被强上的事情。

    粉碎太平何尝不是夫妻相处之道。

    季思思眨眨眼,“你……可以松手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孟南哲从拉着季思思手的状态换成了掐着她腰的样子,而且两个人距离近的好似连空气都穿插不进来。

    孟南哲垂眸看了眼此时的情景,脸上浮现满意的笑,这个姿势——

    很醉人。

    也很方便。

    他手微动,季思思直直的盯着他,“干、干什么?”

    孟南哲凑近,压低声音,慢慢吐出一个字,“做……”

    季思思从耳根红到了脸颊上,关键时刻抽出时间想了一件事,她和孟南哲这是算……和好了??

    孟南哲这人有的时候还是挺大男子主义的,他希望他的女人在某一时刻只能看到他,想到他。

    这个某一时刻当然就是此时的情景了,他捏了下季思思的耳垂,“不许分心。”

    季思思:……

    要求还挺高。

    ……

    ……

    昏暗的灯光下,他们完成了人世间最美好的事。

    窗外风声呼啸,卧室内一片涟漪,风景太美,似乎没有任何词语可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