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这组指甲不是很喜欢?弄坏了不心疼。”

    薄翊顺势坐在沈从容身边,将那碟没剥开的花生揽到自己面前。

    沈从容视线来回看了两眼,直接伸手要抢那没剥的:“那我要自己来,自己剥的香,反正指甲都已经坏掉,也不在乎再坏一点。”

    “坏了就再做新的。”

    薄翊捏了粒花生米喂到沈从容嘴边:“真的不吃?”

    “吃。”

    沈从容将花生米吞下去,咔嚓咔嚓的咬着:“你怎么来了?”

    “回到家里没有人,出来找老婆。”

    “又是小白通风报信。”

    “他这是在促进我们夫妻感情。”

    “听你在这里鬼扯,你今天不是在带孩子吗?”

    薄翊顺势继续剥着花生:“孩子有长辈他们看着,有没有我都没关系。”

    “你下午可不是这么说的。”

    “还记着呢?”薄翊轻声嘀咕:“小醋坛子,配花生米倒是正好。”

    “我才没醋,我跟我干女儿吃醋,没必要。”沈从容笑着说:“你没来之前,我跟大爷聊的可好了呢,是不是,大爷?”

    “恩,什么?”

    大爷一时之间没听懂在说什么,见小夫妻俩没要说的意思,这才抬头看向前头,继续听戏。

    沈从容这才想起来,伸手摸着花生米塞进薄翊嘴巴里面。

    “看戏呢,竟然还有闲心情说话,闭嘴吧!”

    留下这句话之后,沈从容当真就安安稳稳的坐着不再开口。

    有薄翊在边上,她故意掏出刚刚小孩子给她的糖含在嘴巴里面,至于那花生米还堆叠在盘子里。

    过一会,薄翊全部剥完才发现,身边这人鼓着脸颊不知道在含着什么,双眼亮晶晶的望着台上。

    薄翊索性自己剥的自己吃,安安静静的坐在边上陪着。

    有了前段时间经常来的基础,俩人倒是不至于什么都听不懂。

    时不时还能跟大爷交流上几句话来,气氛倒是慢慢变的融洽。

    一曲戏毕,沈从容跟大爷道别,望着薄翊问:“回家吗?”

    刚刚道别的大爷误会了。

    “小夫妻俩吵架了?”

    “没。”薄翊摇头拒绝。

    “那她为回不回家,这意思不就是要把你关在家门外头。”

    沈从容:“……”大爷知道的挺多啊。

    “不是,我只是问问。”

    “小夫妻两个,有什么话好好说,吵架是解决不问题的。”

    沈从容:“我们没吵架。”

    大爷:“别藏了,我都看出来了,他来之后,你这花生米就没动过,还说不是气的。”

    沈从容不想解释了。

    薄翊倒是笑着点头:“谢谢大爷,我肯定把人哄好。”

    抱着沈从容,薄翊边道别,边推着她朝外走。

    站在巷子边,沈从容望着不远处的车正要朝前走时,整个人直接被按在墙上,被他封住呼吸。

    沈从容:“!!!”

    隔壁还能听到散场的声音,沈从容两个隐身在黑漆漆的巷子里,偶尔听到有脚步声经过,感觉特别刺激。

    仗着不会被人发现,薄翊越发得寸进尺。

    是沈从容顾忌还在外面,生生把人推开,压低声音质问:“你属狗的吗?随随便便上口咬。

    薄翊凑近有点委屈:“想试试看你在吃什么,我坐你边上,整场戏你都没看过我。”

    紧接着,咔嚓脆的一声响。

    沈从容嘴巴里面的糖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薄翊抢走,这会正用力咬着。

    “这糖有我甜?”

    莫名其妙,沈从容舔了舔唇,脸有点热。

    那是小孩子给的最后一颗糖,谁能想到出门才塞进嘴里的,进了巷子就没了。

    沈从容侧目,故意说:“当然,糖能吃,你又不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