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了。”苏红果略带敷衍。

    边上,沈从容倒是突然想起什么:“我这两天经常看到历景年朝我们这边来,是不是找你的?”

    “我?”苏红果有点迷惑:“我们从来没单独见过面,好像他出事之后,就一直有意避着我。”

    “那是我看错了?”

    “也许吧,别想太多,赶紧训练吧。”

    话音刚落,咚咚咚的敲门声传来,俩人扭头朝门口看去,就瞧见历景年站在原地。

    沈从容悄悄伸手撞了一下苏红果肩膀:“这次是方面瞧见的,那看来我之前确实没看错。”

    苏红果感觉怪怪的:“那也不一定是来找我的,我们现在没有关系啦。”

    “总不能是来找我的。”沈从容玩笑道。

    “沈姐,能出来一下吗?”李景年礼貌的站在门口没进来,只远远叫了一声。

    沈从容:“???”

    苏红果也紧跟着松下一口气,压低声音说:“真是来找你的,不然我把地方让给你们聊。”

    “那倒不必。”沈从容站起身:“你继续训练吧,我出去。”

    沈从容走到走廊里,跟历景年面对面:“找我有事?”

    “是有点事情,按理说这事不应该我操心。”

    历景年悄悄打量了一眼沈从容的神色,见她心情还算是可以,才开口出声。

    “最近seven六人情绪都不对,我想沈姐肯定也感受到了。”

    沈从容点了点头,算是认可这事。

    只不过听着历景年一口一个沈姐,听得她怪奇怪的。

    历景年还在继续说:“最近他们几个都已经冷静下来,我觉得相互之间有问题还是要说开得好,这么继续下去,对感情肯定会有问题。”

    沈从容微微点头,余光瞧见拐角处抽过的衣角,微微挑眉。

    “嗯,我明白,我原本也打算好好跟他们联络感情,可后来我发现,感情这东西对情绪当真不值一提,所以我决定,老老实实做的资本家,免得到最后受伤害的就我一个人。”

    历景年愣住,没想到沈从容会说的这么直接。

    想到拐角处藏着的几个人听到这花,指不定该怎么伤心呢。

    “那……万一因为这事影响了舞台表演呢?”

    “那只能说,当真是我看走眼了,不该在他们身上付诸太多心血,延续成团的事情,到此为止吧。”

    历景年不敢说话了。

    他总觉得,要是再继续这么说下去,这事可能就彻底完蛋了。

    沈从容等了一会没等到答案,这才摇头看向眼前站着的人。

    “你要说的就是这些吗?”

    “对。”历景年后之后居的回神。

    “既然没事,我还要回去训练,你也加油。”

    “好。”

    按理,事情到此为止也就结束啦。

    可有些意外,来的总是让人猝不及防。

    “景年!”

    一道幽怨低沉的声音从边上传来,沈从容习惯性的顺着声音看去,许久不曾见到的冉诗宜憔悴的站在一边,身上穿着工作人员的衣服,手中端着小花瓶。

    “你怎么在这?”沈从容下意识皱起眉头。

    历景年也很诧异,紧接着老实的倒退一步。

    “沈姐,我还要去训练,先走了。”

    不等冉诗宜那边再开口,历景年直接转身就跑,那模样,仿佛被冉诗宜堵了许多遍。

    沈形容没时间顾及历景年,她看着冉诗宜的状态不太对。

    “工作人员……”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冉诗宜冲着历景年的背影大声呼喊:“景年!你不准走,你要是继续走,我就毁了她!”

    这话说的没头没尾的,却有工作人员站在一边大喊:“她手里抱着的是硫酸!”

    沈从容:“!!!”

    “怎么回事?这种危险的东西到底是怎么弄进来的?”

    工作人员来不及回答,他们的声音就被冉诗宜的声音给打断。

    “你们都闭嘴!”冉诗宜大喊之后声音立刻变得委屈:“景年,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的,你公司一致对外封杀你,你回来我身边,我帮你好不好?这样他们就不敢对你不好。”

    历景年在她大喊之后就停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