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花生善解人意,瞪着圆圆的眼睛道:“你们有什么困难就直说吧,只要能帮的我们都会帮到底。”

    妹妹鹰巢咖啡似乎有些激动,嘴唇颤抖,“真的吗,你们真的能帮我们找到二哥死亡的原因吗?”

    啥!?死亡原因?

    我呆愣了很久,然后一口咖啡差点没喷到她天灵盖上,该不会燕巢咖啡也不是自杀的吧!?

    似乎是发现打不过我。两罐咖啡索性破罐子破摔,死罐当活罐医。将我引向了死者燕巢咖啡的屋子里。

    从妹妹的口中,我得知了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燕巢咖啡确实是自杀。但他的自杀确有蹊跷。

    事情要从五个月前说起,那是一日的清晨。兄妹还在沉眠的梦乡中,突然听到一声尖叫划破了黎明。

    察觉到尖叫的发源地是二弟燕巢咖啡的屋子。大哥雀巢咖啡一下就清醒了。

    他快跑到了二楼,二弟的房门口。

    却见那房门紧闭。屋内还有粗重的喘息声。

    下一秒,镜子被打碎的声音摔落在地,雀巢咖啡一惊,伸手就要去开门。

    却听门内的燕巢咖啡尖叫了一声:“不要开门!”

    雀巢咖啡迟疑了一小会儿,就这一会儿的功夫,房门被重物顶住,再也无法打开。

    “二弟,小燕,你怎么啦?”雀巢咖啡担心地拍打着房门。

    妹妹鹰巢咖啡也赶了过来,加入了拍门的行列。

    就在这时,屋内传来歇斯底里的尖叫声,“滚!给我滚!”

    说到这儿,妹妹的眼眶泛起了红,她低着头轻声啜泣,“二哥是个很温和的人,别说吼我,他就连一句重话都没有说过。

    可自那之后,他整个人就变了。

    他把自己关在房里很久很久。

    直到夜幕降临,才走了出来。他的眼神变得阴郁,却时不时露出小孩子的迷茫与惶恐。

    我们问他发生了什么。他不说,只是摇头。

    他什么都没吃,从房中出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塞进了那件宽大的棕色风衣里,匆匆出了门。

    直到夜半时分,他才回了家。同样的,什么都没说,就将自己关进了房间。

    从那之后,他变得不爱说话,不爱出门,总是用立领的衣服遮住脸,疑神疑鬼,甚至有些神经质。

    大哥笃定说,二哥是觉得有人在跟踪着他,才会总是这样冷不丁的回头,紧张兮兮地打量着身后。

    但我觉得他更像是被鬼魂缠了身。他把家里所有的镜子都打碎了,却又忍不住追逐着那些可以反光的事物。

    他盯着玻璃,盯着茶壶,盯着瓷砖。然后会像一只受惊的花栗鼠,突然哆嗦一下,喃喃道:“她回来了。”

    他变得越来越沉默,消瘦,精神恍惚,偶尔会陷入谵妄的状态。

    直到10天前的那个夜晚,他留下了一张纸条,跑到了一个无人的郊区。

    打开盖子,将自己倒扣入了马桶中,自杀了。”

    听完妹妹的叙述,花生赶忙问道,“什么纸条?”

    妹妹将纸条拿了出来,上面只写了三个字:永别了。

    花生将失望写在了脸上。

    而我却陷入了沉思,她回来了?这个她是谁呢?

    莫非…我想起了昨夜的见闻,

    是他的前女友?

    就在我进行卓绝推理的时候,大哥雀巢咖啡终于打开了那间尘封的房门。

    窗帘被拉开,阳光浸泡着每一张沉默的照片。

    燕巢咖啡,照片中的他是一个笑容温和的咖啡罐子,看起来很好吃,笑得也很好看。

    他有很多朋友,分布在不同的照片中,陪伴他渡过每一段温柔岁月。

    “这两位是他最好的朋友吗?”花生指着墙面正中央的那张巨幅照片道。

    照片中是三种食物。除了燕巢咖啡,还有一块黑巧克力和一个冰淇淋,三个食物肩并着肩,共同举着一枚硕大的金牌--

    第63届女巫镇美味大师赛冠军

    “是的。”妹妹鹰巢咖啡无不自豪地说道,“他们是哥哥最好的朋友,曾经是同学,一起前往美食之都彩虹城留学。回来之后就成了同事,就职于女巫镇最好的餐厅-顶呱呱餐厅。

    3年前,他们凭借自身的杰出味道,共同开发了一款雪顶巧克力咖啡,通过这款饮料,获得了63届美味赛的冠军,我们家的房子车子票子全是二哥一手赚来的。”

    花生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大哥雀巢咖啡,对这个家庭有了些许了解,“那么现在人死了,你们靠什么生活呢?”

    妹妹鹰巢咖啡落寞道:“二哥有很多遗产,黑巧克力哥哥也给了我们一笔钱,生活上没有什么问题。只是…”

    “别伤心了,日子还得过,人还得向前看。”花生随口安慰了几句,就开始询问起燕巢咖啡两位朋友的地址和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