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鱼年[一□□](刚才六.四?为什么?口口?这两个字是哪里不能写么??诶?)

    与此同时,金銮大殿。

    新君此时一袭龙袍,端坐于金銮殿的龙椅之上,俯视群臣。

    下方?站着的,站在最前的文?官之首,乃是当朝丞相孟昌儒,而另一侧站在首位的,乃是武官之首,当朝大将军严仲禾。

    如今新君继位,朝廷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商定,首要的便?是更改年号,天顺帝在位的时候,是为天顺,如今新帝登基,改年号为天元。

    天元元年,大晋新君魏天临继位,大赦天下,减赋三年。

    等朝廷大事商议完毕,天元帝目光扫视群臣,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疑惑。

    群臣以为天元帝龙颜不悦,皆战战兢兢的站在下面,低下了头,不敢出声。

    良久,众臣听天元帝问道:“周锦鱼何在?”

    此时,太?监总管蒋友德恭敬的道:“回陛下,周大人方?才来了告假的折子,说?他身体抱恙,告假了。”

    天元帝一愣,随即似笑非笑,做出老成持重的样子:“哦?告假了?”

    此话一出,立刻有大臣站出来道:“陛下,周大人在您第一日早朝便?告假,实数不敬,罪犯欺君。”

    天元帝挑了挑眉头,没说?话。

    紧接着,陆续有大臣出来告状。

    天元帝只是静静的听着,等他们义愤填膺的说?完,天元帝方?才说?道:“既然周卿身体抱恙,便?让太?医院前去探看,他若是病了,朕心下难安。”

    此话一出,群臣立刻禁了声。

    陛下如此说?,已然表明了他对周锦鱼的态度。

    若是他们想?趁机把这个昨日扭转了天下局势,拥立新君登位的功臣给参了,那岂不是就是在打天元帝的脸?

    众人心中有了计较,下回见到那位驸马爷,可定要谨慎着些。

    早朝完毕,天元帝挥了挥手,让众臣都退下了。

    等众臣都散去,天元帝这才吩咐道:“把周卿告假的折子拿上来。”

    蒋友德立刻躬身呈上。

    天元帝打开来一看,只见上面竟然写了些密密麻麻的小字,上面絮絮叨叨的写着周锦鱼从昨夜开始,便?上吐下泻,

    夜不能寐,一直到了今日晌午这才好了些,其中着重用?了“啊!”“唉!”“痛苦!”“生不如死?!”之类的词汇。

    天元帝看的捂着嘴直笑,但见蒋友德在一旁看他,他又恢复了那副帝王的威严,说?道:“蒋友德,你去宣旨,就跟周卿说?,朕在御书房等他。”

    蒋友德立刻应了声,转身去了。

    天元帝坐在龙椅上,谨慎的翻看着朝臣们递上来的折子,内容大多都是一些歌功颂德的话,他翻看了几本,把手头上的一本折子扣到龙案上,叹了口气。

    他初登帝位,知道群臣一定会趁他年少,会各种欺瞒他。

    于是他站起?身来,起?身前往御书房。

    身后的小太?监忙问道:“陛下,这些折子要不要一并给带过?去?”

    天元帝挥了挥手:“罢了。”

    他说?完,背着手走出了大殿。

    一个半时辰过?后,周锦鱼到了。

    周锦鱼原本在府上打算同魏华年再腻歪一会儿,可没过?多久,圣旨便?到了,她无奈,只能换上朝服进宫来。

    周锦鱼进了御书房,对天元帝行礼道:“微臣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天元帝道:“平身吧。”

    周锦鱼站起?了身来,天元帝挥了挥手,吩咐宫人们全都退下去。

    等人都走了,天元帝才从座位上站起?来,然后走到周锦鱼跟前,闷声喊了声:“姐夫。”

    周锦鱼一怔,连忙躬身道:“微臣不敢。”

    天元帝懒洋洋的道:“有什么?不敢的,朕是最知道你的。”

    周锦鱼抬起?脸来一笑:“君臣之礼不可废,臣是真心尊敬陛下的。”

    天元帝细细的看了她一眼,随即叹气道:“朕改主意?了。”

    周锦鱼反应了会儿,忽然抬起?头来,君臣之礼全然抛到了脑后,仿佛是一点就着的炮仗:“什么??陛下您怎么?能这样?您昨日答应了我让我辞官,为何就要反悔?”

    天元帝硬着头皮道:“朕是天子,天子说?话,你听是不听?”

    周锦鱼无奈的皱眉头:“陛下,您这是耍赖啊。”

    天元帝笑了笑,坦言道:“如今朕刚登帝位,早先做皇子的时候,父皇只让我念书习武,朝政之事一概不问

    ,现?如今这个担子压在朕的身上,仿若是一座大山一般。朕……需要你帮我。”

    周锦鱼低下了头,把心中的不情愿勉强的压在了心里,道:“陛下,臣才疏学浅,治国之事实在无能,况且,您还有孟相等一干旧臣,他们都是拥立陛下的。”

    天元帝道:“那不一样。”天元帝执拗的道:“朕如今身边能信之人寥寥无几,你若是要辞官,朕便?孤身一人,实在难以应付朝政,寸步难行。”

    周锦鱼无奈的笑道:“陛下严重了哈。”

    周锦鱼笑了会儿,见天元帝一脸严肃,她便?笑不下去了,只能问道:“那,陛下能跟臣说?说?,您为何事忧心么??”

    天元帝道:“朕为了天下而忧心。”

    周锦鱼:“……”

    这话说?的就太?大了吧,但看天元帝那张年少的脸上满是坚毅之色,周锦鱼便?问道:“陛下能具体说?说?么??”

    天元帝顿了顿,说?道:“朕虽当时年少,但也能看得出来,父皇治国,治臣,实在太?过?激进,重压之下,百姓虽安居乐业,但律法严苛,时有暴民作乱,而百官党派林立,彼此权衡虽有利皇权,但彼次争权夺势,实在对百姓不利。”

    周锦鱼点了头:“嗯,陛下您这不是都知道么?。”

    天元帝道:“可朕虽然知道,但却?不知道如何改变这一切,朕若是同父皇一样治国,虽不至于丢了江山社稷,但终究也只是追随父皇的脚步,循规蹈矩罢了。”

    周锦鱼彻底明白了,如今天元帝刚做了皇帝,想?要大有一番作为,但又不想?着跟着天顺帝那样照着学,所以眼前这个空有雄心壮志的小孩儿,忽然没了办法。

    周锦鱼想?了想?,说?道:“臣听闻,当年天顺爷初得天下之时,快刀斩乱麻,把当日一起?打天下的老将以及家臣处死?大半,登基之后朝堂直接换了一批人,这样一来,新提拔上来的人争权夺势,最后形成党派,彼此对立,最终这才造成了党派相争的局势。”

    天元帝听了周锦鱼的话,点了下头,问道:“那朕便?继续启用?旧臣,让他们官居原位,如何?”

    周锦鱼道:“这自然是好,不过?,为君者宜,

    耳清目明,凡事做到心中有数。至于朝中的那些官员么?,宜徐徐图之,不宜操之过?急。肯为朝廷做事的,便?留下来,至于那些空领俸禄的混子,便?早早的让他们辞官回家种地最好。”

    天元帝笑着点头:“好。”

    周锦鱼趁机说?道:“陛下,臣就是那种,空领俸禄的混子,您让臣辞官吧。”

    天元帝脸上的笑意?忽然没了,拒绝道:“不行!”

    周锦鱼:“……”

    周锦鱼道:“陛下,不如您再考虑一下?”

    天元帝摇头道:“朕不考虑了,若是放走了你,朕便?失了一位肱骨良臣,朕决不能让你辞官。”

    周锦鱼道:“陛下,那是您给臣加了光环。”

    天元帝一怔,问道:“何为加光环?”

    周锦鱼道:“就是您看臣哪儿都好,就像是有些舔狗……舔狗您知道么??就是他们家女神就连随便?往地上扔垃圾,在公车上跟老奶奶抢座位……他们都觉得女神美爆了……就是……”

    周锦鱼一抬眼,见天元帝一脸懵,简直鸡同鸭讲,周锦鱼无奈,只能道:“呃,行吧,当臣没说?。”

    天元帝却?执着的道:“姐夫,你说?的,朕大体都听明白了,可朕就是觉得你哪儿都好。”

    周锦鱼:“……行吧。”

    辞官之事是彻底的凉了,周锦鱼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倒霉,当时天顺帝答应她让她辞官的,天顺帝死?了。

    如今新君继位,好不容易同新君说?好的,只要新君登上帝位,就让她走。

    没成想?新君是个说?话不算数的。

    这给谁说?理去?

    天元帝笑看着周锦鱼道:“今日早朝,孟相对朕说?,如今户部尚书之位空缺,周卿,你以为何人能担此重任?”

    周锦鱼直觉告诉她,天元帝在给她挖坑。

    周锦鱼斟酌道:“臣……”

    她还未说?完,天元帝忽然一拍巴掌:“是了是了!周卿,你同朕想?到一块去了,就是你了。”

    周锦鱼:“……”

    周锦鱼:“???”

    天元帝即刻对着外面喊了一声:“蒋友德,进来。”

    太?监总管蒋友德随即入内:“陛下,您吩咐。”

    天元帝道:“去中书省传朕口谕,周锦鱼升任户

    部尚书。”

    蒋友德立刻躬身应道:“是,老奴这便?去中书省宣陛下口谕。”

    周锦鱼:“……”

    唉。

    她想?偷懒去和魏华年还有小包子去过?自由的日子,怎么?就这么?难呢?

    那户部尚书是多重的担子,她也是知道的。

    方?才她在安慰天元帝的时候,那是一派的置身事外,侃侃而谈。

    甚至心中还有些小窃喜,这孩子这么?小,便?要承担起?天下的责任。

    谁成想?,报应来的如此之快哦。

    庆鱼年:[二更]

    周锦鱼同天元帝又说?了会儿关于朝政上的话,其中多半是由户部展开,随即扩展到其他,周锦鱼即使万般不愿意?,却?依旧接受了户部尚书这个全新的身份。

    等她从御书房出来的时候,头顶上的大太?阳早已经日落西?山,威风拂面,周锦鱼不觉得丝毫的凉爽,只觉得心中愈发的燥乱。

    正巧看到老丞相孟昌儒,正往这边走。

    周锦鱼打了个招呼,行了礼道:“孟相爷好。”

    孟昌儒眯着眼笑看着她,眼中满是欣赏:“恭喜驸马爷,荣升户部尚书。”

    周锦鱼挥了挥手:“老相爷您就别取笑我了。”

    孟昌儒一怔:“怎么??你不乐意??”

    周锦鱼摇了摇头:“原本我想?着辞官的,谁知道陛下天威难测,这不又不让走了。”

    孟昌儒笑道:“既然如此,那你便?用?心为陛下,为朝廷做事,老夫看的出来,陛下十分看重你。”

    周锦鱼又同孟昌儒说?了会儿话,便?要回府去了。

    方?才在孟昌儒的口中得知,天元帝登基之后,天顺帝安葬皇陵,长孙皇后为太?后,而和裕太?后为太?皇太?后。不过?因其年迈,且身体抱恙,因此,天元帝下诏,让和裕太?后出宫颐养天年。

    周锦鱼并不相信皇家的人真的能做到心慈手软,这位“身体抱恙”的太?皇太?后能否继续在宫外活过?十天半月,方?是未知。

    如今天元帝也已然知道,和裕太?后是杀死?他父皇的真凶,显然不会放过?她。

    不过?这些都不是周锦鱼该考虑的了,皇家的事,她一向没有多少兴趣。

    出了宫去,上了马车,一路回了府里

    。

    在得知魏华年正在带着小包子在花园纳凉之后,她立刻追了过?去。

    然后就看到了小包子依偎在魏华年怀中的情景。

    此时夕阳西?下,西?边的天上被染了一层红云,花园中的花草茂盛,魏华年便?坐在石凳上,小包子乖巧的不像话,乖乖的坐在魏华年的腿上。

    周锦鱼走了过?去,魏华年听到动静抬起?头来,看到周锦鱼回来了,想?起?昨夜那人压在她的身上,各种亲密的举动,让她有些脸红。

    魏华年脸色极不自然,问周锦鱼:“辞官了么??”

    周锦鱼并不想?跟魏华年说?这个,毕竟她今儿晌午出府将要进宫的时候,她同魏华年明确的说?过?,要辞官的事情。

    魏华年听了她说?的,原本还挺开心的,周锦鱼还放言说?,一旦她辞官成功,她就带着她和小包子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去过?日子。

    周锦鱼见魏华年问了,支支吾吾的回不上来话。

    魏华年眉头微微皱着:“没辞成么??”

    周锦鱼道:“嗯,不仅没辞成,还升了官了。”

    魏华年道:“嗯。”

    她说?嗯的时候,声音微微下压,面上的表情也变得淡淡的。

    周锦鱼觉得魏华年应该是生气了,但她又不太?确定,只能坐在魏华年身侧,问她:“公主,你生气了么??”

    魏华年说?:“没有。”

    周锦鱼:“哦。”

    还好,公主没生气,周锦鱼放下心来。

    魏华年:“……”

    周锦鱼低着头去看小包子,问他:“小包子,好好吃晌午饭了没?”

    小包子不搭理她。

    周锦鱼无奈的收回了要去摸小包子脑瓜的手,坐在石凳上,见魏华年身前的茶盏空了,又给她续水。

    周锦鱼的动作多了丝小心翼翼,等她倒完了茶水,这才带了丝讨好的说?道:“公主,您喝茶。”

    魏华年应了声,拿起?了茶盏,轻抿了一小口,又放下了。

    魏华年不肯说?话,周锦鱼也便?不敢出声。

    过?了好一会儿,魏华年才让晚秋把小包子带下去。

    等小包子被晚秋牵着手走远了,魏华年这才看着周锦鱼说?道:“阿璟的事,你打算如何?”

    周锦鱼想?了想?,说?

    道:“公主是在担心,老孙头?”

    魏华年挑眉看她,一副“你说?呢”的表情。

    周锦鱼轻咳了一声,说?道:“小包子是老孙头的儿子,这是不争的事实。”

    这是她第一次向魏华年点破这件事,关于小包子的身份。

    早在周锦鱼记忆恢复的时候,她便?已然考虑过?这个问题。

    在她什么?都没想?起?来的时候,老孙头便?已然出现?在她的身边,并且开始毫无保留的教她权谋之术,她当时便?觉得,这样一个开馄饨铺的老头,如何会知道那么?多事?甚至对大晋的朝堂局势也能分析的一清二楚。

    直到后来她才明白,原来,老孙头口中所说?的,那个,他要寻找的妻儿,便?是她的娘亲柳氏柳忘尘,还有小包子魏璟睿。

    柳氏在没有改名之前,还不叫柳忘尘,柳忘尘是她进到归宁王府之后,老王妃给她改的名字,意?思是让她忘却?前尘。

    她之前的名字,叫柳如梅。

    当年牛家村的一场大火之后,柳氏带着周锦鱼出逃,当时的冯伯杨已然身居高?位,柳氏为了活命,便?带着年幼的周锦鱼一路向北逃到了突厥。

    当时的突厥同周边部族交战频繁,那时还是突厥王子的老孙头带兵作战,他虽然英勇杀敌,军功无数,却?最终被手下人出卖,中了敌军埋伏,后来,被路过?的柳氏所救。

    再后来,便?是一个浪漫到极致,却?被悲伤到极致的故事了。

    当时还是突厥王子的老孙头冲冠一怒为红颜,不顾及突厥王的反对,愣是把柳氏带到了突厥王宫,原本突厥王已然为老孙头指了一位王妃,只是还没过?门。

    王室子弟的联姻,往往都带有浓重的政/治色彩,不仅仅是为了娶一房妻室,而且还关乎到部族之间的交好。

    当时年轻气盛的王子丝毫不管不顾,他不在乎当时的柳氏已经有了儿子,也不在乎柳氏脸上被火烧过?的骇人的伤疤,他当时放言说?,若是他不能娶柳氏为妻,便?终生不娶。

    最后,突厥王只能暂时让步,让柳氏为侧妃,而原本为他指定的那名女子为正妃。

    老孙头只能答应。

    成亲之后,老孙头奉命继续领兵出战,时常一

    走便?是数月,而柳氏和周锦鱼却?成了当时府中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当时的日子过?得何等艰辛,可想?而知。

    不过?好在,柳氏最终身怀有孕,原本随着那个孩子的出生,她的日子好过?了一些。

    可后来,契丹同突厥连成一线,要同大晋朝作战,而老孙头作为突厥的战神,自然要领兵出征。

    老孙头走后一个月,那位正妃便?终于忍不住要动手了。她派人暗中在羊奶中下毒,要毒死?柳氏刚生下不久的那个孩子。

    可当时误打误撞服下毒药的,却?是周锦鱼。

    周锦鱼当时勉强捡回了一条性命,可她那个年幼的小兄弟,却?是再也不能留在突厥了。

    于是,她想?起?了她前几日夜里,在狼堆里救过?的那位女将军。

    那位女将军说?,会答应她一个愿望。

    她原本想?的是,希望女将军能带着她们一起?走,可女将军只答应,只能救一个。

    周锦鱼最终决定,要把这个看起?来长得很?丑,脸上皱巴巴的,却?不像别的小孩子那般,动不动就嗷嗷大哭的哑巴弟弟,交给那位女将军带走。

    于是,她抱着那个哑巴弟弟,逃过?了追兵,一路赶到了和那位女将军约定的地点。

    当她把那孩子交到女将军手上的时候,她被突厥军给抓了回去。

    再后来,她娘柳氏带着她一路逃出了突厥,又重新回到了大晋的长安城。

    因着她在路上反复毒发,导致她记忆丢失了一段,但这并不妨碍当她见到小包子的时候,那种与生俱来的亲切感。

    也不妨碍她看到魏华年的时候,会被这女人的容貌气度所吸引,总觉得似曾相识。

    但可气的是,老孙头从一开始接近她,便?带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周锦鱼一度以为,老孙头喜欢跟她指点江山,同她结成忘年之交,是单纯的因为两人投缘。

    可她后来才知道,不是的,老孙头从一开始,便?是奔着要回小包子去的。

    “驸马,你在想?什么??”

    魏华年的话,让周锦鱼回过?神来。

    周锦鱼笑了笑,说?道:“小包子是老孙头的儿子,这话不假,但是他也是我娘的儿子,也不是他老孙头说?要就能要的

    ,我娘便?第一个不答应。”

    虽然在她和魏华年成亲之后,柳氏在见到小包子的时候,眼神之中的真情流露明显,她却?对往事只字未提,任由小包子在驸马府上,跟着她和魏华年一起?生活。

    但周锦鱼却?能看得出来,柳氏对小包子的关心,不比她和魏华年少半分,小包子如今穿在身上的这件新衣裳,便?是柳氏一针一线所缝制的。

    魏华年却?道:“驸马,你怕不是忘了,当日你我前去突厥求援,本宫已然答应了他,让他同阿璟父子团聚的。”

    周锦鱼想?了会儿,忽然说?道:“那咱们还是跑吧,这回这个官,陛下不让我辞,也要辞了,我这就收拾了行礼,咱们连夜逃出长安城,我就不信了,他老孙头能在大晋手脚通天,还能把咱们给找出来!”

    周锦鱼说?完,转身便?要走。

    可她刚一回头,便?看到一个守门的小厮慌忙跑进了府来,行了礼道:“驸马爷,公主,门外有一老者,说?来要他儿子来了。”

    周锦鱼一愣,直接吩咐道:“不见,你,带上几个家丁,把他赶走!”

    20190528/稿

    作者有话要说:唔,我就知道,上章的评论果然修罗场qaq

    话说,之前wuli晋江发生的那件事大家都知道了叭,那天几乎所有许久不联系的姬友都忽然出现,跟我说wuli晋江是不是要怎样怎样了。

    当时我也很慌张,怕这个故事要写不完了。

    人心惶惶。

    不过后来总算是过去了。

    所以啊,开车是不敢开车的qaq,如果违反了国家政策,违反网站制度,怕是要锁全文,就不仅仅是单章被锁掉的问题了。

    理解一下扑街作者的求生欲鸭。

    完结倒计时啦。

    再发二十个红包鸭。

    不如等完结的时候我们举行一次评论区抽奖怎么样,大家觉得多少晋江币合适呀?一千怎么样?那抽几个呀?

    还是说你们想要我的一包维c?

    那邮费我出还是中奖同学出鸭?

    我很少吃零食,只有维c呢,可维c特别酸呢……

    还是晋江币比较好,我觉得最起码晋江币比较实用鸭。

    嗨呀,叨叨这么多,到时候再说啦。

    不过我都快完结了,依旧没有找到女朋友呢。

    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