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抱得动她吗你就走?别把人给摔了。”爆豪胜己轻嗤一声,眼里有对她力气不够而滋生出的一点鄙夷,他边说边伸出手去:“把她给我,我家就在这,让她先醒了再说。”

    女生拖着枝夕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她:“不了吧,我对你不放心。”

    爆豪胜己炸了:“老子看起来像是什么坏人吗?!”

    女生没有说话,默默地看着他的双眼里给出答案:你就是。

    “”他顿时很气馁,“我真的是这家伙的同学,我知道她叫不知枝夕,我是她隔壁班的爆豪胜己——这你总放心了吧?!”

    这之后爆豪胜己抱着枝夕回了家,他本来想着意思意思邀请那个粉毛一起进来坐会儿,省得她疑心病,结果出乎意料地是对方很果断地拒绝了。

    客房因为很久没有来客人,床上并没有铺被单,家里一个大人也没有。他抱着枝夕在客厅茫然了一会儿,最后进了自己的卧室。

    “”

    把她放平躺好,顺手盖好被子,爆豪胜己凑近了些,鼻端传来一点清淡的酒香。

    看来还真是喝醉了啊,这个白痴。

    少女的睡颜很安静,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打下一片浅浅的阴影。也许是酒精的缘故,平日里白皙的脸颊染上了些许红晕,有一缕鬓发挂在嘴角,爆豪伸出手去,把它往旁边拨了拨。

    指节与皮肤翩然轻擦,他的手指动了动,轻轻捏住了她的左脸颊。

    触感绵软到不可思议。

    ——爆豪胜己猛地收回手。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卧室门口,探出头往外看了一眼,父母都还没有回来。

    他又回到了屋内,掏出了手机。

    点开相机,爆豪扒着床沿往枝夕身边凑拢了些,以确保屏幕能装入两个人的脸——这一项工作在现阶段两人的姿势下有些难完成,他只好歪着脖子仔细调整角度,争取最大程度还原他的帅气。

    咔嚓。

    他收回高高举起的手,点开刚刚照的那张图片仔细观看。

    照片中,奶金发色的少年身着战斗服笑得痞气,被黑色的眼罩衬得更加分明的双眼里有挑衅的意味,他旁边是一个睡在床上的女生正在看着他。

    爆豪胜己猛地回过头——

    “爆豪君,”枝夕的声音有些哑,“你一定要用我来衬托出你的帅气吗?”

    爆豪胜己:“”

    “不是,我就随便拍着好玩,”他尝试解释,并企图转移她的注意力,“蛋卷你不会喝酒就不要喝啊!幸好今天被我遇上了。”

    “喔,”枝夕撑着身子坐起来,因为大脑的钝痛而皱了皱眉,“幸好被爆豪君遇上了,能让我这片绿叶最好地衬托出爆豪君这朵娇花的美貌,对吧?我懂的。”

    “——都说了不是了!”爆豪注意到她细微的面部表情,扬起的声音又倏地沉了些,“你头疼吗?我去拿醒酒的药来。”

    “啊不用,就刚刚一下有些不舒服而已,不用吃药。”

    枝夕嗅到自己衣领处传来的淡淡酒香,不知道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的她不敢轻举妄动,“我怎么会在这这是你的房间吗?”

    “你喝醉了,被你朋友拖着不知道要去哪,我看她根本带不动你这胖子,就勉为其难地让你先来家里醒个神。”爆豪胜己摆出嫌弃脸,“啧,你都没洗澡就睡了老子的床。”

    “那真是对不起呀,这是爆豪君的床啊,”枝夕吸了吸鼻子,“好香。”

    她边说边起身下床,顿了顿,奇道:“爆豪君,你脸好红喔。”

    “——要你管!”

    榴莲头少年气势汹汹地走了,出于礼节,枝夕不敢在房里随意走动,只是站在床边将这间卧室大致浏览了一遍。

    爆豪胜己的房间很整洁,整体色调偏蓝灰,桌上收拾得干干净净,书架上倒是塞满了不少书籍还有欧尔麦特的手办。

    枝夕记得绿谷君的le头像也是欧尔麦特,两人平时聊天时他也有提过欧尔麦特是他最为崇拜的人。

    现在看来,爆豪君虽然和绿谷君好像不太能好好相处,但是两个人的共同点倒是不少。

    爆豪胜己端着温水回房时就看到枝夕傻呆呆地站在床边,望着书桌旁角落里的哑铃不知道在想什么。

    “给,”他把水杯递过去,“你看什么呢?”

    枝夕回过神来,“啊,谢谢,”她接过水,喝了半杯后抿了抿唇,“我在想,爆豪君是不是有每天锻炼的习惯。”

    “你这不是废话么,”少年轻哼一声,有些得意,“你以为老子是谁啊。”

    枝夕视线下移:“好羡慕啊,我也想锻炼出爆豪君这么饱满的胸肌。”

    “”

    “虽然之前看生理书上说女孩子好像十六岁就差不多停止发育了,但我觉得我还有救的。”

    爆豪胜己翻了个白眼,把手臂上的装置先卸了下来,“我要换衣服了。”

    “诶,要脱给我看吗?讨厌,我会害羞的。”

    少年顿了顿,转过身来,嘴角一勾:“好啊,你要看吗,”边说边缓缓撩起衣摆——

    枝夕兴致勃勃地注视着——

    “给我出去啊你这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