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的时候,乔君影无所事事地盯着杯子上美丽的花纹发呆。

    又过了一会儿,温妮说:“您的书已经准备好了,请跟我来。”

    她引着乔君影走进另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里四面墙都是书架,房间中间还有三个书架,上面密密麻麻摆满了书籍。

    这些书架极高,乔君影抬头向上望去,只看见一片漆黑,竟然看不到顶。

    真奇怪啊,从外面看图书馆明明是有顶的,也没显得多高,这么说图书馆内外空间不一致吗?是道具还是……

    她看着这些书深吸一口气,“请问书架能一起带走吗?花积分也可以。”

    温妮有些惶恐地连连摆手说:“不不不,您是贵客,怎么能收费呢,书架当然可以带走。”

    然后她站在门口冲着乔君影行了个礼,“我在门外等您。”

    乔君影看着关上的雕花门,这就是充值大户的感觉吗,有本事在她付四万积分的时候说不收费啊!

    她绕着房间走了一圈,依次抚摸过七个书架把它们一起收进农场无人区的空地上,幸好农场上不封顶,才能放下这些直冲云霄的书架。

    出门后温妮诚惶诚恐地表示要让人送乔君影离开,乔君影再三说明自己可以一个人走她才作罢。

    分别前温妮再次表示您永远是我们的贵客,乔君影则假笑着回应感谢你们的招待,我感到非常的亲切,离别在依依不舍其乐融融的氛围中落下帷幕。

    直到走出很远她再回头还能看见温妮站在图书馆门口的身影。

    这,难道就是氪金大佬的待遇吗?乔君影心情很好地闲逛回家。

    回到家门口,刚用指纹刷开大门她便看见有一团白色物体窝在她的门边,它好像感觉到了乔君影在看它,抬起脑袋轻轻地叫了一声,“喵呜。”

    乔君影看了它一眼,又看看周围紧闭的房门,这大概是从哪个玩家家里跑出来的吧,她便没有多管,进屋关上了房门。

    此时已经很晚了,出门之前买的东西都已经被送到客厅里,她把那些通通分门别类地收进农场的空地上。

    幸好这款经营游戏的布局并不拥挤,周围还有一些不能开发的空地,才能让她肆无忌惮地疯狂扫货,毕竟比起那些书,这里的日用品着实便宜。

    值得一提的是,图书馆那边把她发呆时候盯着的那套餐具送了套一模一样的过来,说是看她很喜欢。

    这就是四万积分的力量吗?

    乔君影感慨着把餐具收进厨房,然后到浴室洗了个暖暖的热水澡,裹着浴袍坐在沙发上打算看一本密码学的书打发时间。

    《the rail fence ciher:栅栏密码》这一类解密书需要集中注意去推演,但不知怎么的,她总有些心神不宁,一行字反复看了好几遍也没看明白讲了什么。

    她受不了般地把书丢到一边,走到门口打开大门,那只小猫竟然还在!

    只不过它从之前的角落里挪开了,乖巧地团在乔君影家的正门口。

    感受到房间里露出的温暖的灯光,它猛地扬起头,“喵呜,喵呜”叫了两声。

    它颤巍巍地站起来,整只猫很小,大概只有巴掌大。

    它慢慢走过来,把自己团在乔君影的拖鞋上不动了。

    蹲下身子,乔君影伸出手指抚了一下它的耳朵,“你是要跟着我了吗?”

    猫咪抬头伸出小巧的舌头舔了一下她的手指,“喵呜。”

    看着这团小小的家伙,乔君影双手抱着它举到眼前,“好嘛,那你就是我的猫了。我要叫你……”

    看着它那双似曾相识的蓝色眼睛,她喃喃地说:“……竹月。你的眼睛好像清冷月光下的竹林啊。”

    “喵呜。”它伸出爪子搭在她的手上。

    乔君影抱着它进屋,带它进了浴室洗澡,“你也喜欢这个名字对不对?以后你就叫竹月了,大名乔竹月。”

    “喵呜。”

    家里并没有猫粮一类的物品,刚刚买的最快也要到明天早晨送达。

    乔君影只得找出农场仓库里的牛奶喂给它喝,幸好小猫不挑,“喵喵喵”地喝掉了小半碗,她抚逗着它的下颌,希望不要不适应啊。

    晚上睡觉的时候竹月无视了地毯上乔君影用珊瑚绒毯给它搭的暂时住所,自觉且执拗地在她枕头边团成了一团。

    她只能无奈地摸摸它的耳朵,“好吧,竹月,晚安咯。”

    竹月晃晃尾巴轻柔地回应,“喵呜。”

    就这样,乔君影过上了有猫的幸福生活,吃了早饭就抱着竹月出去散步,然后回来靠在沙发上看书,猫就窝在她的怀里,从旭日东升到群星满天,一人一猫就可以这样慢慢消磨一整天。

    竹月的陪伴稍微缓解了她初到陌生世界的孤独恐惧和对家乡的思念,她渐渐把竹月看作自己在这个世界的精神寄托。

    在这个世界,玩家可以直接点餐上门,也可以雇用家用机器人打理家事。

    而乔君影更喜欢自己动手,每当她在厨房忙碌的时候,竹月就会窝在她卫衣的帽子里,用前爪扒着她的肩膀看她忙碌,乔君影就会笑称它成精了。

    虽然只认识了几天,竹月也很粘人,总是要窝在乔君影身上,带它出去散步也不肯自己走,一定要被抱着才肯罢休。

    每当出门她想把猫放下让它自己跑一跑的时候,它就叫得非常悲惨凄厉,活像被虐待了一样。

    但很奇怪,除了她自己,乔君影在外出时没有看见其他玩家,难道不同的玩家在不同的地方登陆游戏吗?

    但这一整片居民楼不可能只有她自己吧?她在出门的时候暗暗警惕,但确实没看见什么人。

    一周后的午后,乔君影正坐在卧室的地毯上给团在腿上的小家伙梳毛,突然感到一阵心悸。

    新一场游戏要开始了,她的直觉这样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