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双手伸过来扣住她的胳膊支撑住她,乔君影顿时僵在原地。

    作者有话说:

    女孩们:您是精灵吗?!

    乔君影:……是、是吧?

    女孩们:是您在守护我们吗?!

    乔君影:……或、或许?

    女孩们:听说您不喜欢见人?

    乔君影:……大概吧?

    女孩们:听说整个森林都是您的地盘?

    乔君影:……应该是?

    游戏不易,乔乔叹气。

    1月经期间迁出村子参考多贡教的月经禁忌:多贡女性认为经血是危险和不洁的,对于她们来说,一夫一妻制是通过每月在一个单独的月经屋里度过几个不舒服的夜晚来保证的。《祖先到算法:加速进化的人类文化》,亚历山大·本特利,迈克尔·奥布莱恩;任烨译

    2丧服相关:子为父、妻为夫服斩衰。衰是用最粗的生麻布做的,衣旁和下边不缝边,所以叫做斩衰,斩就是不缝缉的意思。《中国古代文化常识》王力

    3殉葬形式参考印度教的萨蒂制(sati),丈夫死后,由妻子殉葬。在焚烧丈夫的遗体时,在婆罗门祭司的主持下,由人把梳洗打扮穿戴好的妻子抬上火堆,与死去的丈夫一起被焚烧。《辉煌灿烂的印度文化的主流:印度教》毛世昌,刘雪岚

    第37章 章三七

    乔君影僵住了, 她不知道趁着黑夜靠近自己的人是谁,也不知道那人抱着什么样的目的。

    “别动,在外面的女孩们还好吗?”

    在惨烈的尖叫声和村民们越来越响亮的歌声中, 这句微不可查的话语差一点就被乔君影忽略过去了。

    认出抓住她的人是盲十一娘, 她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还好。”

    觉得两个字太过单薄,乔君影想了想小声地说:“至少她们什么都不知道, 心情挺好的。”

    丧服的一个好处是它足够宽大,十一娘小小的身体藏在底下完全看不出来到底是谁, 她也可以暂时放下痴傻的面具。

    乔君影想起被她放进农场的银手镯,她取出它塞进了十一娘藏在衣袍下冰凉的手里。

    “谢谢啊。”十一娘的声音很低, 轻飘飘地抓不住实地,“我还以为再也找不回来了呢。”

    “你之前说的‘救救孩子’是什么意思?指的是村外的女孩还是村子里的男孩?我该怎么做?”

    火葬台上的尖叫开始减弱, 乔君影抓紧时间轻且快地向十一娘抛出了一串问题。

    “离开这儿,带他们走,越远越好……”

    “……走不了。”乔君影想到了外墙外的白雾,游戏场景已经被设定困死在小山村里, 谁也走不了了。

    等等!

    白雾是对玩家的限制,它会管村民吗?或许白雾对nc无用呢?

    “不,不知道孩子们会怎么样,我们离不开村子。”

    就算没有白雾,“带孩子们离开”也很难办啊,且不说离开后该怎么安顿他们才能达到游戏的判定标准,谁家孩子会随便跟着陌生人离开家乡啊, 孩子的亲人也不会允许的。

    何况孩子们从小长在村子里, 已经被“洗脑”成功了, 他们并不觉得自家的习俗有什么问题,更不会理解什么叫做“男女平等”。

    摩罗斯游戏总不会指望他们区区十一个玩家就能扭转整个村子世世代代积累下来的对于女性的偏见和压迫吧?

    十一娘沉默了一会儿,小声回应道:“时间太久我都忘了白雾的存在了……”

    “那就没办法了,”十一娘停顿了一下,似乎下定了决心,“以后什么都别管,你保护好自己别死就行了。”

    “啊?”乔君影有点不明白,保护自己是一定的,但什么都不管怎么完成支线任务?

    “现在是第三天晚上,第五天她就会出现了,我阻止不了她,你也别阻止。”十一娘语速很快。

    “等等等等,”乔君影被弄得很懵,“‘她’又是谁?”

    “……”十一娘没有回答,一眨眼就混进白袍人群中不见了。

    过了一会儿,火焰渐渐熄灭了,就只剩下村民手中火把的亮光,乔君影一边思索着十一娘的话,一边跟着人群往村子里走。

    进了村子才发现,各家各户门口挂着的红灯笼都点亮了,明明在她离开之前还是暗的呢。

    灯光透过红纱照在地上,镀上一层红色的阴影,和乔君影昨天晚上梦里的红灯笼一模一样,让人心里发怵。

    在盲大壮家汇合后,三位女生分别洗漱完便默默地躺在了床上。

    乔君影用被子把自己像蚕蛹一样卷起来,面向床沿侧躺着,一点睡意也没有。

    身后两人时不时的翻身声在告诉她,她们俩也心神不宁、毫无睡意。

    小声地叹了口气,乔君影闭上眼睛,坐卧不宁才是正常的吧,她们都被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冲击到了,有些事情只有亲眼看见才会知道自己之前做的心理准备是多么脆弱。

    丈夫死了,妻子就要被活活烧死殉葬,让她们这些人简直无法想象。

    虽然历史上也有活人殉葬的案例,但那毕竟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而且在书上读到和亲眼所见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