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论哪个世界,教室的度假区都这么火爆啊。

    她看见周清晏坐在窗边倒数第四排冲她招手,他身边靠走廊还有一个空位。

    乔君影对着他微笑,走过去的时候看见另一边的男生坏笑着撞了周清晏一下。

    她坐到位置上拿出书,毕业多年后重回大学课堂的感觉还蛮新奇的。

    上课几分钟后,乔君影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屏幕亮了,陆筠箐在他们新建的群聊里发了一条信息。

    “陆筠箐:除了小影外你们其他人有遇见什么事吗?”

    “周清晏:昨天说的那个同学,今天上课没看见他。”

    “祁阳:他叫什么,我看看能不能找到是哪个班的,小箐找到什么了?”

    “周清晏:不知道,跟他说话都不理人,我这两天再看看。”

    “陆筠箐:一个陌生女人的照片,内容很不堪,放照片的文件夹里少东西了,我再找找。”

    “顾知行:有个病人……很奇怪,我会跟进的。”

    “安旭时:学校女厕所有好多血迹,很快就消失了,但其他人似乎看不见。”

    “陆筠箐:你进女厕所?!”

    “安旭时:?我没有!我看见一大滩血从门里流出来!我没进女厕所!”

    “祁阳:ok,大家随时保持联系。”

    “安旭时:我真没进女厕所!”

    周清晏和乔君影按部就班地结束了上午的思修和微积分,像普通大学生一样混在人群中像涌向食堂。

    “……对不起,我坚持不住了……对不起……”

    “……你要好好活……对不起……”

    在人群中的乔君影突然停住脚步,她拉住周清晏,“你……有没有听见什么?”

    “没有,你听见什么了?”周清晏拉着她继续走。

    “有人在说‘对不起’,还说自己坚持不住了,‘你’要好好活。”她晃晃头,眉头微蹙。

    “再等等看吧,异样出现得越多,我们能知道的也越多。”

    “嗯。”

    下午是双周课,也就是说今天他们已经没有课了,两人决定兵分两路,乔君影去家里的老别墅,而周清晏去找那位怪同学。

    空丘大学坐落于空丘市的大学城,本身也在城市边缘,离老别墅并不远。

    回去前她先去租的房子看了眼,奇怪的是房门上的白痕消失了,昨天晚上的事就像是一场梦一样。

    她在群里说了这件事,出租车很快就把她送到那个院子里种着美人蕉的双层别墅前。

    美人蕉正值花期,绿色的大叶子簇拥着鲜红的花朵在微风下轻轻摇摆,妖艳夺目。

    父母还在上班,乔君影走进空无一人的别墅,她的房间在二楼的第一间。

    虽然有段时间没回家了,但她的房间还是很干净,随时可以住人。

    浅粉色的窗帘被拉开,温暖的阳光笼罩半个房间,单人床上裹着带襕边的床罩。

    转角书桌架上分门别类摆放著名着小说和教科书,还有一些小手工品。

    乔君影抬手拿下并列的两个相册,第一个里主要是童年的照片,除了乔夏一家三口外还经常出现另一个女孩。

    乔夏与那个女孩看起来年龄相仿,两个女孩从蹒跚学步的孩童时期就认识了,这本相册似乎是她们相伴长大的缩影。

    一张照片后面用孩童独有的稚嫩字体写着一行字——“乔夏要和小薇永远做朋友”。

    但相册翻到乔夏高中时期就全是空白了,另一本的时间承接高中,多为乔夏一家人的身影,偶尔会出现一些生面孔,但第一本里的女孩不见踪影。

    掏出手机拍了几张女孩高中时期的照片发到群里,乔君影继续翻看书桌上的东西。

    随着她拿书的动作,书架里侧飘飘扬扬掉下一张碎纸片。

    那是从旧报纸上剪下的一篇报道,“警方破获翅背山重大凶杀案”几个大字印在上面。

    “空丘日报讯 8月9日20点56分许,经过500余名公安民警、武警兵官的连续作战,空丘市翅背山重大凶杀案成功告破。

    ……抽调刑侦专家驰援……带领搜救犬进入翅背山搜山……解救群众1人……”

    附图是一个被按在地上的黑衣男人,一把大砍刀掉在一边,刀上的黑色痕迹或许是血迹。

    把报道拍下来发群里,乔君影看见其他伙伴也有了新消息。

    “周清晏:那个同学不是活人,只有我能看见,他似乎是跳楼身亡的,现在一直在天台上徘徊。”

    “顾知行:那个病人也只有我能看见,她的病情恶化很快,或许是病逝。”

    “祁阳:我这里也来了一个寻求心理咨询的学生。”

    “陆筠箐:我总能在商场里听见水流声,有些角落还有水草和淤泥。”

    “安旭时:角落的空书桌新来了一个女生,其他人也看不见。”

    “祁阳:嗯,注意安全,保持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