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说正事,”安长桂无奈摊手,他顿了顿又卡了壳,“……我是真不知道从哪说起,你们想知道什么?”

    “顾池的弱点。”周清晏受不了他做作夸张的样子抛出一个话题。

    “弱点……没有吧,你们应该跟其他强化者打听过基地的事,对他的描述基本属实,他是真的强,火系异能处理起来很棘手。”

    “如果我们宰掉他,你有把握压制执行人和强化者吗?”乔君影问。

    “宰掉他?!”安长桂震惊道,“你们是没听见我刚刚说什么吗?他是火系异能,火——系——,挥挥手就能把你们烧成灰烬的那种!”

    “你废话好多啊,”安旭时加入话题,“问你什么就答什么呗,让你主动说你不知道从哪说起,我们问问题你又推三阻四不正面回答,不想说就滚……走好吗?”

    “……强化者说是很崇拜他,但极端的就那几个不足为惧,如果你们真能宰、杀了首领,普通强化者自然生不出反抗心,”安长桂心累地揉揉鼻梁,“而执行人……我不行,但有一个人可以。”

    “谁?”

    “他……也算是基地的创立者,执行人里大部分人都受过他的照拂,基地成立没多久的一次丧尸潮里他意外失踪,很多人都是以为他死了才跟着顾池的,如果他能出面,基地里的执行人大多都会倒戈。”

    “看样子你知道他在哪?”乔君影整个人都横躺在沙发上,枕着周清晏的大腿声音平淡地问,她的双手交叠在上腹部,忍着一阵阵的疼痛,“他叫什么?”

    “左尧,他在那个研究所里。”安长桂没有停顿,很痛快地回答,“看守研究所的是顾池的嫡系。”

    “像你这样的‘嫡系’?”安旭时逮着机会就忍不住刺他。

    “叮咚!恭喜玩家发现隐藏剧情,触发支线任务七。

    “提示:夺权最关键的是什么?当然是干掉前任老大呀。

    “祝玩家噩梦惊魂,死亡大吉!”

    诡异的电子音过后,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有所表示,乔君影等人不可能在nc面前暴露自己的玩家身份,安长桂则是根本没有听到。

    “……那是顾池真正的嫡系,是最早就跟在他身边的人,抗体和左尧都由那些人看守。”

    “可他为什么只是囚禁左尧,而不杀了他呢?”安旭时又有问题了。

    “顾池的脑回路谁知道啊,你不能试图理解一个疯子。”

    “疯子?”

    “正常人会拿同伴喂丧尸强化自己吗?”

    “……你们不管?”

    “他建基地的时候就有异能了,火系异能!谁敢管?敢站出来的人坟头草都三米高了,”安长桂喃喃,“……我想活着。”

    “地图呢?”乔君影把右手平摊着伸出,打断他们的互动,“研究所的地图。”

    “我没有,顾池怎么可能把那里的地图给我们。”

    “……你没有你不会去找啊,嘴巴长着是当摆设的吗,你不会去问?地底下关着的人都是研究所的人,难道他们记不住研究所的布局?”身体上的疼痛似乎把她的脾气激出来了,说起话来夹枪带棒毫不客气。

    没几秒钟,乔君影只感觉手上被放了什么东西,她睁开眼打开叠着的白纸,里面正是一幅手绘的研究所简易地图。

    “……抱歉,谢谢你。”她沉默一会儿反思自己,认认真真道了歉。

    安长桂摆摆手表示自己不在意,“你们是先劫人,还是先杀人?”

    “劫,”乔君影语气平和下来,随着疼痛的节奏缓慢呼吸,“如果先杀的话执行人会乱吧,顾池起码是个异能者镇得住人,异能者没了,同是强化者的他们还能维持稳定吗?”

    “……不能,”安长桂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们一闯进研究所就是在跟顾池宣战,那边有办法联系他的。”

    “那就战,”祁阳毫不担心,“他是会去研究所,还是在基地等我们打上门?”

    “……大概率在基地,他挺自负的。”

    “行,那没事你可以走了。”祁阳抬手示意大门。

    “你们真的是用完就丢。”安长桂揉揉鼻子站起来,他走到大门口突然停下脚步侧身看着他们,“一定要活着回来。”

    等到他的背影消失,乔君影慢慢坐起来,控制不住颤抖的指尖被人握在掌心轻轻揉搓。

    “阿姐没事吧?”安旭时一个箭步冲过来,一屁股坐在茶几上关切地看着她。

    祁阳虽没说话,但指尖凝聚的白光落在她身上。

    闭着眼睛摇头,乔君影宽慰他们,“没伤,就是有点脱力,非精神系控牌还是勉强了些。”

    “那晚上好好休息,明天就出发去研究所。”目送周清晏抱着她上楼,祁阳关掉一楼的灯说道。

    乔君影冲着楼下挥手,房门关闭前留给祁阳最后的印象,就是亲昵搭在周清晏肩头的,属于女子的纤细白皙的手指。

    作者有话说:

    安长桂:你们有什么要问的?小安弟弟想知道什么?

    安旭时:你是怎么长到这么大的?没人想揍你吗?

    安长桂:哦,有啊,但谁让他们都打不过我呢~

    第110章

    早上祁阳踩着晨光下楼的时候发现自己又是最后一个, 他走到桌边坐下叹气,“我又起晚了。”

    “没有,我们也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