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左尧微笑,怡怡然放下碗筷,动作优雅地擦净嘴唇和手指,“不要试探了,要不要打赌?”

    “赌什么?”乔君影有点好奇,“赌”这个字跟眼前如同水墨画一般的人一点也不搭。

    “就赌他会不会放我进去,如果我输了,要求你随便提,如果你输了,我要……”

    “抱歉,”微笑着打断他的话,她微微一笑,“我也觉得他会放你进去。”

    “啊,那真是可惜。”左尧没有纠缠,如同刚刚的赌约只是随口一提的玩笑话,他站起来向外走去,“出发吧。”

    “进了大楼如果顾池直接用火,你们能第一时间保护自己吗?”几人远远缀在后面,祁阳小声地问他们,“尤其是小……小夏,木系对火有点棘手。”

    “实在不行我就打碎玻璃跳下去,反正藤蔓出土不过几秒钟,”乔君影开着玩笑,“不用担心我,进来前桐姐塞给我好多冰系道具卡,到时候我直接召唤冰墙啦,或者可以试试塔罗牌,能成功的话他连异能都用不出来。”

    “别,塔罗你这场用得太多,伤了身体就不好了。”祁阳一票否决她的提议,“还是按之前的计划,小安准备好。”

    “没问题!”安旭时活力满满地笑道,“不过……我想知道你们为什么认为顾池会知道啊?这边的执行人不是左尧的人了吗?”

    “……安长桂。”

    “啊?!”

    作者有话说:

    祁阳:还是按之前的计划,小安准备好。

    安旭时:没问题!

    乔君影:其实……我想知道之前的计划是什么。

    周清晏:我也想。

    安旭时:我们有计划?

    乔君影:那你答应的那么痛快,你想干嘛?

    安旭时:蛮干啊!我先这样再那样直接把他干掉,然后我们就能像阿姐说的那样找个地方游山玩水了。

    乔君影:……我那只是开个玩笑。

    第113章

    “你看啊, 刚刚左尧说的那个赌,完全是以‘顾池知道他会回去’为前提的,知道我们来救左尧的是安长桂, 当然, 这里的执行人是左尧的人,可能被他授意给顾池泄密,但是……”

    “但是什么?”安旭时急切地上前几步挤到乔君影身边,迫切想要知道答案。

    “……以上都是我瞎编的。”她看了他一眼推开一楼的侧门, 一阵寒风裹着落叶袭来,乔君影裹紧外套, “好冷啊。”

    “啊?”

    “哎哟,”看着他摸不着头脑的样子乔君影笑开了, “管他是谁说的呢,反正看左尧的反应顾池知道那是肯定的, 确定这一点就行,其余的都是细枝末节。”

    “……可你刚刚那么确定!”

    “是啊,我是很确定。”乔君影扭头与他对视,“有问题吗?”

    “那你又说……”

    “好了, 乔乔,别逗他了,”周清晏走在旁边替她挡掉些许寒风,“本来他就不爱动脑,你再逗就更傻了。”

    “……好吧,”一大早就逗逗小孩让乔君影的心情舒畅许多,赶走了昨夜没睡好的疲惫, “我确定是安长桂因为我‘看见’了。”

    “看见……”安旭时呢喃着这个词终于反应过来, “哦哦, 那些白絮!怪不得阿姐之前要进大楼呢,那顾池的地盘是不是也……”

    “没有,他根本不出门,门窗紧闭不说,连门缝窗缝都堵死了,白絮根本进不去,我是‘看见’安长桂用通讯器跟他汇报的。”

    “那安长桂是间谍?他是顾池的人?他骗了我们?!”安旭时又咋呼起来。

    “……你为什么不想这是左尧授意他做的呢?又为什么不想他谁的人也不是,只是想挑起两方争端呢?或者是跟地下室的研究员是一伙的,挑起……哦,这跟上一个差别不大,又或者他们都是一伙的就是想把我们一网打尽。”

    “……我……”

    “所以我说,知道回去要直面顾池就行了,其他的不重要。”乔君影揉了把他的头发,又轻轻拍了拍,“别想太多。”

    “诶,任务七不用说就是杀死顾池,九是不是要我们拿到那个吊坠啊?还是要搞懂它背后的宗教?”安旭时没有继续纠结,思维突然跳到他们的支线任务上。

    “吊坠吧?或许是要找到所谓的‘天父’和‘信徒’?”乔君影也没想明白这个任务要求是什么,不确定地说。

    “啊啊啊啊啊,为什么有些支线的提示这么玄乎啊,说清楚要求不好吗!”安旭时自己揉乱了那一头柔软的短发,烦躁地碎碎念。

    “毕竟是支线,总不能太简单。”周清晏倒是安慰了他一句。

    “还有任务二!那个老太太的囡囡是不是已经……”安旭时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他现在说着话脸上已经露出些许不忍的神情。

    “……大概率被顾池喂变异体了吧。”乔君影沉默一下,说出那个让他不忍的猜想。

    前方的左尧温和笑着在车旁等着他们,很难让人不想到他刚刚是故意走那么快,给他们私下讨论的空间的。

    左尧一手扶着车门,微笑着目送他们上车,从他身前走过时,乔君影突然闻到一股潮湿的气息。

    有水滴落在脸上,她条件反射地眯了下眼,抬头看向天空,“下雨了?”

    “嗯,快上去吧,淋了寒雨生病就不好了。”左尧语气温和,如暖玉般温润的手指被迷彩车门上深色的部分衬托得格外白皙。

    这一次左尧只带了几个人,算上他们六个也只坐满了两辆车,大部分执行人都被他留下看守研究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