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张诀打法如此凶猛,却能坚持这么久。

    王戈琢磨着,张诀现在的实力,肯定是不止地榜七十七的,但要说他已经是天榜宗师,似乎也还没到,恐怕地榜前十,当是合理的,甚至前五也未可知。

    论到实际战力,除非有天榜宗师快速秒杀他的实力,否则的话,张诀打法凶猛,又扛揍耐力好,地榜上的一流高手,怕是也没有哪位能有把握赢得了他。

    第二十章 装备流要进化

    第二十章装备流要进化

    这一次“迎春客栈”之战,也让王戈感触良多。

    原本他以为自己暗器、软甲、毒药各种装备一大堆,在江湖上行走,只要不遇上那几个宗师级的老怪物,低调一些,注意一点,就可以高枕无忧了。但先是程浩妍这个内力强横的女侠,可以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突然出现在身后。接着又是张诀、齐小裴、周磐竹等一流高手能徒手拆墙的恐怖实力,便是暴雨梨花针近距离命中,便是有那种几息便可发作的毒药,只要没有当场格毙,就有可能把他拉着一起同归于尽。两层护体软甲,在这种高手面前,怕是也办法给他多大的保命效果。

    不过王戈倒不是一下子对“装备流”失去了信心,要埋头苦练一身真功夫出来,而是打算将他对墨门秘典里一些相对更艰涩复杂理论的理解,进行实际应用,开发更多的墨门黑科技出来,用到攻击和保命上。

    就好比“天外神陨”,在某些情况下,也可以让它的磁极对真气发生强烈抵抗反应,如此一来,当裹挟内劲罡气的兵刃劈向自己身体时,强烈的排斥,会大幅低消及身时的力量,加上软甲本身物理层面的护体能力,保护性将成倍提高。这可比护体真气,还要来得强大。

    只不之前王戈觉得这东西要做起来太费时费工,材料也太稀有昂贵,很难找寻,现在的双层软甲已经够安全了,没必要再做那么强的护甲。而且如果成品太过厚重的话,也只能用于战阵冲锋,不适合他平日里穿着防身。

    但现在来看,如果他真要在江湖上浪,还是很有必要继续加强自己的防御装备。

    至于进攻方面,王戈已经打算搞个中型“暴雨梨花针”护身了——对上一流高手时,暗器上的毒药发作那几秒钟时间,已经够他死上一遍了,所以他要直接依靠物理层面的伤害来袭毙对方。

    归根结底,这些装备的核心,还是“天外神陨”。为了搞到足够量的“天外神陨”,他又必须投入更多的金钱。

    一想到金钱,王戈就忍不住有些感叹。

    “迎春客栈”外死了几十名江湖客,其中不乏地榜有名的一流高手,大量二流高手,和一些结伴拉伙的三流好手。这些人,在江湖上混迹多年,有些或者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月光族,但估计还是有不少人有积财的。

    可惜张诀走后,王戈也不敢再在原地逗留太久。他回收了尸体上的暴雨梨花针,又破坏了暗器留下的伤痕,清除了自己留下的一切痕迹后,便离开了。既没有去收集那些尸体上的财物,也没有把那几个海捕文书上有名的邪道高手首级取下来。因为王戈很清楚,以他现在的势力,还没有能力卷到“化功焚天心法”的事情里去。不论是现场那些死掉的江湖客的门派、亲朋的复仇,还是对“化功焚天心法”有意却找不到、奈何不了张诀的人,都有可能会找上他这个在现场的人。

    所以一开始他都不想告诉张诀自己的名字,但后来犹豫之后,他还是选择相信张诀不会卖他——内心的小九九是,既然冒着生命危险出手了,那在张诀那的人情怎么着也得留下才行。

    王戈吃完饭,起身结完帐便出了酒楼,一路往集市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看着路边摊贩的东西,仿佛个公子哥寻常逛街般,很是随意。

    但实际上,他一直借着各种走位,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和人。

    走着走着,王戈忽然拐进了一个相对偏僻的小巷中,直接站在暗僻处,约莫五六息后,一个人影分速地走进小巷,身形极快,却很诡异地没有一点脚步声,显然轻身功夫极佳。

    王戈猛地冲出,手中夹着一根毒针对着那身影就是连续几下猛刺。

    那身影吓了跳,一边抬臂格挡,一边向后急退,但王戈欺身而上,针扎膝撞,在这狭窄的巷子中,他根本躲避不了,王戈将他所有能做的退路都进行了封锁和预判,短短几息之间,就已中了二十多针。

    很快,那身影便感到全身麻痹,没了知觉,慢慢软倒在地。

    王戈扫视了眼小巷前后,没有其他旁观者,便俯身将那身影叉起,扛在肩上,扔进了旁边的院墙,然后他也跟着翻墙而入。

    刚到太原城时,他便已四处“闲逛”了许久,发现了这栋明显荒弃一段时间没有人居住的院落,这附近的街巷也比较僻静,正好今天派上用场。

    王戈将那昏迷的身影拖到了一间布满蜘蛛丝和灰尘的柴房中,然后开始检查他身上的东西。

    这跟着王戈进入巷子的身影,一天前被他发现了,一直在暗中跟踪窥视他,而且十分专业隐蔽。虽说他经过专门的密谍训练,又是捕头的身份,但若不是现在身处太原,刚刚才经历过“迎春客栈”一战,始终保持着极高的警觉,估计也不会这么快就从一些蛛丝马迹发现那跟踪之人——仅论身手,那跟踪者恐怕可以缀在他身后两步的距离,而让他感知不到。

    跟踪和反跟踪就是这样,如果你不知道自己被跟踪或者不知道跟踪的人是谁,对方很专业很隐蔽的话,你很难发现。但如果你已经察觉到了跟踪人是哪个,那明暗位置一下就转换过来了。

    这是个留着一撇小胡子、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明显专攻的轻身功夫,夜间飞檐走壁,匿形潜藏跟踪,都十分擅长,若是都在空地摆开了架势跑,王戈还真追不上。所以在确定了对方只有一个人后,王戈将其诱到巷子中突袭下手。这跟踪者轻身功夫很好,但搏击能力却是比王戈差得多,先手偷袭的情况下,根本连暗器都不需要。

    当然,毒还是要用的。

    这小胡子的身上也带着不少瓶罐、纸包,随便一看,就知道都是些麻药、毒药,还有几根迷香。其他除了些杂七杂八的零碎外,他带的银票林林总总加在一起,竟然高达七百多两,这倒是让王戈有些意外,但银票都不是一个地方开的,他很快意识到,这小胡子八成是个梁上君子,窃贼惯偷。

    王戈不由得疑惑了,以这小胡子跟踪他的行为来看,更像是窥探监视,却并不像是偷窃啊?

    看来答案还是得从他口中得出啊。

    第二十一章 这就是江湖嘛

    第二十一章这就是江湖嘛

    当那小胡子被王戈用解药弄醒后,便发现自己被绳子给绑在了个破屋子里的柱子上,屋外天色已暗,屋内却无烛光,只能隐约看到面前不远处一个身影坐在椅子上,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从身形隐约可以看出是他跟踪的王戈。

    “这位大大哥,把小弟绑到这里不知为何啊?”小胡子虽然被王戈的毒针扎了二十多针,但基本都伤在手臂、胳膊、肩膀、大腿上,并没有伤及要害,残留的毒性带来的麻涨感,也让他暂时感觉不到伤口的疼痛。

    “你说呢?”王戈的声音响起,懒洋洋的像是刚睡醒。

    小胡子感觉到身上藏银票的地方已经被动过,心思急转,忙说道:“那些银票,全当给大哥压惊赔罪了,大哥若是不满意,小弟回头会再送上一份程仪,定叫大哥满意。”

    王戈笑了起来:“压惊赔罪,送上程仪?呵呵,这么说你知道我是谁喽?”

    小胡子一愣,赶忙说道:“大哥误会了,小弟并不知大哥身份,但若是做了什么让大哥误会的事以致大哥将小弟绑来此地,那也一定是小弟的错,小弟自应赔罪。”

    “还真会说话。”王戈起身走了过来,凑近了那小胡子,说道:“你用不着跟我打马虎眼,也别想着蒙混过关,接下来的问题我只会问你一遍,答不答你自己掂量着看。”

    小胡子额头的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在他看来,王戈这话里已经透露出很明显的杀意了。他若是不肯回答,或是答案不合王戈的意,是不是就会直接被干掉?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跟踪我,有何目的?”王戈问。

    小胡子沉默,眼珠子骨碌碌急转着,额头冷汗不挺往外冒,显然正在思考应当如何回答。

    “好,看来你不想回答。”王戈却没有进一步地逼问,直接笑着摇头,走到一边桌旁,用衣袖扫了下桌面上的灰尘,开始从怀中往外掏东西。

    小胡子急了:“大哥,大哥别这样!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看到王戈拿着个小瓶往块破布上倒,然后回身向他走来,小胡子大喊道:“大哥,我叫程齐,湖北人士,自小随师傅习武学艺,近日于城中偶见公子公子大哥!不要啊!我什么都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