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年与归对酒吧和夜店并不歧视,人放纵的方式有很多种,去什么地方玩并不能决定这个人真正的品性。

    但如果这个人是旬晔,那当她没说。

    没进夜店,年与归就打算采取最简,最粗暴的方法。

    她发了条信息直接给旬晔。

    依然是伪装的小号,还有他的果照。

    此刻。

    业店内的旬晔正在卡座上心情不爽,带着一丝忐忑,成绩出来了,他却迟迟不敢去查。

    未成年是不允许进夜店的,但旬晔这张脸,b市带点灰色产业的店铺老板,就没有不知道的。

    旬晔在这里有个卡座,他一向不和别的女生一起玩,有人找他加微信,他也只有一个滚字。

    此刻,他盯着手机,盯着俞文君的头像。

    输入框里显示‘那天和你走在一起的男生,是你亲戚?’

    可是删删减减,他仍然没发出去。

    本就怕俞文君对自己印象不好,他还是查查那个男生到底是谁。

    加上考试,旬晔现在一个头两个大。

    哦不,下一刻,他就变成了一个头三个大。

    手机忽然弹出一条消息。

    他点进去一看,呼吸猛地像是被遏制住,看着手机上的照片,旬晔额角的青筋再次暴起。

    那边的消息很简短。

    [想知道我是谁?旁边小吃街进去第二个路口左转,我就在那边。]

    第10章 麻辣女教师(10)

    漆黑的巷子中。

    月色将人影拉长。

    巷子外人来人往,是充满闹市街区的烟火气息。

    年与归双手揣着口袋,慢悠悠的往里走。

    巷子最深处,有一群小混混一样的男人们抽着烟。

    见着有人来了,目露凶光和警惕,远远的一个男人便叫住了年与归,“你谁啊,干嘛的。”

    年与归抬起双手,背着光,她的脸淹没在漆黑的夜色中,什么都看不清。

    一道普普通通的青年音在年与归的嘴巴里发了出来,“我想来你们这里买点糖。”

    最前头的男人一愣,嘴角微微勾起。

    这是碰上个瘾君子啊。

    男人将手中的烟头掐灭,“想要什么糖。”

    这也是黑话,意思就是问,想要那种类型的毒品。

    年与归表面上稳如老狗,实则内心在和小随便激烈讨论。

    “你说,我是给这小瘪犊子一样注射海洛因呢,还是给他来的更猛的。”

    小随便:“我的建议你会听吗?”

    年与归:“嘿嘿,不听。”

    小随便:“......”受伤了。

    年与归从怀中掏出一沓子的钱。

    那还是荀天垒买下他那倒霉儿子的裸照的现金。

    那群人还想着给现金,能抓住自己。

    开玩笑,她身轻如燕能被逮到?她把钱拿走之后的半小时,那群人才发现钱被拿走了。

    她没了法力也是屌的不行好吗?

    拿着小瘪犊子的钱,给小瘪犊子使坏。

    年与归开心的差点笑出声了,但是她还得伪装成男人。

    她掏出钱,姿势像极了一个男人,带着一丝丝的害怕,还警惕的转了转脑袋,似乎在看周围。

    然后开始了忽悠,“我想要海洛因,注射的,但是不是我用,我有个朋友想试试,我来给他付钱。”

    “哟,你朋友想试试?是你朋友吗?不会是要害别人吧?”

    说完,几个男人开始笑了起来。

    巷子外的声音将他们的声音掩盖。

    年与归适当的瑟缩了一下,“我...其实我是被逼的,这是我全部的家当了,那是我弟弟,我弟弟走上这条不归路,他现在毒瘾犯了,肯定脾气特别的暴躁,我家里人又舍不得报警,我真的没办法了,你们看这些钱,够买一支吗?”

    黑暗中,青年的声音真真是像极了走投无路的样子。

    双腿发软,身体甚至还在颤抖。

    没等小混混们讲话。

    年与归继续声泪俱下,“你们和我差不多的年纪,你们也是迫不得已才干这一行的吧,我真的是没办法了,要是钱不够...不够我再去凑一凑。”

    小随便觉得主人的戏精功力已经直逼尊主,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瞧瞧这模样,不知道的真以为走投无路了呢。

    更离谱的是,这群小混混还跟着共情了。

    “你...诶...算了,这钱其实还不够一支,就算是哥几个这次做好人好事了,谁都不容易。”

    好家伙你都贩毒了你还不容易,你不容易个嘚儿呢你。

    缉毒警察都没说不容易,你搁这不容易啥玩意儿。

    年与归这时候还能一边演戏一边吐槽,“我演的不错吧,花最少的钱,坑旬家自己人。”

    眼前的几个男人怎么可能是年与归随便找的毒贩呢。

    都是她早就踩好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