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与归只负责指点一下村民们就行,但大部分都是由刘翠兰和小于小赵还有崔妈妈几个人教村民,她仍然在尽心尽力扮演一个病弱美人的形象。

    小随便则一直跟在她的身侧,把这事儿说出来的时候,年与归差点没当场狂笑出声。

    虽然没有狂笑出声,但她还是没忍住,捂住嘴巴,憋着笑。

    有村民见她这样子,赶忙问了句,“董姑娘,你没事吧。”

    跟着她赚钱后,大家似乎都变得友好了起来。

    年与归摆摆手,“我没事儿,许是天气有些冷吧。”

    她赶忙转身,还没听见小随便的解释,倒是先听见了身后村民们的八卦。

    年与归假装‘巡查’,耳朵竖起来仔仔细细的开始听八卦。

    “你们知不知道,花娘和王铁柱被烧死了?!”

    “真的假的?花娘现在不是住在田那边吗?挺远的,怎么和王铁柱又有什么关系?难道?!——”

    “诶,就是你想的那样,花娘真是不检点,当时就应该把她浸猪笼!王小妹现在正哭的伤心呢。”

    “有什么好哭的,就王小妹那样子,又胖又丑,还喜欢嚼舌根,我要是王铁柱,我宁愿找个女人。”

    “哈哈哈哈哈小声点。”

    小随便在旁边也听得一清二楚。

    并且觉得很是无语,“这些人......说别人嚼舌根,自己却又在嚼舌根,自己是女人,却说这种话......”蠢到了极点。

    年与归默不作声瞄了这些女人几眼。

    男人们都在田里面弄那些香薰的原材料药草。

    所以这里都是女人。

    “所以说啊,我惩罚她们,一点都不冤枉。”

    镇子上,她开的那个香薰小店十分的火爆。

    而和卢笛合作的香料更加的火爆,村民们卖出去每一份香料,自己都会从中抽成,加上卢笛那边的提成,她现在已经是实打实的富婆,随时准备好离开崔家村。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王小妹发疯。

    王铁柱死了的这件事,早上发生的,中午就已经传遍了整个村子。

    据说,两人藏身火海,火灭了之后,从废墟中扒拉出来,两人还抱在一起,由于灭火比较及时,并没有被烧的太焦。

    这种热闹年与归怎么能缺席呢?

    她和刘翠兰一起,围在花娘那个小屋子前。

    听着身边的指指点点,帕子捂着鼻尖,掩饰自己嘴角的笑。

    没人看见这个美人眼中的冷漠。

    “小随便,王小妹够狠的。”

    小随便现在很想把年与归的眼睛给捂起来,因为王铁柱额身体赤条条的,只有胳膊和腿被烧焦了。

    它明白年与归话中的意思,应了声‘恩。’

    这很明显是谋杀。

    而不是村民说的,意外。

    毕竟这屋子就这么点大,要是真的意外发生了火灾,火势再怎么大,他们都完全有办法逃出来,这附近又没有人,随手抓着衣服先出来再穿,把命保住才是最重要的。

    但他们两个赤条条的抱在一起,甚至,下身还黏在一起。

    在命的面前,这种逍遥快活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除非,在火灾发生之前,王铁柱和花娘就已经死了。

    但显然,只有年与归和小随便看出了真相。

    “你打算把这件事的真相说出去吗?”小随便问。

    年与归很惊讶,“我干嘛要说出去,不说,王小妹现在故意有点心理病态了,我应该帮她一把。”

    她用帕子捂住嘴巴,轻咳了两声,刘翠兰掩盖住自己眼中的嫌恶,揽着年与归身上的披风,垂眸道:“咱们回去吧,没什么好看的。”

    “好。”年与归偏过头,转身的时候,却在人群中感受到了一道怨毒的眼神。

    她敏锐的捕捉,找到了人群中的王小妹。

    但王小妹很快就被人发现——逼近她的目标真的很大。

    村民们开始假惺惺的围着王小妹安慰。

    她不得不摆出一副悲伤到了极致的状态。

    衣摆 的鲜血没人注意,王小妹一边哭诉,心中却升腾起诡异的痛快。

    亲手了结了王铁柱的性命,这让王小妹有一种命运终于被自己掌握在手中的错觉。

    她哭的很是伤心。

    众人或多或少都带着点同情和高高在上的怜悯。

    有丈夫的也松了口气——

    花娘终于死了。

    这样他们的丈夫就没机会去偷人了。

    花娘对她们来说就像是在村子上的定时炸弹。

    王小妹把王铁柱的尸体给埋在了山顶上。

    王鹏接受不了这件事情带给他的打击竟然直接昏了过去。

    醒过来,就发现自己手脚被绑住了,他拼命挣扎,心里慌得要死,一边挣扎一边吼叫。

    “娘!!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