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栗爸爸栗妈妈和姜执出去没多久,门铃忽然响了。

    方孜皱了皱眉:“这么快就回来了?忘拿东西了?”

    她往门口走,敲门声却有些急促起来。

    不对!

    叔叔阿姨的性格都很沉稳,绝对不会这样敲门,就算有急事,也一定会边敲门边发出声音。

    刚刚那个姜执,瞧着也是沉稳的人,也绝对不会这样急促。

    她赶紧跑进房间,年与归正穿好衣服,见她一脸严肃,抬头问:“怎么了?”

    “有陌生人敲门。”

    瞬间,年与归的脸色就沉了下去。

    她一把拽住方孜的手腕,将人往房间里一拉:“你就在房间里待着,马上报警。”

    “那你呢?!”敲门声越来越焦急仓促,好像要把门砸烂似的。

    方孜反握住年与归的手腕,又问了一遍:“那你呢?难道你要一个人面对?万一他们是周子谦带来抓我的呢?”

    她想哭。

    一个二十六岁的成年人,想哭是一件有点丢人的事情。

    可是从她做出离开周家这个决定之后,找到栗舟,其实栗舟有什么义务帮助自己呢?她没有义务。

    但自己有了工作,每天有好吃的饭菜,没有辱骂和精神打击,她甚至可以说有了一个家。

    栗舟,你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朋友,是我的恩人。

    她方孜虽然有些胆小,可是这种事,她怎么能退缩?

    栗舟也就比她大了三岁,也是叔叔阿姨的小宝贝。

    她的双眼红着,含着泪,一副要去英勇赴死的模样,差点给年与归整笑了。

    “那你跟我一起也行,你等会就做沙发上就行了。”

    “啊...啊?”还没反应过来年与归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方孜就被年与归给拽了出去,然后按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年与归打开门,迎面就是一个喷雾冲自己喷过去。

    紧接着两个男人就要挤进来。

    第215章 自我救赎的女强人(21)

    年与归心里嘿哟了一声。

    咋的。

    当她不存在是吧?

    她双臂张开,撑在门旁边,两个男人立刻被拦住,然后表情有些惊愕。

    “这喷雾怎么会没用?”左边的男人问右边的男人。

    右边的男人说:“我他娘的怎么知道!”

    年与归笑了笑:“我知道,因为我是你爹。”

    抬起手,一边抓一个,两个男人的手臂被年与归拽住,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道从两人的胳膊那里蔓延开。

    年与归一个用力,俩人被拽进来了。

    进是进来了。

    脸先着地的。

    两人趴在门口玄关往客厅里面一点的地面上,吸气声听着都疼,

    还没来得及起身,背后又猛地像是一座山压了下来。

    年与归一脚踩一个,踩在两人的背上。

    女人穿着正装,黑白西装和她一头乌黑的长发相得益彰,那张精致地不像话,不像三十像二十岁的脸庞带着慵懒和不屑。

    对地上两个坏人的不屑。

    她笑着冲方孜挑了挑眉:“我牛逼不?”

    虽然方孜知道栗舟牛逼,很牛逼,但她以为的牛逼只存在于学术方面。

    她万万没想到,这个女人打架也这么牛逼?!

    方孜呆愣的点点头说:“牛...牛逼。”

    这下年与归开心了。

    她垂首,脸上的表情收了起来,声音也冷了下去:“周子谦让你们来带走方孜的?”

    两个男人疼的要死,明明这女人看起来那么瘦,但是他们就是没办法起身,切身体会了一把孙悟空被压在五指山下的感受。

    还没开口,这女人又狠狠踩了一脚:“嘿,不说话?”

    我靠!

    要死了!

    俩人嘴巴里发出有些痛苦的哀嚎,啥话也说不出来。

    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催眠喷雾失效了,为毛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终于,那股压力减轻了一些,其中一个男人颤抖着声音说:“是......是周子谦,我们只是他雇来做事的,不管我们的事情啊。”

    “不关你们的事情?来之前你不知道你要做的是什么?你做出了选择,就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这点道理你不懂?长得像四十,脑袋四岁还没发育完全是吧?”

    年与归最烦那种一脸无辜说不关自己事情的人,要是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就算了。

    明明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也知道做了这些事情之后会造成什么后果。

    这台词和那种白莲花楚楚可怜说不关我事有什么区别?

    白莲花好歹长得还好看。

    这俩男的一个比一个丑,真晦气!

    越想越气,年与归冷哼一声:“还不关你们的事?咋?你全家被周子谦绑架了?你被喂了毒药了?跟我在这放屁,等着坐牢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