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执毕竟是国家科研人员,一身正气,还当过兵,甩了周子谦不知道多少条街,他只要和周子谦同框出现,就把周子谦给衬托的像坨屎一样。

    不管周子谦怎么狡辩,他的律师怎么说,姜执都会拿出相应的证据,证明周子谦曾经教唆他人对方孜的父母车子动了手脚。

    以及那个大卡车司机,也是收了周子谦的好处,这才不要命,撞上了方孜父母的车子,两车三命,全都葬身的火海中。

    但年与归并不同情那个司机,甚至还很痛恨。

    这种人,有手有脚,说句难听的,你要实在是觉得拖累家人,你就别治病,你干点什么不好?

    你的生活痛苦毁了别人的一个家庭,什么人啊这是。

    活该肺癌了属于是。

    正常人谁能同意撞人?这不缺大德么,这丧尽天良简直是。

    更别说她早就把方孜当成自己的好朋友,她自然是站在自己好朋友这边。

    所以她又上班,又看工作室,还要搜集资料证据。

    小随便看着她整宿整宿不睡觉,要不是有灵力补给,身体真要垮了。

    开庭那天她妆都没来得及化。

    她和方孜一起站在被告席上。

    毕竟周子谦还有一项罪名,教唆他人去跟踪自己。

    跟踪自己的是胡明,胡明受了狗总裁教唆,但其实真正的始作俑者还是周子谦。

    “呸,老缩头乌龟了,就知道让别人出手,什么玩意儿!”年与归在心里骂了一声,可能是太生气,连带着头都有些晕乎乎的。

    小随便提心吊胆地:“别太激动,等会庭审结束,马上回去睡一觉。”

    年与归嘿嘿笑了笑:“我能不能喝两口可乐?”

    “不行!你例假刚走!”

    “......哼!”

    年与归决定不理小随便半个小时。

    “被告可有什么要说的?”法官看向周子谦。,姜执刚刚淡定地陈述完,再看周子谦和他的律师,一个比一个慌张。

    尤其是周子谦,他低着头。

    身边还坐着一言不发,头上包着纱布的楚夏。

    楚夏眼圈红了,听着自己可能被判五年,后悔和害怕就全部都涌了上来。

    他忽然站起来,周子谦心里就跟着紧了紧,压低声音问:“你要干嘛?”

    “我...我.....”

    法官微微皱眉:“你想说什么?只要你说出有效的信息,是可以将功补过的。”

    周子谦瞪大了眼睛,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

    这么多年,他唯一信任的就是楚夏,很多事情楚夏也知道,包括当年密谋杀了方孜父母,转移方家家产的事情。

    要是他说出来。

    那就全完了!

    楚夏心中慌乱,不知道从何说起。

    他眼神随意瞄了一眼,忽然和年与归的视线对上。

    那个女人的眼神就像是黑暗中行走的鬼魅。

    她抬起手,在脖子上做了个割喉的动作,楚夏立刻就瞪大了眼睛,想起那晚,这个女人不要命似的撞他们的车子。

    自己被撞的有些神志不清。

    只记得霓虹夜色下,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逆着光走来,像是带他们下地狱的阎王爷。

    他猛地哆嗦了两下:“我...我有证据证明周子谦当年——啊!!”

    话还没来得及说,周子谦竟然着急站起来就要去打楚夏,想要让他闭嘴。

    场面一时间非常的混乱。

    年与归觉得自己受过专业的训练,一般严肃的事情是不会笑的。

    “噗嗤。”不好意思,实在是没憋住,她捂着嘴巴,看狗咬狗实在是太好笑。

    楚夏看着身子瘦小,但真到了关键时刻,他力气大的惊人。

    加上现在周子谦精神状态不好,压根就没拽住楚夏,一旁的工作人员又迅速拉住了周子谦。

    但仍然拉不住他那张欠儿欠儿的嘴。

    “楚夏,我扪心自问对你一片真心,你真要这么对我?!!”

    楚夏看了周子谦一眼。

    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他只是不想坐一辈子的牢,这又怎么了?!

    要不是周子谦当初信誓旦旦的和他说会对他好一辈子,会带他去国外结婚。

    他从一开始就不会和周子谦在一起!

    更不会在他的甜言蜜语之下,帮他隐瞒这么多的事情。

    这么多年,他的病良心早就被啃食地痛苦不已。

    他大吼道:“当初,是周子谦找的人,给方孜的父母车子里做手脚,我当时就在场,我还听见他给方孜的父母打电话,说自己出了点事,想让他们过来一趟,方孜的父母担心周子谦,这才开了车赶了过来,全部都是周子谦策划的,为的就是方家的财产!

    这么多年,方家的大部分财产早就已经给周子谦转移到了自己的名下了,只剩下了两间公司,但这两间公司在方孜的名下,所以他才想要和方孜结婚,其实他根本就不喜欢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