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内今晚倒是热闹的很。

    歌舞升平的,年与归蹲在屋顶上,正好能看见不远处宫殿内的景象。

    “千炤来了?”

    小随便恩了一声:“你要不要去看看?”

    为毛要看?她出来是想要谋求造反的路子的,千炤是千朝人,又体弱多病的,去找他做什么。

    年与归不是很能理解。

    紧接着,小随便说:“和原剧情中有些出入,现在的千炤......成了气运子。”

    “哦.....恩?!!”

    你要说这个我可就不困了。

    年与归立刻就转回了头:“千炤成了气运子?!原剧情中气运子是谁?”

    “原剧情中气运子还没出现,莫惜灵死后,莫允初疯了,成了暴君,一少年手腕强横,阻止了军队,起兵造反,十九岁就横扫大半个国家,成为了新帝。”小随便没撒谎,至于千炤为什么成为了气运子。

    大概是......自己把分身给投放到了千炤的身上。

    本来千炤是个炮灰,他作为归墟的神君,气运在这种小世界过强,就成了气运子。

    小随便已经麻了,甚至觉得这个身份不会让年与归知道自己做的小动作,不会让她这么快发现。

    他觉得自己也挺矛盾的,一边希望她发现,一边又怕她发现。

    尊主说的对,爱情这场游戏,谁玩都要陷进去,他有时候都觉得自己像个智障似的。

    这剧情走向让年与归有些兴奋。

    既然是气运子,就代表千炤不会死。

    她眼珠子一转:“我要是去和千炤合作,搞死莫允初,自己登基,你觉得这样行不行?”

    “你可以去试试。”小随便说。

    黑夜中,年与归嘴角露出有些兴奋的笑。

    她立刻飞身冲宴会殿内方向过去了。

    宴会上很多人,按道理说,作为长公主的莫惜灵也不应该缺席。

    但莫允初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让灵儿见到这个太子,他竟然有些庆幸灵儿染了风寒不能出席。

    千炤就坐在莫允初的身侧。

    奏乐声充斥着耳朵,大臣们窃窃私语,无人欣赏中央跳舞的歌女们——除了年与归。

    她趴在房顶上,黑色的衣服和夜色完美融合。

    当然,为了防止被发现,她还是谨慎在自己周身笼罩了一层小结界。

    这样谁也别想看见她,谁也别想打扰她看小姐姐。

    小姐姐真好看,那腰,那胸,那屁股!

    嘶溜!

    小随便:“......”

    年与归叹了口气,双手撑着自己的脑袋,盯着莫允初,淡淡道:“要不我现在就把莫允初弄死吧,弄死了,我变成他的样子也行啊。”

    “你是不是就想看舞女跳舞?”

    小随便一语拆穿,年与归也不害臊,摆摆手道:“喜欢看美女有错吗?”

    没错。

    但此情此景,你来看美女是不是多少有点叛逆了?

    小随便咬着牙,“别看她们,看我。”

    “啊?”年与归话音刚落,就感受到自己的识海中多了个大美人。

    还是风情万种的那种。

    狠狠撞在了年与归的审美点上的那种大美人。

    美人一头黑发衬得肌肤赛雪,穿着薄纱一般的衣裙,青丝堪堪将胸前风光挡住。

    其实年与归一直知道小随便还没彻底分化性别,也知道小随便心底里就觉得自己是男孩子。

    所以让他变成小女孩他每次都臭着脸,更别说变成成年的大美人了。

    见一次少一次啊!

    年与归眼珠子都直了,“妈的,你太顶了,不看了不看了,我就看你!!”

    女人媚眼如丝,伸出纤纤玉指,点在识海中,年与归小人的头上:“干正事。”

    “看你就是干正事。”年与归义正言辞,把老色批本质给发挥得淋漓尽致。

    小随便有些无奈。

    若是以前,她这样看着自己,小随便还挺开心,但是现在,他倒是想让年与归看看千炤。

    但年与归是个有分寸的。

    她嘿嘿嘿傻笑了两句,擦了擦自己嘴角可能流出来的口水,重新看向了殿内。

    正好看见千炤跪了下来。

    紧接着。

    年与归就听见千炤开口道:“听闻贵国长公主风华绝代,此次前来,也是前来求娶的。”

    “咔哒——”一声。

    年与归听见了杯子碎裂的声音。

    莫允初手中握着的白玉杯盏就这么被他捏碎了。

    年与归:个败家子的瘪犊子!!

    “太子殿下,可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莫允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他扫过还在跳舞的歌女们,只一眼,歌女们就仿若感受到一把利剑在脖子上反复的摩擦。

    冰的很,吓得一群奏乐的,跳舞的,全都跪了下来,垂着脑袋。

    莫允初能在十年之内稳固自己的皇位,除了他天资聪慧之外,还有他的雷霆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