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剧情中,虽然莫允初深爱莫惜灵,但他深爱的同时,也不会相信莫惜灵做出的大部分的决定。

    掌控欲让莫允初什么事情都要管,莫惜灵可以说是一点自由都没有。

    但现在,莫允初觉得皇妹说的都是对的,这些天只要有她在,自己身体上的痛苦似乎都减轻了不少。

    当然,莫允初不会知道,年与归在的时候,她身上还有一种香,这种香料会麻痹他的思维,会让他变得越来越怠惰,一旦离开这种香料,他的情绪又会变得异常的暴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每次大臣来的时候,年与归都会回避。

    她一离开,莫允初就变得暴躁。

    然后年与归再去唱这个白脸,顺便再提出一点意见。

    时间一久,朝中大臣们都颇有微词。

    不是对年与归颇有微词,而是对莫允初有微词。

    相反,年与归因为治理水患这件事情提出的建议十分有效果,已经在丞相和太傅的心中地位拔高了很多。

    他们二人甚至有时候会直接和年与归谈事情,避开莫允初。

    终于。

    年与归等到了丞相和太傅单独的邀请。

    某天清晨。

    丞相和太傅从御书房退出来。

    准确点是被莫允初给吼出来之后,丞相满脸的失望。

    出了御书房,见着小公主身穿一身淡紫色的衣裳,背脊挺得笔直,举手投足之间都是皇家风范。

    而现在的莫允初。

    只能躺在软榻上,或者是坐在椅子上。

    性格大变,变得十分的暴戾。

    当初,他们辅佐皇帝不就是因为他温和,且能听得进去他们的教诲吗?

    可现在呢?

    丞相和太傅对视了一眼,丞相上前行了个礼:“公主,臣想问问你,明日下午可有时间?”

    “没有。”年与归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悲凉:“皇兄不让我出宫。”

    “为何?!”

    公主都已经十七岁,心疼公主,不让她这么早嫁人还能理解,竟然是宫门都不让出吗?

    被困在这四方城墙中,怪不得小公主变得这么的沉稳了......

    在这地方,再活泼的性子也要被消得一干二尽啊。

    年与归叹了口气:“无妨,两位大人是有什么想与我说的吗?尽管说。”

    “可......”丞相看了眼御书房里面,摇了摇头:“公主,您什么时候能出宫,再和我说罢。”

    那眼里的失望再也隐藏不住了。

    年与归知道。

    拉拢的机会来了!

    她微微勾着嘴角,抬起手:“那好,二位大人走好。”

    阳光落在她的身上,那一瞬间,她身上的气度好像让他们二人看见了先皇似的。

    强大的压迫感竟然让人想要忍不住的臣服。

    可惜。

    公主是女人。

    真是可惜啊......

    就在丞相和太傅觉得十分可惜的时候。

    当晚。

    年与归穿着祖传的黑色刺客服,出现在了还在书房熬夜加班的丞相面前。

    丞相年过半百,大半夜的,昏暗的屋子里突然出现一个人,给他吓得差点没缓过来一眼黑过去。

    “来——”人字还没喊出去,嘴巴就被年与归捂住了。

    紧接着,年与归扯下了自己的面罩,那张脸出现在丞相面前的时候,丞相彻底昏过去了。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不在书房了,而是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

    他坐在椅子上,浑身无力。

    身边似乎还有一个人,费老大劲看过去,结果发现是太傅!!

    “子言,子言!!”丞相唤着太傅的名字,试图将他叫醒。

    终于,昏迷的太傅有了点反应。

    醒过来的时候他和丞相一模一样的惊讶和懵逼。

    然后异口同声的说:“我看见公主了!!”

    话音刚落。

    眼前关上的屏风被缓缓打开。

    一道声音从屏风的后方走了出来。

    年与归微微笑着,那张白天纯真良善的脸,在此刻写满了野心两个字。

    “丞相大人,太傅大人,不知二位可有兴趣,同本宫说会话?”

    丞相&太傅:他们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不知道公主给他们吃了什么还是做了什么,他俩只能说话,头动一下都费劲,其余的地方完全动不了,也感受不到身体的存在。

    就好像自己就剩下一颗脑袋了。

    年与归轻笑一声,怀中抱着一只洁白无瑕的小狐狸。

    她的笑容肆意明媚,又一副稳操胜券的样子。

    她说:“莫允初已经废了,他那处已经没用了,上次同我跌下山崖之后,就废了,所以他要杀了赵信,就为了永远保住这个秘密,所以,你们是想要一个已经废了,并且性格暴戾无常的皇帝——”

    “还是选择辅佐我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