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白玉昕乖乖站好,顺便观察他的表情,看着吃得挺欢的,便小心翼翼道:“教主,对不起,奴婢昨日不是……”不是故意要气他的。

    “闭嘴!”封无命示意她给自己倒杯茶,喝下后,才幽幽开口:“你能否让我安静用膳?以及,昨日之事,我不想再提。”

    “可是……”

    “嗯?”

    “好的教主!遵命教主!”彻底禁声。

    既然他不愿再提,看起来也不再生气,那这件事这么过去罢。以后她会更谨言慎行,不轻易惹恼他。

    ……

    此事就此揭过,又过了几日,白玉昕实在太无聊,在一早封无命又打算出门时,忍不住凑了上去。

    “教主,您这是要去哪儿啊?”

    她明显有所求的模样实在好笑,封无命挑了挑眉,故意绕过她的问题。“怎么?本教主去哪儿还得征求你的意见?”

    “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她赶紧摆手,“奴婢只是觉着,您出门在外,没个人在身旁伺候,是不是不太方便,所以奴婢想……”

    “想跟我一起出门?”他朝她咧嘴笑。

    “嗯嗯。”疯狂点头,期待又真挚的眼神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他对着她笑得人畜无害,嘴上却残忍拒绝:“可惜我不需要。”

    她眼里的光消失了,还想挣扎一下,“教主,求您了,就带奴婢出门见见世面吧!”

    从穿越过来,她就被押上花轿,顶多从那方寸之地看看外面的世界,还从未在外面走动过。来了这之后也是被困在宫殿里,听说恶魔城无比繁华,比之京城也差不了多少,她真的很想出去看看。

    再继续在不详殿里待着,她觉得自己都得发霉了。

    “我考虑考虑。”

    嗯?这是有戏?

    白玉昕的黑眸又亮了,继续游说:“教主,您就带上奴婢吧,这样你想喝茶什么的,还有人及时给您倒茶。”

    封无命好笑出声,“怎么,不带着你,我连茶都喝不上了?”

    “呃,奴婢也不是这个意思。”他怎么这么难搞啊?“奴婢的意思是……”

    “闭嘴!”她太能唠叨了。

    “好的教主。”

    封无命原本是打算要出门了,但想到什么,又转身往书房的方向走。白玉昕见状,也亦步亦趋地跟上去,反正平时他到书房看书写字什么的,偶尔也会叫上她在一旁伺候。他察觉到她的举动,也没有阻止她。

    进了书房,他坐到了书桌前,拿出纸笔,同时吩咐道:“过来,研墨。”

    她很快反应过来,“好的教主。”然后走到一旁为他研墨。

    相比于前两回为他研墨又是打碎墨砚,又是把墨汁弄得到处都是,这次她的动作娴熟许多,总算没出任何差错便完成任务。

    说起来也怪,世人都说封无命喜怒无常,脾气暴躁,但她跟他相处这些时日,倒觉得他脾气算挺好的。比如说她经常做错事,他也不会翻脸斥责她,顶多阴阳怪气嘲笑两句,下次还会让她继续做这件事。

    倒是把她训练得,嗯,越发像一个合格的丫鬟了。

    封无命这会儿倒不意外自己的丫鬟没再出状况,事实证明,她虽一开始总是笨手笨脚,但重复的事情做上两三回,她必能最好。也算她还不笨,他才会耐着性子给她机会,不然早把她丢出去了。

    她研好墨便退到一旁了,尽管对他在写什么有点好奇,却目不斜视,没打算偷看。他在做的事,也算不上什么机密,否则也不会允许她跟进来了。

    他在给自己的下属写信,距离上回收到他们的信说他们已经到达天山之巅已经一月有余,后来便一直没有消息,所以他便打算书信一封问问情况。

    信很快写好,他将信装到信封里,递给旁边的白玉昕。“把信交给肖左,他知道怎么做。”

    “是的教主。”她恭敬地接过信,眼见他从位置上起身,赶紧问:“教主,您这是准备出门了吗?那奴婢……”

    “啧!”他意味不明地笑了,忽然凑近她,故意轻佻地以指抬起她小巧的下颚,“看来你果然心悦于本教主,去哪儿都想跟着,嗯?”

    这是白玉昕第一次被男子如此调戏,对方还长得那么,那么秀色可餐,这让她脸上不受控制地泛起热气。但自己撒过的慌,就得硬着头皮继续承认,所以她不让自己退缩和逃避。

    “奴婢自然没骗教主。”她直直看进他那双深邃的黑眸,“不过教主您高高在上,奴婢不过小小一个丫鬟,所以这份倾慕奴婢只会默默放在心底,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说着,她默默垂下眼退后一步,避开他的手以及审视的目光。

    再跟他对视下去,她怕自己会穿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