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啊一声,一下子想到睡着的卷卷,后面骂人的话不自觉降了几度。

    “你gān嘛啊这是,发什么疯!”

    他稳稳当当地将她送到chuáng上躺好,自己侧坐在chuáng沿边,低头看着她。

    “我知道你觉得我疯,可是我是爸爸,等卷卷长成大姑娘,有些事我就不能替她做了。所以现在趁着她小,能做的,我多做点儿。”

    这个理由他是第一次说,明明满满都是父爱,温暖却听得心里发酸。

    “你……你是想要男孩子吗?”

    她的额头立即被狠狠地弹了一下:“想什么呢?连我爸妈都没嫌卷卷,疼得跟什么似的,我这个做爸爸的,能嫌自己女儿?我就是……嗯,觉得卷卷是小女孩,我得看紧一点儿,不能叫外面的混小子骗了。”

    这想得也太长远了吧?

    温暖忍俊不禁:“你当初也是‘外面的混小子’。”

    向图南本来是十分不屑,说:“他们能跟我比?!”刚自chui完,想到以前的事,顿时十分心虚,看了眼卷卷,嘴里小声咕囔道,“反正以后谁要是敢像我以前那样混账,敢辜负卷卷,我把他三条腿全打断!”

    温暖:……

    --

    很快卷卷满月。

    同向东阳家的儿子一样,一向低调的向家再次非常高调的给她办了满月酒,温暖也同当初的杨流舒一样,收礼物收到手软。

    媒体大肆报道着这件事,本来以为卷卷是女孩,肯定不讨喜欢的那些言论,立即少了大半。

    当然,还是有人坚定的认为,向家会有这样的态度,只是因为怕别人说闲话,越是这样的豪门,越是重男轻女。

    向图南和温暖对这些闲言碎语根本没放在心上。

    温妈暗自心惊:她要不是亲眼看着,大概就真的信了外面的那些八卦消息。

    温妈在第二天回北京老家,临走前她悄悄叮嘱温暖。

    “暖暖,要惜福。”

    温暖正在喂卷卷,闻言抬头笑道:“好好的说这个,我又做了什么啊这是。”

    温妈也笑,顺手轻轻地摸了摸卷卷的小卷毛:“妈就是这么一说。卷卷爷爷奶奶倒不是重男轻女的人,这一点比你爷爷奶奶qiáng。还有小向,也真是疼你跟卷卷。”

    暖暖这孩子以前那么大大咧咧的,看着特没心眼,没想到选丈夫的眼光,竟然还行。

    温暖心里其实特高兴他被夸,表面上却不以为意:“他老婆孩子,他不疼谁疼?”

    温妈笑,又开心又无奈:“你啊。”

    jiāo待完,向图南亲自送温妈去机场,等回来后,还没上完楼梯,就听到卷卷的哭声。

    这可把当爸爸的人心疼坏了。他三步并作两步,小跑着进卧室,温暖正将卷卷从摇篮里抱出来。

    “饿了还是拉了?”

    温暖:“大概是饿了。”

    他不太放心,坚持亲自检查一遍--用鼻子凑上去闻,确认没有臭味后,才退到一边。

    温暖毫不留情地冲他翻了个白眼:“你这是把我当成后妈了是吧?快转过身,我要喂卷卷了。”

    向图南微微侧身,暂时将目光从老婆孩子身上挪开。

    温暖很奇怪,最亲密的事都做了,可是喂卷卷时,她总不好意思让他看。

    尤其是撩起衣服之后,卷卷还没有吃到之前那片刻,更是绝对不允许向图南偷窥。

    一直等到她说了句“好了”,向图南这才扭过头。

    温暖的上衣被掀起来,但是她很巧妙地用卷卷的身体遮档住那些露出来的地方,最关键的部位,又被卷卷用嘴含住。

    卷卷一只胖乎乎白嫩嫩的小手握成拳头,就抵在她的小饭碗上。

    向图南边贪婪地看着女儿吃奶时,小嘴裹啊裹的样子,边为自己的双眼争取福利。

    “为什么不准看?”他看起来十分不解,“上chuáng时都没见你这么害羞。”

    “不行就是不行。车轱辘的话再说没意思。”

    “我想看啊,老婆……”尾音拖得很长,完全就是在撒娇。

    他这么软,她表现得却格外man:“少啰嗦!不行就是不行!”

    他都快被气得没脾气了,开始使最后一招:“那你给我个理由。只要你给我个理由,我以后绝对不要求再看。”

    温暖用手挡了下他火辣辣的目光,沉思片刻,开了口。

    “因为你是单眼皮。我跟卷卷都是双眼皮。”

    向图南:……

    本来正在卖力吃奶的卷卷,在这时忽然头一仰,松开了她的小饭碗。

    正是饭量最充足的时候,她这么一松,奶水biu一下,滋了她一脸。

    温暖手忙脚乱帮卷卷擦脸上的东西,哪里还顾得上胸前失守。

    向图南:哇!

    向图南:宝贝儿,gān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