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短暂的惊愕过后,大人们爆发出了能gān翻整栋楼的笑声。

    卷卷在这片大笑声中爬起来,仰着小脸走到地毯的最边缘,弯下腰,将一个写着九字的球抱到了怀中。

    这是向图南最后临时加上去的。

    他在意外的惊喜中单膝跪在卷卷面前,确认般问她:“卷卷,确认好了吗?就选这个了?”

    卷卷以为爸爸要抢她的东西,先是抱着球往后一缩,停了停,又十分大方地将球塞到爸爸手中,然后软软的手臂缠上爸爸的脖颈。

    “抱……抱……”

    向图南一把将她抱起来。

    温暖本来守在另一边,这时已经走到父女俩身边。

    她低笑着问:“卷卷以后该不会是想职业打台球吧?”他俩可都只是业余爱好。

    向图南怜爱地将卷卷头上有点正的小皇冠扶正,笑道:“卷卷要真喜欢,我肯定支持她。不过我更得努力赚钱了,这样我家卷卷以后就可以自由地选她自己喜欢的去做。”

    “你女儿不是视金钱如粪土吗?”温暖指着那叠被小卷毛踢飞的美金。

    向图南想到刚才那一幕,还是忍不住笑。

    “大概因为是美金,换成人民币,可能卷卷就喜欢了。”

    温暖:……

    --

    直到晚宴结束,兴奋了一整天的卷卷也没有要消停的迹象。

    晚上洗完了澡,爸爸又帮她刷了小奶牙,她在chuáng上翻来翻去,就是不肯睡觉。

    向图南将她从被子里抱出来,放到腿上,温声问:“卷卷今天这是怎么了?不想睡觉吗?”

    小姑娘有满腔的话要说,可是会说的语言十分有限,实在无法表达。

    温暖本来是想警告她,再不睡觉就要挨揍,一想到自己要温柔待人,立即换上了一副笑脸。

    “卷卷,要不要妈妈抱?妈妈抱你睡觉觉好不好?”

    卷卷很傲娇地一仰着小下巴,马上又钻到爸爸怀里。

    温暖:……哼!

    向图南陪着卷卷玩了十多分钟,卷卷终于开始揉眼睛。温暖趁机关掉房间的灯,只留下暖橙色的壁灯。

    卷卷打着呵欠,又qiáng撑着玩了几分钟,往chuáng上一趴,小屁股高高地撅着,脸朝着爸爸妈妈的方向,闭一下眼睛,又睁开看看,再闭一下眼睛,再睁开。

    如此反复几次后,随着闭眼睛的时间拉长,小卷毛终于在累了一整天后,睡着了。

    旁边的两个大人都松了一口气。

    温暖:“她这个姿势能舒服吗?脸会不会睡歪了?要不帮她翻个身吧。”

    向图南一把拦住她:“现在别动她,等睡沉一点。我们先去洗澡。”

    他一把抱起她,进了浴室。

    孩子都满了周岁,作为老夫老妻,在那件事,按理说应该没有任何的神秘感。

    可是他对她的身体比以前更加迷恋。

    温暖自己也是一样,像这样坦诚相见时,依然会觉得心跳加速,呼吸气促。

    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一瞬间想到几年前,那个只有十八岁的自己。

    容貌上倒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气质上,真的已经完全不一样。

    她再不是那个留着短发,走路带风的少女。

    就连卷卷的小饭碗,也比以前大了不少。

    从镜中观察到她的失神,他暂停动作,从背后抱住她。

    “想什么?”

    因为被她的身体挡住,看起来只有她不着片缕,完全bào露在他面前。

    她面上发热,掩耳盗铃地闭上眼睛。

    “卷卷满……周岁了。”

    他坏心地又动了起来。

    她低喘着,手指用力扣着洗手池的边缘。

    “是不是,该给卷卷,断奶了?”

    他用力撞击了一下,咬了下她的耳垂,热热的气息扑到她的脸上。

    “有点舍不得。”他轻笑,“我是指我。”

    因为母ru喂养的缘故,温暖一直没来例假,两人因此可以完全没有任何障碍地在一起。所以不止是卷卷不舍得断掉母ru,就连向图南都很是不舍。

    “不过肯定,听你的。”他又说。

    温暖自己其实也很留恋卷卷缩在她怀中时那种乖巧的样子,还有和他亲热时,没有阻隔地在一起,生理上其实并没有什么差别,只是心理上,会感觉更加亲密。

    她松开紧咬的嘴唇,轻声道:“要不……再喂多一个月……还是……三个月吧。或者……半年也行。”

    他被她两次改时间逗笑了,镜子中的风景又实在美不胜收。

    他逗弄般握住卷卷的小饭碗:“好,听老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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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这年秋天,向图南和向父约定的时间就已经到了。

    始终是相处了三年,向图南还是坚持到年底,打算等办完年会后,再正式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