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栖寒看向许悠悠,“你们认识?”

    “师兄,他就是元诏城的嵬。”

    许悠悠走近,容恕嘴边扬起一股邪魅的笑,把玩着手中的葡萄,“几月不见,你倒是和你那见死不救的师兄关系越发好了,嗯?”

    “我的小先知。”

    最后那一句话,他咬字极重。

    许悠悠抖落一身鸡皮疙瘩,对着容恕叉腰不满道:“喂,能不能好好说话,谁是你的小先知了?我可还记得你把我从那么高的天上摔下来呢?我告诉你,我这人可记仇了,你给我等着!”

    “你不是没摔死吗?”容恕转身,直面她。

    “……”许悠悠无语凝噎,不想与容恕争论,他这个人嘴皮子快,心思又重,一旦被缠上极难摆脱,若是他将你视作敌人,那便是至死方休的结局。

    他们现在非敌非友,尽管当时看书时许悠悠很喜欢容恕这个人物,但真的接触他后,她只想避而远之,可不能被他盯上。

    她仰着头对容恕道:“喂,你上次拿走了我的名牌,这次该还给我了吧?”

    容恕笑了笑,从腰间将木牌取下,丢给许悠悠。他这一扔,看似无意,木牌上却暗附着灵力,强劲锐利的风直扫过她的面门,她几乎是下意识地闭起眼睛。

    一只手稳稳地挡在许悠悠的面前,察觉到无事发生,她缓慢睁眼,裴栖寒收手将木牌递给她,这许悠悠三个字还是他亲手篆刻的。

    许悠悠垂首将木牌别在腰上,暗自窃喜,忽然觉得整个人轻飘飘的,像踩在软绵绵云朵上,嘴角的笑意怎么都收不住。

    她师兄刚刚真的好帅呀,他说会一直保护她……

    许悠悠咬唇极力忍住自己躁动不安的小心思,再抬首时她脸上已经严肃不少,对着容恕愤然道:“你无耻,居然偷袭我,有本事下来说话!”

    身后是裴栖寒,由是她的气焰更加嚣张,趁机扯住裴栖寒的衣袖,明里暗里炫耀这是自己的靠山,是她的底气。

    “我现在可是一点也不怕你。”

    裴栖寒就这样任她抓住,清绝冷傲的脸足以让常人退避三舍,容恕飞身而下,轻盈地落在许悠悠对侧,飞扬跋扈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一笑,三分邪魅妖气七分虚情假意,“小先知,咱们真是有缘。”

    “谁想和你有缘了,”许悠悠清清嗓子问他,“你来这干嘛?”

    容恕盯着她用极其玩笑的语气说着十分珍重的句子,,“我,当然是来这里找混元珠了。”

    “混元珠?”许悠悠一愣,容恕也来凑热闹的话,那他们可是就多了一个劲敌。

    “怎么,小先知,你也是要找混元珠么?”容恕眸色一暗问,笑意不达眼底。

    许悠悠矢口否认,“不,我不找混元珠。”

    容恕悠扬一叹,“你可真不会撒谎。”

    他转眼看向裴栖寒,似乎对这个冷面的白衣青年很是感兴趣,“在下容恕,不知道阁下怎么称呼。”

    裴栖寒并不想理他,许悠悠只好介绍道:“这是我师兄,裴栖寒。”

    “裴栖寒,是个好名字。”容恕称赞着,轻言曼语向他传达交锋之意,“鉴宝会上,很荣幸能和你成为对手。”

    他眼里的势在必得根本藏不住,或者说从未想隐藏同他交手的意思。

    许悠悠忽然想起在元诏城的时候,容恕就喜欢嚷嚷着要和裴栖寒打一架,这回还真让他给逮着机会了。

    他们两个,注定会有一场战。

    后方忽然传来一阵暴动。

    许悠悠便听见有人高声急喊:“快点,人!容恕在这里,快抓住他!”

    容恕的反应也是极快,听见有人要逮捕他,立马转身,一溜烟人不见踪迹。

    怎么有人要抓他?不过容恕这个性子,得罪谁也不稀奇。他们没跑,便被来抓捕容恕的人被围住问话。

    来人是一男一女,见到他们,女子有礼地出示一个腰牌,对着他们二人道:“这个姑娘打搅片刻,我们是缥缈宗的修士,我是杜念,旁边这位是我师兄杜听。”

    “不知两位如何称呼?”

    “我叫许悠悠,这位是我师兄裴栖寒。”

    杜念道:“许姑娘,方才我看见你和那位红衣男子在攀谈,不知你们是何关系?”

    许悠悠立马撇清关系,“我们没有什么关系,只是以前见过一面罢了。”

    “见过一面?我可否问一下是在哪里见过一面?”杜念问。

    见许悠悠有些犹豫之色,杜念继续对她道:“那位红衣男子我们怀疑他和近半年来一直发生的少女失踪案有关,恰好你也是一位姑娘,我们来也只是想提醒你,这个人很危险更不是什么好人,切莫同他走得太近。这人心术不正,更是身负妖邪之术,被他魅惑的女子数不胜数,既然你们不相熟,那希望姑娘多多远离他才是。”

    少女失踪案?还和容恕有关?

    许悠悠仔细地回忆着原书的内容,可她想不起来,她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容恕还干过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你们是不是误会他了?”许悠悠迟疑道,“我看他也不像是这样的人。”

    听她如此言说,杜念瞧她的眼神有了改变,“姑娘,切莫被男人的皮相所迷惑,那名红衣男子远比他看着要危险得多。”

    许悠悠尴尬笑笑,对杜念道出实情,“我和他只是在元诏城见过一面。”

    杜念眉间一紧,脸上又添三分肃穆,她惊讶,“元诏城,你居然还去过元诏城?”

    “只是路过,元诏城怎么了吗?”被她的反应吓到,一头雾水。

    许悠悠记得那时候元诏城内的人都特别的奇怪,她如实将自己的所见所闻告诉杜念,杜念便回答了她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