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占有他的太阳,颈项相交,肌肤贴在一处摩挲,他的手穿过她的脊背,引得她起了丝丝缕缕的颤栗。

    “你说过我是你未来的夫君。”他哑着声陈述,像是要在她心底打上印记一般。

    “夫君。”许悠悠在他身下,很是配合地喊了他一声,话出口,她就知道,她可能见不到明天早晨的太阳了。墨发纠缠,遮住她身上的大片春光,裴栖寒闻言抬指挑开她身上的青丝,细细地扫量。

    旋即,他又在她唇上纯情地亲啄了一下。

    “悠悠,我爱你。”

    作者有话说:

    一些小剧场:

    许悠悠最喜欢裴栖寒左耳上总是难以痊愈的耳洞,与其说是喜欢,不如说是心疼更为实在。

    先时,他以为她喜欢带耳饰的男子,便用长针将自己的耳垂捅了个对穿,因护理不当,后来只有右耳的耳洞长好了,可是左耳上的伤口怎么也好不了,反复反复的,再往后裴栖寒的左耳上干脆戴上了耳钉。

    起初,裴栖寒的耳钉是自己取的,可是他的手法太粗暴,时常将自己的耳垂弄得通红肿胀,有些时候还会弄出血来,许悠悠都心疼死了,和他在一张床上睡时,她每每都要趴在他的身上细细检查,为他取下左耳上细小的耳钉,并双手合十虔诚地祈祷许愿。

    此时,裴栖寒总是会十分配合地问她许了什么愿,如若不然她就会一直趴在他的身上许愿,只有他应了她的愿后,狡黠的小姑娘才会睁开眼睛,贴着他的左耳告诉他自己的愿望——今晚只弄两次,好不好?

    第92章

    许悠悠果真没有见到第二天的太阳, 原因无二,一是她醒的晚,几乎是在各家升起做晚饭的炊烟时才幽幽转醒, 二是今日多云无阳,是个阴天。

    她醒时, 浑身像是被车马碾压一般酸疼, 提不起劲,而那个令她如此的始作俑者却不在她身边, 这让刚起床还有点矫情的她很是不满。

    她裹着盖在身上的薄被坐起身子,转眼瞥见自己的衣服连同亵衣一块都置在床榻边的衣架上,她不想这般下床, 便撇起嘴娇气道:“混蛋师兄!”

    人不在也就是算了,昨晚连衣服都不帮她穿好,她先前明明教过他的。

    恰巧此刻裴栖寒端着粥进来,听闻她的抱怨, 心中忐忑,他放下粥, 眼神不敢往她身上扫,昨晚他做的有多过分,他还记得。

    “怎么了?”他柔声问,慢步走过来将她的小衣为她穿上,衣服穿好了他也环抱着她, 指腹在她脊背间游走,像是安抚又像是温存。

    他又在她脸颊上亲了两口, 炸毛的小猫咪就这样被他的亲亲抱抱哄好了, 乖顺的窝在他的怀里。

    “方才在说什么?”裴栖寒追问。

    许悠悠灵机一动, 说道:“我说我最喜欢亲亲好师兄了。”

    裴栖寒失笑, 将热粥端起喂到她的嘴边,许悠悠摇摇头,握着他的手臂小声提醒他:“我的裤子你还没有给我。”

    “不着急,先把粥喝了。”他哄着她喝粥,更是贴心地为她吹了吹。许悠悠身子往前探去闻了闻,这红豆薏米粥好香。

    “师兄不在是为我买粥去了?”

    “我做的,你尝尝好不好吃。”裴栖寒道。

    许悠悠愣了一会,她记得裴栖寒不会做饭啊,厨艺那么差,在铜临的时候都只能让她吃窝窝头和鸡蛋填饱肚子了,她象征性的抿了一口,居然意外地好吃。

    “真是你做的?”她狐疑道,细细想来,裴栖寒也不会是那种为了哄她开心而故意作假的人。

    “嗯,学了整日。”他道。

    “学?”许悠悠好奇问,“师兄是向谁求学呢?”

    “邻居。”他言简意赅道。

    许悠悠还欲在问,彼时裴栖寒已将粥一勺一勺往她的嘴里送去,行吧,她师兄要面子,她就不多问了。

    她勉强果腹后,裴栖寒也不让她下床,她追究原因,裴栖寒这才从乾坤袋中拿出一盒封好的膏状物,闻着还有药香。

    “这是?”

    许悠悠探究的目光看向他,裴栖寒不自然的别过眼去,刹那间,她心里咯噔一声,面红耳赤道:“这、这不会是润滑吧?”

    他不让她穿下装,该不会是想再来一次吧!不行不行,她昨晚幼小的心灵已经受到了莫大的摧残,再来一次这可不得要了她的命嘛!

    昨夜之事历历在目,许悠悠抿唇,将脸别过去,伸手将那盒润滑推远了些,浑身上下都在抗拒,“师兄,还是别了吧。”

    “可是……”裴栖看着她的为难的神色,迟疑再三,“那让我先看看。”

    她忙捂紧自己身上的被褥,连声拒绝,“不行,不行,不能看得。”

    可是,他并没有如她的愿。

    许悠悠侧躺在床上,眼角淌出泪水,咬着自己的一节手指忍声,心里早把裴栖寒这个混蛋痛斥一千遍了。

    艰难地为她涂好药,裴栖寒俯下身子亲吻她眼角的泪水,她泫然欲泣的神色即让他着迷有使他感到心疼,他寻觅着,当下便想去亲她的唇,被她偏头躲过。

    裴栖寒受不得她的拒绝,于是便强硬地掰过她的小脸亲她,死也要与她纠缠在一处。

    许悠悠被他亲过,那种感觉犹如要溺毙在水中一样,她撑着他的肩微啜:“混蛋师兄,你又欺负我。”

    “我没有欺负你。”裴栖寒直言。

    “那你,那你刚才那样弄我。”她的言语中似有埋怨,润滑都抹好了,不是要做还能是什么?

    “还难受么?”他轻言。

    “疼,现在不想做了。”她委屈巴巴道。

    这厢,裴栖寒才明白了她的意思,他适时想起她身下的模样,不禁耳热,连声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