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金伊啧啧称奇,眼神玩味的看向敖夜,说道:“原来是镜海大学的大众情人,无数女生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呢。”

    “我不是白马王子。”

    “总算还知道谦虚。”

    “白马……这种动物无法匹配我尊贵的身份。”

    “……”

    金伊给敖夜点了杯冰冻可乐,看着他抱着一个粉色吸管吸吮,觉得这个时候的敖夜单纯而稚嫩。她想不明白,小鱼儿怎么会喜欢这样的男生?

    在她心里,小鱼儿喜欢的男人应该是那种斯文儒雅学富五车的学者型或者在某一个领域纵横捭阖搅弄风云的精英型,这种白白嫩嫩的小学弟……应该是自己这种没什么学识见识的庸俗浅薄女人喜欢的类型嘛。

    “你和女朋友最近没吵架吧?”金伊看向敖夜,出声询问。

    敖夜一愣,然后摇头说道:“我没有女朋友。”

    金伊和鱼闲棋对视一眼,一幅「看来事实和我们所想的不太一样」的模样,出声说道:“不可能吧?听说你和一个大一女生的绯闻闹得沸沸扬扬的。我这个毕业好几年的老学姐都听说了……”

    敖夜叹息,说道:“事情并不是传说的那样。”

    “事实应该是什么样?”金伊问道。

    “她生病了,我救了她。”敖夜说道。“事实就是这样。”

    “那床怎么塌了?墙上怎么出现一个大洞?”

    “……”

    敖夜总不能告诉她们说床是被敖心痛苦之下捶塌的,墙是被她一拳轰出一个大洞……

    他倒不是不能说,就怕她们不信。

    鱼闲棋看向敖夜,问道:“敖心是什么病?严重吗?”

    “哟,你连人女生的名字都打听好了?”金伊笑呵呵的调侃着鱼闲棋。

    “学校的人都知道……”鱼闲棋无力的解释着说道。

    学校的人都知道,但是,对于一心埋头于实验和数据的鱼闲棋而言,她可以不知道。

    以前,她哪里会在意这些学生之间的小情小爱?

    她的征途是星辰大海,是弦理论的边界……

    可是,因为这是敖夜的小情小爱,她又「一不小心」的知道了。

    当然,书呆子也功不可没。他和傅玉人没少在自己面前「闲聊」,有意无意的就把这绯闻给拎出来说上一遍。

    “血液病。”敖夜说道:“很严重。应该没有几年好活了。”

    敖心说自己还有十年寿命,但是,以敖夜亲眼所见敖心的发病状态,可能再活十年都是奢望……

    而且,这种阴毒发作,只会一次比一次汹涌,一次比一次煎熬。

    只要一次扛不过去,那就是一命呜呼。

    所以说,敖心到底还能活几年,其实是个未知数。

    “啊?”

    金伊和鱼闲棋惊呼出声。

    “不应该啊?”金伊出声说道:“现在医学那么发达,血液病并不是不解之症。只要找到了配对的血液或者骨髓就能够治疗……现在一些靶向药的临床效果也非常好。怎么会只有几年好活呢?”

    鱼闲棋看向敖夜,说道:“我有朋友在美国辉煌制药做管理,可以请她帮忙拿出一些针对血液病治疗有特效的靶向药……如果有需要的话,我还可以帮忙联系欧洲几所顶级的血液病治疗医院。他们在这一块非常专业,入院病人的康复率非常高。可以试试。”

    鱼闲棋是物理学家,但是,她身边的那些学霸同学学霸朋友却分布在各个高精尖领域。

    她本身又在天体实验室工作过,自然不会缺乏这方面的资源和人脉。

    很多病不是不能治,只是你找不到合适的人或者药来治疗。

    真相便是如此,最顶级的医疗资源也处于绝对的垄断状态。

    敖夜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了。这种病别人都治疗不好。”

    “为什么?”鱼闲棋问道。

    “就是。没试过,怎么就知道别人治疗不好呢?”金伊也一脸的疑惑,说道:“你都能治,世界最顶级的医疗机构都治不好?这真的是血液病吗?不会是相思病吧?”

    “……”

    敖夜就不想和金伊说话了。

    这个女人的每一个问题都像是拿刀子往人的肋骨上面戳。

    敖夜看着鱼闲棋的眼睛,说道:“她的病比较特殊,一般的治疗手段是没有任何效果的。不过,我有一些特殊的治疗方案……你还记得你刚刚回国的时候失眠头痛吗?我往你嘴里吹口气……你就好了。”

    “……”鱼闲棋面红耳赤。

    这个家伙,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讲?

    金伊瞪大眼睛看向敖夜和鱼闲棋,指着鱼闲棋说道:“你往她嘴里……吹气?”

    “是的。”敖夜点了点头,说道:“我帮她治病。”

    “你当你是神仙啊?吹口气就能够让人疼痛全消病魔退散……”金伊转身看向鱼闲棋,说道:“他真的治好了你的失眠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