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名杀手,第一要务就是活着。

    白骨没有拒绝,把自己带着敖夜敖淼淼离开酒店去找黄会计的事情从头到尾的讲述了一遍。

    白雅听完之后,原本就苍白的脸色变的惨白,看起来毫无血色。

    “他们没有询问火种的下落?”白雅问道。

    “是的。”白骨点了点头,说道:“还是我心里过意不去,帮忙问了两句,毕竟,火种是从我们手里送出去的……他们看起来对火种完全不在意的样子。那两块火种不会是假的吧?”

    “不可能是假的。”白雅摇头,沉声说道:“如果是假的,怎么可能骗得了黄会计他们?天体组织又怎么可能会第一时间把它送走?验收不过关,天体组织是不可能支付费用的。”

    “那是因为什么呢?”白骨满脸疑惑,说道:“我们都知道那两块火种非常重要,价值连城。他们落在敖夜手里那么多年,肯定也研究了个七七八八……是不是这种东西根本就没有商用价值?所以,他们索性就把它给送了出去,破财消灾,一了百了。也算是为自己以后的生活求得一片平安清静。”

    “据我所知,鱼家栋已经在这两块火种上面取得了关键性的突破。”白雅说道。“如果是这样,火种就更不可以丢失了。以我对敖夜他们的了解,他们可不是愿意吃亏的性子。不然的话,天体实验室在镜海布局多年,也不会一无收获……还损失惨重。”

    白骨看向白雅,问道:“那你觉得是什么原因?”

    “事出反常必有妖。”白雅出声说道:“我刚刚清醒,脑袋一片模糊,坐在这里硬想是想不出什么的……第三杀在什么地方?”

    “在国外执行任务。”白骨出声说道。

    “让他全力搜索有关天体实验室的信息资料。”白雅出声说道:“有了参考信息,我们就大概能推测到敖夜他们为何是这样的态度了。对了,敖夜之所以答应为我解毒,只是因为你愿意带他去拔出镜海的那些钉子?这个交易对他而言并不划算,以他们掌握的财力物力,自己也能够做到。”

    “是的。”白骨点了点头,说道:“不过,在你清醒过来之前,我还答应了他另外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他给了我一份名单。”

    “什么名单?名单呢?”白雅急声问道。

    白骨打开口袋里一只老怀表,然后从里面取出一张小纸片递给了白雅。

    白雅看了一眼,脑袋就疼的更加厉害了,胸腔压抑的喘不过气来,艰难地问道:“你答应了?”

    “……是的,我想着,人家救了你的性命,我们蛊杀组织帮人做点事情也是应该的……”

    “你是以蛊杀组织的名义接下的任务?”

    “是的。”

    “愚蠢。”白雅咬牙呵斥。

    “……”

    ——

    敖夜回去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睡衣,走到阳台准备看一看今晚的月色时,听到隔壁传来两个女孩子的说话声音。

    “敖夜回来了吧?我刚才听到外面的汽车声音。”这是金伊的声音。

    “回来就回来呗,你跑过来就是问他有没有回来?”鱼闲棋出声说道:“他的房间在隔壁,你走错门了。”

    “呸,我才没有这个心思呢。你以为我是你啊?你们俩比邻而居,中间就隔着一堵薄薄的墙,是不是相思难耐,心里更难受了?恨不得把墙都给拆了。”

    “……”

    “好了好了,和你开个玩笑。别生气了。”金伊出声说道:“我还找达叔要了一瓶红酒,来,咱们俩喝一杯……”

    “你晚饭时候已经喝那么多了,还喝?”

    “没事,明天就要回燕京了,要开始投入到紧张的工作当中去,真舍不得啊……以后想喝也没的喝。”金伊轻轻叹了口气,说道:“还是你们好啊,活得自由自在的,我们每天不知道得说多少好话,挤出多少次笑脸……稍有不慎,就会被人骂的狗血淋头。你说网络上怎么就有那么多人喜欢骂人呢?”

    “他们看得见你,所以才骂你。当他们看不到你的时候,他们就去骂别人了。”鱼闲棋出声安慰。

    金伊沉吟片刻,说道:“你说的对,以前不红的时候,多想别人看到我啊,想着就是来骂我几句都行……现在好日子过久了,就害怕别人骂我了。我得反思一下自己。”

    “不用反思了,你已经过的够好了。累了的时候就飞到镜海,我还可以陪你喝酒说话吃好吃的。”

    “成,那就这么说定了。”

    铛!

    这是玻璃杯碰在一起的声音。

    停顿片刻,金伊再次说道:“我过来是说你的事情的,你怎么扯到我身上来了?小鱼儿,你现在很狡诈啊。”

    “是你自己说羡慕我们自由自在的。”鱼闲棋狡辩说道。

    “说真的,你现在和敖夜进行到哪一步了?”

    “哪一步?”

    “就是有没有……睡到一起?”

    “……”

    “亲吻?”

    “没有。”

    “牵手?拥抱?这个有没有?”

    “……救我的时候算不算?”

    “这个也算……那不是以前吗?多久的事情了。后来就没有了?”

    “……也算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