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劲东犹豫的看着眼前的酒杯,仍然不肯动手。

    翟大夫笑着说:“怎么?害怕我这酒里下药了?我毒死你也得摊官司啊!何况我这房子刚住进来没多久,可不想闹出人命!”

    庞劲东说:“我找你是为了工作,而不是吃饭!如果你能配合,回头我请你!”

    “钱呢,我已经准备好了,马上就可以给你!但是看你这么不给面子,说实话,我挺不开心!”

    庞劲东讪笑了两声说:“不是不给面子,我的确不会喝酒!”

    “就一口还不行吗?你不是不敢吧?真怕这里面下药了?”

    翟大夫的这句话收到了效果。男性都有一种本能反应,就是不愿意在异性面前丢面子。庞劲东虽然明知翟大夫的话是激将法,仍然端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好!痛快!”翟大夫抿了一口酒,放下酒杯后,悠然自得的吃起了菜,不时笑吟吟的看看庞劲东。

    翟大夫的酒里的确下药了,只不过不是毒药,而是某种兴奋剂,剂量还不小。

    不多时,庞劲东就觉得浑身燥热难耐,脸颊滚烫,很想把衣服脱光了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

    “要是热,就把衣服脱了吧!”翟大夫挑逗地说。

    渐渐的,庞劲东的意识有些混乱了,眼前翟大夫的身形也模糊起来。当身上的燥热感不断强烈,似乎让整个身体燃烧起来一样,庞劲东毫不顾及的把上衣脱了个干净。

    “你的肌肉好发达啊!”当庞劲东露出两条臂膀的时候,翟大夫感到十分兴奋,舌头不由得舔了舔嘴唇。但是等到庞劲东上身完全暴露出来,翟大夫的兴奋则变成了惊讶:“你……你的身上为什么那么多伤?”

    庞劲东身上见棱见角,肌肉块块堆垒,而其上却遍布密密麻麻的伤痕,形状大小不一。翟大夫根据自己的专业知识判断,这些伤痕不是同一种原因造成的,而且时间也不相同。

    即便脱光了上衣,庞劲东觉得这种燥热丝毫没有减轻,同时某个部位传来饱满欲裂的感觉。

    身体似乎像是要爆炸了一般,庞劲东非常想痛快发泄一下。

    翟大夫则是笑眯眯的看着,她很清楚家里的豪华装修和高档用具都是怎么来的,虽然不知道自己能在庞劲东身上捞多少,但是根据庞劲东风度翩翩的气质,她就断定这不是一个穷光蛋。

    翟大夫在办公室时没继续闹下去,就是因为想出了这么一个主意,让庞劲东和自己云雨一场,然后狠狠的敲诈一笔。

    但这个初衷此时发生了一点变化,她真的很想尝尝这个男人的味道。

    翟大夫看着庞劲东裤筒的汇合处,舌头不断舔弄着自己的双唇。

    “来啊!弟弟!你是不是很热?来凉快一下!”翟大夫娇声说道。

    在翟大夫的引诱下,庞劲东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而翟大夫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笑眯眯的看着庞劲东。

    “走,弟弟,咱们去卧室,舒舒服服的来!”过了一会,翟大夫起身,向卧室走去。

    这个时候,庞劲东的理智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了,内心的野性被此时的环境彻底激发了出来。庞劲东在翟大夫身后将她一把推倒,然后抓起她的右脚就往卧室里拖。

    翟大夫没想到庞劲东会这样粗暴,心中有些恐惧,却又有些欢喜。

    进到了卧室,庞劲东用力一绞把翟大夫的身体翻了过来,然后解下腰带拎在手里,狠狠地抽打了过去。

    “轻点啊!”翟大夫不停的哀号着。

    看着皮带抽出一条条血印,翟大夫的身体颤抖着,庞劲东获得了一种无比的快感。

    可也就在这时,手机响了,铃声让庞劲东迷乱的头脑有些清醒过来。

    “喂?是庞劲东吗?”电话里传来一个女孩悦耳的声音。

    庞劲东揉了揉眼睛,又晃了几下头,然后回答说:“我是!你是哪位?”

    “我是金玲玲!”

    “哦!我现在有点事情,不方便接电话,回头给你打过去!”

    “我这是怎么了?”放下电话,庞劲东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困惑。但是身体的感觉,让庞劲东不久就意识到了原因。

    庞劲东站起身来,挣扎着到了厨房,拿起翟大夫刚刚用过的刀,在自己的手背划出了一条口子。庞劲东把握得非常好,伤口并不深,创面也不大,因此事后不需要缝针,又可以在短时间内流出足够的血。

    庞劲东站在水池前,看着自己的血不断滴落,意识渐渐的清醒了过来。最后,庞劲东用面巾纸捂住伤口,然后拧开水龙头冲走了落到水池中流淌的血。

    庞劲东随后回到卧室,发现翟大夫还趴在地上,正不断喘息。

    翟大夫回头看看庞劲东,急忙催促说:“来啊,快来啊,我的好弟弟,我等你!”

    庞劲东一脚踹到她的屁股上,冷冷地说:“游戏结束了!”

    翟大夫转身坐起,不解的看着林绝峰,问:“什么结束了?”

    “你在我的酒里下药了是吧?”

    “你……你血口喷人!”

    “算了,我不想和你废话!你这里有没有绷带和云南白药之类的东西?”

    这个时候,翟大夫才注意到庞劲东手上的伤。作为大夫,家里当然备有常用药品,翟大夫急忙找了出来,给庞劲东包扎好。

    第二十六章 伤口

    “你怎么弄的?”翟大夫奇怪的问。

    “我自己割的!这可以让我保持清醒!”

    “你……你疯了?”翟大夫吃惊的看着庞劲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