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和美国对木邦共和国的争夺带动了其他国家,纷纷与木邦共和国大力发展双边关系,结果共和国的发展获得了空前的助力,这种外部环境是其他任何国家都不曾遇到过的。

    刚开始的时候,缅甸政府对此发表了几个措辞严厉的声明,谴责这些国家破坏了缅甸的主权和领土完整。

    但是,随着承认木邦共和国的国家越来越多,缅甸政府知道自己的话说了也是白说,索性就闭上嘴不说了。

    在外交问题上,共和国总统沈佩绂很注意的征求了庞劲东的意见,庞劲东认为在处理多数问题的时候都应该向美国倾斜。

    一则是因为这个领导着国际社会的强国太过重要,影响着整个西方甚至国际社会主流对木邦共和国的态度,所以必须让美国对木邦共和国放松警惕,不产生任何怀疑;

    二则是现在还看不到美国有干涉共和国内政,或者完全控制共和国的企图;

    三则是共和国与中国之间无论出现怎样的嫌隙,都可以作为自家的内部矛盾关起门来解决,而与美国的关系一旦陷入僵局,想要破解开就非常难了。

    但在少数原则性问题上,庞劲东认为坚决不可以让步,例如说领土上不能有美国驻军,不接受美国派遣任何形式的军事顾问团,并拒绝任何试图操纵木邦共和国国防和外交的企图。

    庞劲东的这种态度获得了广泛认可,因此被付诸实了,并收到了良好的效果。

    在内政方面,庞劲东的意见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由于木邦共和国的发展有了这样良好的机遇和环境,可以迅速提升经济水平,并改善人民的生活,这也就给全民禁毒禁赌奠定了一个良好的基础。

    毒与赌是中国当前最关心的两个问题,如果解决不好,会让木邦共和国丧失中国的支持,而中国对于木邦共和国的意义是不言而喻的。

    看完了这些新闻,庞劲东正盘算着上哪去消磨时间,家里的门铃响了。

    来的人是林佩雯,头发随意披散着,穿着一条深蓝色长裙,上身是一件黑的休闲外套。

    这身搭配得很好看,也很淑女,只是右耳上带了六个造型奇特的耳钉,破坏了这种淑女的形象。

    脸蛋上留有深咖啡色眼影和紫色唇彩的痕迹,看起来是刚刚卸妆,也就是说形象刚从小太妹变回邻家女孩。

    林佩雯在处理帮派事务的时候,往往会打扮得很前卫,现在的这副样子已经形象说明了她刚刚在做些什么事。

    林佩雯坐到沙发上,四周了扫视了一下,有些感伤地说:“原来你这里多热闹,现在变得这么冷清……”

    “你光顾着热闹了,没看到背后的麻烦……”

    一想到风间雅晴和长野风花之间时常发生的小摩擦,这两个日本女孩和欧美女孩之间偶然发生的大冲突,还有众多男女挤在一起时在生活上的诸多不便,庞劲东就感到十分的无奈。

    林佩雯笑了笑:“其实人活着吧,就是要为各种各样的事情烦,不烦也就不是生活而是升天了。凡事往好处看,你难道不觉得,运用智慧解决麻烦是一种很大的快乐!”

    林佩雯虽然说的是大白话,但观点很有哲理,庞劲东不由的微微点了点头:“说的对……”

    “还有,我觉得凡事都有好的一面和坏的一面,关键在于对你来说哪一面比较重要。虽然家里现在很清静,但是一个人未免太孤独了,要是想聊天或者想玩点什么,都找不到伴……”

    “说的对……”庞劲东感到脑门有些冒汗了,因为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竟然会被林佩雯给上课。

    其实庞劲东的心态也有些矛盾,一方面,当雇佣兵的那些过的都是集体生活,使得庞劲东现在很想要完全属于自己的空间,也很喜欢独处的感觉;

    可另一方面,庞劲东又是一个很喜欢热闹的人,希望朋友和亲人越多越好。

    林佩雯继续说下去:“而且你现在一个人,安全也很是个问题。别忘了上次缅甸来的那帮傻逼偷袭,完全是因为长野风花……”

    “那件事情不仅多亏了长野风花,还要对你表示感谢!”庞劲东打断了林佩雯的话,狡黠的笑了笑问:“你是不是想搬回来啊?”

    林佩雯高高扬起脸,目光越过下巴看着庞劲东,否认道:“才没有呢!”

    “那就好……我这里可以躲过一劫了”想起林佩雯当初在家里生活那段时间,给自己造成的惨重损失,庞劲东的心现在还隐隐作痛。

    林佩雯看出了庞劲东的心思,有些不满地问:“就那些破烂古董和工艺品,至于让你这么心痛吗?!我让你办的几件事情,哪一件都让你赚了一大笔,还不能补回来吗?”

    这番话倒是让庞劲东想起,当初自己的确从林佩雯身上赚了不少钱。

    虽然从黑社会身上赚钱不会让庞劲东感到一点愧疚,哪怕是通过不太正当的方式,而林佩雯如今毕竟是朋友,倒让庞劲东感到不好意思了。

    林佩雯这句话其实只是说了一半,用意不仅仅是提醒那件事,也是要暗示庞劲东,她曾帮过很大的忙却没有要过一分钱。

    庞劲东猜到了这层意思,不禁有些赧颜:“这个吗……以后你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尽管向我开口就好了!”

    林佩雯“嘻嘻”一笑:“免费的?”

    庞劲东知道自己落到林佩雯的套里了,不过倒也不介意:“我们现在已经是朋友了,朋友之间谈钱就见外了!”

    “其实吧……”林佩雯打量着庞劲东,停顿了片刻之后,突然说:“我这次是来兴师问罪的!”

    庞劲东微微皱起眉头,奇怪地问:“问我什么罪?”

    林佩雯板起脸,一本正经的反问:“你难道不知道自己犯过什么错误?”

    “错误?”庞劲东一边回忆自己近期的所作所为,一边告诉林佩雯:“这段时间以来,我除了参与过一次开车违反交规和袭警,在口头表示要强奸一位妇女之外,再没做过其他什么事啊……”

    林佩雯对违反交规和袭警之类的不感兴趣,但是却很想了解后面那件事情,立即笑嘻嘻地问:“你是怎么用嘴强奸妇女的?”

    庞劲东急忙回答:“不是用嘴强奸妇女,而是用嘴声称要强奸妇女!”

    林佩雯饶有兴趣地问:“快说说,是怎么回事?”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吓唬一下对方。”

    “说谎!你肯定是见到对方产生冲动了……”

    庞劲东闲来无事的时候算了一下,发现自己回国后总共过了几次性生活,一只手掌上的五根手指就能算过来。

    正是精力和体力最旺盛的年纪,见到富有吸引力的女人不产生冲动是不可能的。

    庞劲东现在回想起来,当时对周文心说的那句话虽然意在嘲弄,不过如果真的有机会,很难保是不是会真干出这样的事。

    仅仅这么一次机会就认识了陈黛蓉和周文心两个尤物,庞劲东突然感到这个世界上的美女实在太多了,自己本来可以肆意花丛,结果到如今却仍然是孤家寡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