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青龙哥,二把手是南哥!”

    林佩雯十万分的肯定被自己抓来的人就是南哥本人,但是黄头发的这番回答,倒好像b市有了第二个青龙会和第二个南哥。

    林佩雯微微蹙起娥眉,又问:“你们见过青龙哥和南哥吗?”

    “没有,我们的大哥是老贝,是南哥手下的金牌打手!老贝答应我们了,只要我们能干出点模样,就带我们去见南哥,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提升到中级!”

    南哥听到这句话立即喊道:“老贝那家伙早就反水了,早就不是我们青龙会的人了!”

    黄头发几人听到这句话,才注意到了在场的南哥,惊讶的看了过去。

    林佩雯笑着指了指南哥,告诉黄头发:“这个傻逼就是你们的偶像南哥!”

    这场偶像与粉丝之间的见面并没有任何激动和口号,双方只是惊讶的看着对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胖头鱼走到林佩雯的身旁,低下头附在林佩雯的耳边,压低声音说:“看来这件事情,我们真的着了别人的道了!”

    林佩雯点点头:“现在的关键,已经不是青龙帮的这帮傻逼,而是那个什么老贝!”说到这里,林佩雯提高了声音,又问黄头发:“你们最后一次见老贝是什么时候?”

    黄头发垂头丧气的回答:“四天前!”

    “我给你们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那就是帮我找到那个什么老贝,如果事情办成了,我可以饶你们一条狗命!”

    金头虎指着躺在地上的南哥,问林佩雯:“这个该怎么办?”

    “既然我们已经把青龙会摆平了,那就让这帮抢劫学生的小混混,彻底消失吧!”顿了顿,林佩雯补充说:“全部干掉,然后想办法把尸体处理掉!”

    林佩雯话音刚落,南哥使尽了全身的力气,挣扎着要站起来,嘴里同时骂道:“林佩雯,我操……”

    南哥本来想要在口头上与林佩雯的母亲发生性行为,然而话还没有完全说出来,金头虎就用一根细钢丝从后面勒住了他的脖子。

    南哥拼命的挣扎,想要在这个世界留住自己的生命,然而金头虎的力气更大。

    只片刻的工夫,南哥的腿最后用力的蹬了几下,就断气了。

    再说庞劲东这边。

    按照刘二江约定的时间,庞劲东穿着一身休闲西服,只身一个人准时来到皇城饭店赴约。

    皇城饭店的“湖光山色”是所有包房中最好的一间,正如这个名字一样,里面有山又有湖,当然全都是人造的。

    房间的举架非常高,入口正门前是一座人工小湖,长约七八余米,宽约三米左右,水深不过二三十公分,里面养着许多锦鲤。

    湖水十分的清澈,通过水泵制造出流动,一座小桥横架其上。

    房间的另一侧是一座月牙形人造假山,几乎可以在上面玩攀岩。

    假山和人工湖环抱着一张桌子和十余把椅子,这也是房间的正中央,整个房间占地在一千平方米左右。

    如果不是身临其境,很难相信在室内竟然会营造出如此景致,不要说修建这个房间的成本,单单是日常管理和运行也需要很大的花费。

    所以完全可以想见,使用这个房间的花费非常高昂,一顿饭花掉十万八万都是很平常的,选择这里倒也符合谢公行事大手笔的作风。

    不过,这里实际上是多功能的,既可以宴请宾朋,也可以举办arty,还可以召开会议。

    在房间的门口站着两个剃着光头的大汉,庞劲东来到他们面前,只是将那张黄金请柬递了过去,此外一句话都没有说。

    其中一个大汉结果请柬看了看,立即双手奉还,然后打开门,恭敬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庞劲东信步走入房间,过了那道小桥,来到了正中间的那张桌子前。

    谢公等人早就已经等在这里了,谢公本人坐在正位,周围共围坐着七个人。

    见到了庞劲东,除了谢公之外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刘二江代表这些人对庞劲东说:“庞先生果然准时,肯大驾光临,让我们这些人都面上有光啊!”

    “刘先生客气了!”

    在这种场合,正常情况下接下来的程序,应该是把在座的人互相介绍一下。

    这个工作是由刘二江来完成的,但让庞劲东感到十分奇怪的是,他只介绍了江海帮硕果仅存的另外两个老大,对于其他四个人却只字不提。

    庞劲东本来想主动探问一下这几个人的身份,但是转念又放弃了这个想法,因为对方如果不想告诉自己,那么总是会找到办法敷衍过去的。

    庞劲东微笑着冲在场众人微微一点头,然后向谢公问候道:“你好,谢公,上次的事情是我太过莽撞,希望没有伤到谢公!”

    “年轻人,客气了,那点小事早就忘了!”谢公微微一笑,指着面前椅子,告诉庞劲东:“庞先生,快请坐!”

    “谢公称我‘庞先生’可是太客气了,如果谢公肯给个薄面,称呼我小庞就可以了!”从来没有人称呼庞劲东为“小庞”,庞劲东自己对这个称呼感到很不自在,但是按照国内人际交往的习惯,似乎除此之外找不到更加适合的称呼。

    “小庞……呵呵,还是称呼庞先生吧!”顿了顿,谢公补充说:“这倒不是老夫对你庞先生见外,而是老夫觉得这类称呼,都是用在那些庸碌之辈身上的,不能用于如庞先生这样的青年才俊。”

    “青年才俊……谢公实在过奖了!”庞劲东落座,用眼角的余光环视了四周,通过在场所有人的表情,发现这些人各有似乎心思。

    谢公的目光如同鹰一般锐利,似乎可以看穿人的内心。他看着庞劲东,缓缓地说:“庞先生的大名,如老夫这般隐于市的人,都是如雷贯耳啊!”

    “谢公过奖了!我实在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能够获得谢公的这番夸奖!”

    庞劲东这番话的用意是在试探对方对自己了解多少,谢公很清楚的看出了这一点,而且毫不在意将自己所知道的说了出来:“庞先生白手起家,短时间内组建了一个帝国控股集团,拥有数亿元的资产。之后只身深入缅甸,帮助果敢共和军建立了一个国家,无论这个国家是大是小、是强是弱,也无论庞先生在这个国家现在是什么样的职务,单单能够拥有的那份影响力,恐怕要令绝大多数同龄人汗颜啊!”

    谢公的这些话说明他的确知道庞劲东的很多事情,最后一句话同时也说明,他并不具体了解庞劲东现在木邦共和国有怎样的职位。

    庞劲东对此已经做好心理准备,所以听到这些话并没有感到惊讶,甚至还暗自庆幸这个谢公不是无所不知,至少对自己与美国总统之间的关系一无所知。

    庞劲东笑了笑,意味深长的对谢公说:“古人说小隐于野,大隐于市,谢公隐于市自然是大隐了。但是谢公虽然以隐士自居,却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反而对世间的事了若指掌。”

    庞劲东的这句话看似中庸,实际上是存了挖苦的意思,无从知道谢公是否察觉到了这一点,但至少在表面上丝毫没有流露出来。

    谢公表情平静,略带微笑,缓缓地说:“庞先生可否知道,出世间的目的,正是为了入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