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婶点头道:“我记得,老谭突然说你得了怪病,我要去医院看你,他怎么都不让,说是我去了会影响医生治疗。对了”

    蓦地,谭婶又想起了一件事道:“你后来治病的那个疗养院,还是之前你谭叔那个姓徐的战友安排的呐!”

    火车车顶的汽笛鸣叫了起来,列车员在站台上奔来跑去,催着站台上的人上车。

    谭婶上车之后,抬起车窗向林蔓和秦峰挥手告别。

    火车开起来了,林蔓和秦峰站在车下,目送着谭婶远去。

    “那个姓徐的人”林蔓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对秦峰把心里话说出来。

    火车驶离了站台,秦峰仍没有走,而是心事重重地站在原地,苦苦思索谭婶口中姓徐的人的身份。冷不防林蔓突然开口,他转头看向她。

    顿了一顿,林蔓说道:“市政厅徐秘书的母亲也是姓叶。”

    秦峰道:“你的意思是?”

    林蔓道:“或许,我们该去找徐秘书的父母问一下。也有可能,我们一看见他们,事情的真相就水落石出了。”

    第399章 双胞胎

    恰好送谭婶走那天是星期六, 秦峰回到局里后马上请假, 顺便向马队长打听徐飞父亲现在的工作单位。

    马队长道 :“那可是个大人物, 你找他干什么?”

    秦峰道:“怎么?很难见到?”

    马队长道:“早几年他就被调进京了,要是没什么关系, 又或者是工作上的事, 你轻易见不到他。”

    “这可怎么办?”秦峰不禁想到了谭局,要是谭局还在的话,那应该还有一些人脉可以动用。可是谭局一死, 所谓人走茶凉,一切的关系也就跟着烟消云散了。

    桌角上的电话响了, 秦峰拿起话筒,那边传来林蔓的声音:“打听到徐飞父亲的地址了吗?”

    秦峰道:“单位是打听到了,但要进去见到他恐怕很难。”

    林蔓笑道:“没关系, 我打听到徐飞母亲现在省城,地址已经问到了, 我们明天就可以过去。还有”

    顿了一顿,林蔓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对秦峰说道:“你试着联系一下市政厅的徐秘书, 他应该一直都在。”

    尽管又对徐飞和秦峰是不是同一个人产生了怀疑, 但林蔓还是不想主动联系徐飞。

    一刻钟后,林蔓收到了秦峰的回电。果然,就像她想的一样,秦峰告诉她,市政厅那边有人接电话, 说是徐飞不在。

    “他们有说他去了哪儿吗?”林蔓道。

    秦峰道:“他们也说不清楚,只说可能是出去办事了。”

    又一重怀疑加重在了林蔓心里,看来秦峰和徐飞还真有可能是一个人。

    第二天一早,林蔓和秦峰就坐火车去了省城。

    在火车上,秦峰问林蔓道:“你怎么知道他母亲现在省城?”

    林蔓道:“我打电话给刘中华,旁边办公室主任徐大姐接的电话,说是刘中华不在。我顺便问了她一些徐飞家里的情况,她无意中说徐飞的母亲现在就在省城。”

    想起前些日子林蔓一直找刘中华不到,秦峰关心地问:“对了,刘中华还是一直没接你电话?”

    林蔓道:“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郑燕红说已经好多天没看见他了,王倩倩前天去开科级干部会议,也没有见到他。”

    “照你这么说,还确实是有些不对劲。”秦峰稍稍估算了一下,刘中华可是不明不白地消失了大半个月了。从他工作的角度上来看,最不正常的不是刘中华一直不出现,而是他一直没有去上班,而厂委的人竟然也没有任何反应。

    秦峰又问:“你去过他家找他吗?”

    林蔓道:“郑燕红去过,因为有几份文件必须要他签字,他的家人都说他出门大半个月了,也是没人知道他去了哪儿?”

    秦峰道:“那么你们厂委的领导呢?刘中华一直不去,他们就不着急?”

    林蔓道:“在这件事里,最奇怪就要属他们了。副厂长和吴主席一点也不着急,好像知道他们去哪儿,但就是不说。而剩下的那一些领导嘛!刚开始急了一阵,后来好像被安抚了一样,也都只字不提了。”

    同林蔓一样,秦峰也觉得刘中华的失踪确实有蹊跷了,不禁连连摇头:“真是怪事!”

    火车到站以后,林蔓和秦峰直奔徐飞母亲所住的老式洋房。

    这房子原就是叶家的。解放的时候,徐飞的母亲主动捐出了全部家产,为了表彰她的无私奉献,上面特批徐飞的母亲可以继续住在她家原来的大宅里。

    站在一扇红漆大门前,秦峰叩了叩门,门里传来走步声,并伴随着一声询问:“是谁啊?”

    门打开了,一个老佣人打扮的婆婆站在门口,先是对了林蔓和秦峰上下打量。当见到秦峰,她着实吓了一跳,惊愕道:“你”

    “我是江城市公安局的秦峰,请问叶永华女士在吗?”秦峰主动对婆婆自我介绍,无意中打断了她差些脱口而出的话。

    婆婆道:“他出门办事了,要过两天才能回来。”

    林蔓和秦峰四目相对。得!又白跑了一趟。

    蓦地,林蔓脑中灵光一现,对婆婆说道:“我写一张字条,麻烦您等叶永华女士回来后,亲手交给她,行吗?”

    婆婆怔怔地点了下头。她的目光始终停在秦峰的脸上,好像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挪不开视线半刻。

    找出一个笔记本,林蔓从中撕了一页纸下来,在上面写了些字,交到婆婆手中。

    从叶永华家出来后,秦峰好奇地问林蔓:“你在那上面写了什么?”

    林蔓笑道:“很简单的两句话。不过,我想叶永华只要见到了那张字条,就一定会来找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