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即便是瞒,也只是一时的,等到了大周朝后,我们又当如何。”另一个常年往来两国交流的陈大人不安道。

    “此事先传下去,剩下的本官自有安排。”

    “诺。”其他人皆是面面相觑几眼,方点了下头。

    因着昌平公主半路感染风寒,故而决定在原地歇息一日,也好给疲劳的马儿放松一下。

    等到了夜间,繁星点缀黑幕,一缕清风拂枝梢时。

    忙碌了一整日的在林拂衣在掀开帐篷后,发现里面之人正坐在毛毯边,一双小脚就跟不怕冷似的伸了出来,边上的小几上,则还摆放着她吃剩下到一半的肉燕。

    “雪客可是睡不着。”他在说话间,不忘将放在一旁的罗袜给她穿上,复又吻了下她的脚尖,眼中满是虔诚。

    “今天发生了那么大的事,现在的我又哪里能睡得着。”翻了个白眼的时葑将脚缩回,并对他最近的bt作法有些麻木了。

    有时候她盯着他看的时候,都会怀疑,此人是不是当初那位厌恶她致死,只要她露出一点儿对他有好感,便恶心得反胃的林大公子。

    “反倒是你现在打算怎么处理那件事。”

    “两国和亲,和的是两国,又非是那公主,至于公主是谁又重要吗。”林拂衣解下外衫,直接往她边上一躺,就像是一对感情在好不过的老夫老妻在话家常。

    “你这是打算狸猫换太子。”时葑对上他带笑的眸子,显然是知道他早已有了解决的法子。

    “何来的狸猫又何来的太子,不过是为了中间的那根韧带不能断,即便时渊此人发现了那人非是真正的楚国公主又如何,你说依他好不容易才求来的一个公主,是舍得退回去还是打碎牙齿混血吞,最后在选了一个合适的时候用以发作,并换取好处。”

    时葑沉吟片刻后,方问了另一个疑惑:“那么现在的你,可曾有合适的人选。”

    “昌平公主身边有两个自小同她一起长大的宫女。”他的意思,已是不言而喻。

    “公主是千枝玉叶,那俩个丫鬟即便扮演公主扮得在像,也总归是会露出少许苗头的,毕竟那人可非是个蠢的。”更别说,就连那两个宫女的长相都普通得扔在人群中都找不出来。

    “哦,那么依雪客而言,如何才是最好的。”

    “你看我如何。”其实她前面说了那么多,都不过是为她现在想要说的做铺垫。

    “雪客自荐,难不成是想要同言帝再续前缘不成,莫忘了你们之间的关系。”倏然间,男人的语气沉了下来,更带着几分不可细闻的怒意。

    “怎么可能会忘,即便我们不是真的亲姐弟,可这名头上总是占着一点儿血缘的,我又非是那等见着个男的就挪不开脚步的性子。”

    眼眸带笑的时葑伸出那微凉的手指抚摸上了男人眉,眼,鼻,最后停留在那方薄厚适中的蔷薇色唇瓣中暧昧抚摸。

    “反倒是林大人可真是有些污者见污了,我这不过也是想要帮你分担些什么吗。”

    “若是为我分担,自有其他的法子。”林拂衣唇瓣半启,将她的手指给含了进去,浅色的眸子中满是暗涌流动。

    一只手则悄悄地禁锢着她的腰肢,见她没有像之前那样露出厌恶的神色时,便将人一同往那铺了厚厚一层的软毯上倒去。

    “长夜漫漫,雪客可要随我做些打发时间的趣事。”林拂衣说话间,那手已然在她的衣带子处悄悄打着转儿。

    原先束发的白玉簪,此时不知去了何处,那披散而下的墨发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划过她的脸颊和心口位置,令人泛着丝丝缕缕的痒意。

    第161章 一百六十一、男人间的比较 “好啊,不……

    “好啊, 不过我要在上面。”时葑狡黠一笑,倒是难得没有再一次推开男人。

    “好。”男人喉结上下滚动,扬起脖子吻上了她的锁骨处。

    只因前去大周朝的路途中长路漫漫, 总归是要寻几分乐子解闷才是, 这人是要杀的, 可并不代表, 在这之前纵乐一番。

    帐篷外,刚打算将信封送来的高燕听见里面传出来的靡靡之音时, 人却没有马上离开, 反倒是自虐的站在原地许久,等更深露重沾薄衫时, 方才紧咬着牙根离去。

    许是帐篷内春日过浓, 牡丹点绛沾雾岚,清风明月拂枝头。

    等这场纠缠之事结束后, 披散着一头墨发,身上不知新绽放了多少朵艳靡红梅的时葑,此时已然没有半分力气的趴在男人胸口上。

    白瓷面上虽覆了一层惹人怜惜的海天霞红, 可那双眼中仍是漆黑一片, 仿佛并不曾被刚才之事影响过半分, 白皙的手指则有一搭没一搭的玩弄着男人的发梢。

    “雪客可是在想什么。”男人的手轻抚着她不知染了几朵梅花瓣的背部,眼中满是那等浓稠得化不开的痴迷之色。

    他觉得这人当真是无一处不美, 无一处不艳,就连这身体的每一分每一寸,都生得颇合他心意,更重要的是,这人是她。

    “我只是在想,林大人是何时馋上了我的这具身体, 毕竟当初的林大人可是不近女色得犹如庙里头清心寡欲的和尚,就连往日里见着一个女人摔倒在你怀中,都能没有半分怜香惜玉之心的推开。”

    “自是一见念起,缘起何深。”当林拂衣的视线下移,见到那几瓣由他亲手栽种的灼灼红梅后,他的身体倒是先一步比他诚实。

    遂哑着声道:“趁着天色尚早,雪客可要继续。”

    “我………”时葑刚想摇头说拒绝时,可谁曾想那狡猾的猎人先一步往下洒了网,更将河里的游鱼一网打尽。

    而她就像是赤足踩在柔软悬空的云端之上,一会儿忽上,一会儿忽下的,完全令她抓不住东南西北。

    也在这时,边上不知打哪儿来了一只摘桃的猴子,那猴子摘了桃后还不走,反倒是笑眯眯的问她:“你要不要吃桃子。”

    他先前说是天色尚早,可这一说,却从丑时直缠到了即将天亮之时,方才放开了身下软成一滩烂泥之人。

    很快,外头的人便红着脸儿的抬着那烧好的热水进来。

    今夜的风好像格外温柔,就像男人给她擦拭身体时的动作一样,轻柔得好似云朵。

    等时葑醒来时,只见外头天色已然大亮,耳边更可闻那柳啼跃枝声。

    而现在的她不但手脚发软,就连这腰肢也是酸软无力得很,更别说这嗓子就像是使用过度般的难受。

    所以说,她昨晚上为什么要鬼迷心窍的和他搅浑在了一起,难不成之前几次的教训还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