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猜的没错,应该就是茅永安和自己的房间。

    也或许是吕青一间房,自己与茅永安共住一间。

    随意的推开一间房门,王烨走了进去。

    一股浓浓的酸臭味在房间内飘荡着,儿童木床,腐旧的被褥,地上还有两只发黑的袜子。

    茅永安的房间!

    绝对!

    王烨虽然没有洁癖,但从小到大还是比较爱干净的,绝对不会出现袜子乱丢的情况。

    除非自己在孤儿院的时候……

    脏兮兮的……

    不可能!一定是茅永安!

    王烨再次强调了一遍后,站在门口放了放味道,才走了进去。

    与张晓的房间相比,这间屋子有些过于简洁了!

    地上丢着几只袜子,以及一柄断裂的木剑。

    没了……

    墙上没有任何信息。

    床底,没有。

    床上,没有。

    ……

    最终,王烨打开被褥的拉链,在里面翻出一个脏兮兮,上面还带着些许油渍的日记本。

    翻开……

    “3月8日。”

    “头好痛啊。”

    “完全没有吃饭的心情。”

    “当然,我没有说奶奶做饭难吃的意思。”

    “土豆白菜都吃腻了。”

    ……

    “3月9日。”

    “头好痛啊。”

    “又是土豆白菜。”

    ……

    “10月1日。”

    “头好痛啊。”

    “但是红烧肉无敌!”

    ……

    “10月2日。”

    “来了一个奇怪的家伙,戴着面具。”

    “好想扯下来看看。”

    日记结束……

    王烨的脸色漆黑。

    这混账!除了吃就是吃么?

    不过这日记本中和张晓有一个矛盾冲突!

    张晓的日记里,那面具人是10月1日来的,但茅永安的日记本里,面具人是10月2日!

    而且他与张晓有一个共同性!

    就是当面具人来了之后,头不痛了。

    也就是说,头痛的问题并不是张晓的自我治疗,而是与面具人有关?

    当然,王烨坚信这就是茅永安的日记本,和自己绝对一点关系都没有!

    如果自己当时是这种吃货……

    王烨打了一个寒颤。

    相比于张晓,茅永安对食物的执着简直已经超过了张晓对实验的热情。

    至少在张晓的日记本中,还提到了吕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