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剑的……莽夫。

    莽夫……

    茅永安刚刚的话语,如同最尖锐的刺,一遍遍的扎着吕洞宾的心。

    老子也是道门的,老子用剑怎么了!

    不帅么?

    不仙气飘飘么?

    什么审美!

    茅永安看着突兀出现在自己身边的两人,勉强咧开已经干裂,爆皮的嘴笑了笑,最终无力的倒在地上,彻底晕了过去。

    能挺到现在,已经是凭借他惊人的意志力了。

    而且……

    似乎在这种尴尬,大型社死的场景下晕过去,反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你们道门的人,自己处理吧。”

    “不过等他醒了,一定要教育他一下,什么用剑的都是莽夫?”

    “怎么可能?”

    “也对哈,老子是用刀的,那没问题了。”

    王烨玩味的看了吕洞宾一眼,这才贱笑着捞起雪地中的壮汉,消失在了原地。

    “小兔崽子!”

    “你给道爷我等着!”

    看着已经晕倒的茅永安,吕洞宾是又心疼,又愤怒,咬牙切齿的骂了两句,这才御剑而起,向葬神城的位置冲去。

    ……

    三天后……

    葬神城外,以无调查员回归。

    所有小队成员,均以就位。

    只不过原本广场附近那拥挤的住所,已经重新空荡起来。

    包括那传销头子……

    同样永远的留在了荒土的雪地里。

    对此,王烨沉默了许久,甚至特意打听了一下原因,原本他就觉得,那家伙和自己很像。

    如果邮局找到的不是自己,而是他的话,或许现在那家伙的发展,要比自己还好。

    “当时发现一处遗迹。”

    “但是需要留下人断后,抽签的时候,他抽到了。”

    “老子当时怀疑他作弊,但他没给我说话的机会。”

    “然后……自爆了。”

    活下来的一名队员用几乎古井无波的语气在诉说着当时的情况。

    伤感么?

    或许有……

    但类似的场景,他们已经经历过太多次了,无论是亲人,父母,或者是……战友。

    那颗心早就已经彻底的冰冷,并且封存。

    与其说他们是人,不如说他们是披着人皮的行尸走肉。

    虽然永远有说有笑,但眼神却永远的冰冷,漠然。

    ……

    而对传销头子的死讯,最伤心的,反而是长耳。

    那天,广场的神血喷泉上空,撒着金色的雨。

    长耳就这么飘荡在半空之中,眺望着传销头子死去的方向,有些出神。

    直到看见王烨。

    “我以为他那么聪明,不会出事的。”

    “呵……”

    “是个好苗子。”

    “甚至我有那么一刻,是想把他当传人来培养的,可惜了……”

    “我应该跟着去的。”

    一直以来,都表现的十分阿谀奉承,充满圆滑的长耳,难得的正经起来,带着伤感,叹息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