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种放松的感觉很好。

    紧绷了无数年的那根弦,如今终于松了下来。

    阳光正好,暖风微拂,窗外的鸟语花香,好似什么世外桃源。

    墨言躺在床上,什么都没干,躺了足足一天。

    不过真这么彻底咸鱼下去,显然也不行,太没有危机感也不是什么好事。

    而且现在危机真的过去了吗?

    其实也不见得。

    就比如说自己的境界虽然在偶然的情况下一跃成为了太乙玄仙,其实力,更是远远不止于此。

    能防能守,至于为什么没有把上限说的太高,纯粹是她没有真实的去体验一下。

    不过即便如此,也不能够就真的看轻旁人。

    她如今的确相比较很多人都要强得多,但是剩下的那一部分就是她要警惕的对象。

    真的碰上了那种极强的,比如说罗睺那样的,还是要遭殃。

    毕竟他的实力,可不是她能够比的,她的本体是强悍,但是再强悍也不可能是以一个法宝去抗衡一个货真价实的大能。

    如果真的有这种可能,那如今的洪荒就不会有什么杀人夺宝的事情了。

    这么想着,墨言打起精神,决定继续修炼。

    而就在墨言安心修炼的时候。

    洪荒之中,也是大事频出。

    祖龙、盘凤、始麒麟三人为首,直接创出了三族,也就是龙族、凤族、麒麟族。

    而在其中,最重要的是三族是为天道所承认的,伴随着三族的诞生结盟,对天立誓,磅礴的功德落下,直直的落在三人及其身后的三族之上,三人一跃成为了大罗金仙,身后的族人更是或多或少得到了些功德,由此,三族一跃而起驰骋纵横,可谓是一时风头无两。

    相比较以前无序的洪荒,如今倒是渐渐出了点规则。

    并非是源于那一点用处都没有的因果,而是因为三族的威势,强一点的避开三族,而更多的是对三族低头。

    而这是洪荒以前从未有过的。

    若是在此之前,有人把什么创造一族的事情说出来,那大抵就是天方夜谭了。

    自己一人,就已经是极为艰难了,谁还愿意去做什么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稍微猜一猜,就能够猜到,若是创造一族的话,那么多族人,里面是个什么东西谁知道?明摆着就是拖后腿的东西!

    族群一物,只是暂时为盟的一个由头罢了,毕竟相比较旁人,同族还稍微带上那么一点优先性,当然就这个,倒戈相向的,那也是屡见不鲜。

    但是祖龙等人做了,不仅仅做了,还成了!

    没有一族像是龙族、凤族、麒麟族一般,拧成了一股绳,更不要说什么三族同盟了。

    为了一丁点利益背刺盟友,简直就是最简单不过的东西了。

    不仅仅是为了那点利益,也是为了保全自己,毕竟如果自己不做,做的那个就是那之前所谓的‘盟友’了。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而这一切,都导致了‘盟友’这个词,‘盟友’之间的关系,更是岌岌可危,形同虚设。

    并非是如今的洪荒就没有信任,只是这个信任需要付出的极大,绝大多数都是有些亲缘关系,或是相识良久,知根知底。

    至于不知根知底的……

    只能说,看个人良心了。

    有些人的坟头草已经长过一轮又一轮了。

    伴随着三族的初起,不少人也试图效仿三族,可有些东西,那里是那么好效仿的,自己创造一族若是过于废物,连灵智都难开,就算是天资不错,那也需要时间来一点点强大,与此同时,身旁就有很多现成的捷径等着他们。

    一个收效甚微,耗费无数时日,最后也难比三族,甚至永远都要落在三族之后,难以追赶,一个是只要去动用自己的族人,说不得能够压倒三族也说不定,若是天道再降下功德,那就又是一个大罗金仙,可以说就算是那一族都灭了,也是赚的。

    两个选择摆在眼前,无数的跟风者一股脑地选择了后者。

    三族的例子就在前面,又鼓动了无数的人。

    洪荒一时混乱不堪,只是三族仍旧是那个三族,对于这一切甚至于都没有什么举动,而这对无数人而言,不亚于退缩,可谓是更加鼓舞了一批有一批的人。

    专心修炼的,反而成了少数。

    只是不足百年时间,能够存留下来的不足百分之一,更多的是折戟沉沙,人仰马翻。

    身死道消不计其数。

    比之曾经,成倍,成十倍,成百倍的祸事频出。

    一时间,洪荒之中可谓是煞气极重,即便是墨言所在之地,亦是相比较曾经厚重了不少,甚至于隐约已经和当初所在有一拼的地步,而对于沉浸在修炼之中的墨言,对此虽然有感觉,但是并没有因此而停下修炼,毕竟没有更多的助力都在修炼,有更多的助力,显然应该更努力的修炼。

    但是不得不说,这一切都让洪荒在暗地里悄然改变着,只是一切尚未完全显露。

    三族全程稳坐钓鱼台,祖龙甚至于还约了盘凤和始麒麟一起出去看热闹去了。

    祖龙拿着金樽,瞥了眼下面不断的杀伐,笑里充斥着嘲讽,“若是捷径要是那么好走,我们又怎么需要自建一族?”

    “各怀鬼胎,又怎有一人独掌大权来的好。”盘凤端起金樽道,“我等当同饮此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