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上他了?

    就冲着他之前的那个伤势,但凡是个洪荒中的生灵,看他八成那都是将死之人,所以说是看上一个‘将死之人’?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不信。

    不过罗睺却也没有贸然否认这个念头,毕竟就现在的情况,他身上着实没有什么其他算计的必要,眼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但是不管怎么看,她都绝对是在试探我。

    故而罗睺思索了片刻,最终摇了摇头,“没。”

    墨言倒是不知道罗睺心中的那些弯弯绕绕,眼瞧着他沉默半响后摇了摇头,心中暗暗地推翻了可能是化形导致的问题,就冲着这个样子,有很大的可能是洞府被夺,以至于一身伤势逃了出来,不过她眼下也不好问,不过也歇了把人送回去的心思,“既然如此,那你且在此处安心住下养伤吧。”

    罗睺一边点头,一边用余光看了眼周遭,为日后离开此地做准备。

    【作话】

    还记得吗,墨言的气质有种山大王唯我独尊的感觉,换句话说一看就不是好人,也不怪罗睺想多hhhhh?

    第12章

    ?你管这叫炼器???.

    待到墨言安顿好了罗睺后,打算继续自己之前未尽的事业,当即道,“我名墨言,你若是有什么难事,你可以喊我,我就在不远处。”

    罗睺点了点头,一副从顺如流的样子,“好,你若是有事,你先去吧。”

    “那你好好养伤。”

    罗睺继续点头。

    见此,墨言也放下心来,推开门出去,准备继续去练三转印。

    罗睺望着墨言出去的背影,一时间眼神变了又变。

    就他现在这种伤势,想要拖着这幅身体离开此地,着实有些难了。

    不过不代表罗睺就打算这样沉寂。

    墨言已经离开,罗睺却也没有贸然做些什么,待到半响之后,罗睺支撑着自己的身体重新站了起来,重新环顾了一下四周,左边一览无余也就不再多看,手扶着墙壁朝着右边而去。

    步履有些缓慢,但是有着支撑倒是比刚刚要好得多,之前他所见不假,那边的确是有一套桌椅烛台,墙壁上也带着挂饰,而刚刚的那阴影,不是旁的正是一张大床,此刻木窗开着,光肆意地打在床上。

    之所以未曾得见,主要原因并非是那被挂起来大半的浮金锦缎,而是因为此处比他那边多出来了一片,别说有那个浮金锦缎就算是没有,也是看不见的。

    而床上现在还隐约留有余温。

    罗睺不由得沉默了一下。

    拖着有些沉重的身体,重新回到了睡榻那边坐下。

    这是……

    让与我同居在一处?甚至是一个房间之内?

    虽然有些空余,但是这点空余,才能够算得了什么。

    这怎么可能?

    难不成他昏迷之时,她一直在旁边守着?

    时至今日?

    倒是怕他跑了,还是过于信任于他?

    罗睺不由得陷入了沉思,这……

    难不成是真的看上他了?

    算了,还是再多试探一下,才好得出结论。

    眼下已经没有什么多余的体力了,罗睺深吸了一口,坐在床上,运转着法力,算是歇息片刻,待到力气稍加好转,再出去看看外面的情况。

    在罗睺准备修养体力试图把周围情况摸清时,墨言那边正在全心练着三转印。

    至于什么多余的防护,不是说多费事,而是没有必要。

    就花瓶现在的那种状态,经脉尽断,五脏六腑几近破碎,站起来行走都是一件极为难的事情,只能说如果就这都能够伤到她的话,那她不如现在直接奔着罗睺帮他挨打算了。

    对此,罗睺并不知情,往出走的时候,罗睺其实已经做好准备墨言来拦着他了。

    却是未曾想,没有半点阻碍,旁若无人。

    甚至于此地除了墨言之外,连个看管他的人都没有。

    设想中的层层看管,处处阻碍,好似来去自由一般。

    原本那个墨言其实是看中他的念头,悄悄暗淡了三分,不过不等这个念头再消退一分的时候,罗睺眼神一暗,发现了主要问题,如今的这一幕,其实也很有可能是不屑,或者就是是故意的,自己现在的身体太差了,走出房门都已经需要不少体力了,再远点,连庭院这个都走不出去,都已经这样了,还需要什么人来看管他?

    既然如此,还不如让他随意走动,说不得还能够放下戒心。

    除此之外,说不得在最外围,再设下了一层阵法结界,用来以防万一。

    而这个地方,绝对他现在难以触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