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话会死啊?

    然而其实格温还没说,三千万只是她的第一笔分成而已。财务那边还在根据设备、投资、出力和授权等一系列杂七杂八的事项分配利润,过几天她还能拿到更多。

    不过看到杰西卡那阴森森的脸上,格温决定还是知趣点闭上了嘴,乖乖地走开了。

    既然现在格温有了这么大一笔收入,那开支上自然也不必束手束脚了。理查德帮她联系了几个熟人,也在商务区环境不错的地方给她找了套房。格温掏钱买了下来,手续办完后次日就搬进去了。

    杰西卡虽然装作满不在乎,但是小姑娘和她告别时她心里其实还是有些空荡荡的。格温拖着大包小包搬出去后,杰西卡看着隔壁被搬空的房间,发现原来自己其实并没法像自己嘴上说的那样无所谓。

    和这小姑娘朝夕相处的时间虽说不长不短,但突然要分开还真有那么些不习惯……

    结果杰西卡还没来得及伤感怀念嘞,才过了两天格温就又拖着行李箱和大包小包出现在了门口。

    “那个……李先生,”小姑娘开口时还有点不好意思,“我还可以继续租你的那个房间吗?”

    虽说现在有钱了,格温完全能负担得起一整套更好更大的豪华套房。但搬进去之后,独自一人对着那么大一间空房子,她却又觉得索然无味,甚至还不如当初每个月紧巴巴地在理查德那儿蹭吃蹭喝的日子。

    格温在这个世界举目无亲,那接纳了她的两个人可以说是她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上仅有的一切了。想通此节,短短两天后她放着那间空旷的大房子不住,又跑回到了理查德的家门前。

    理查德笑了笑:“当然可以。事实上只要你想要,这个房间永远都会给你留出来。”

    格温连连道谢:“谢谢!不过这次房租就不用折扣了,我可以付全款的……”

    理查德摆摆手:“不用不用,还按老规矩就行。”

    看到格温回来,杰西卡脸上故作一副不耐烦的模样,嘴里还嘟囔着什么“好不容易能清净点”之类的话。而格温也不在意,相处这么久她早就摸透这个姐姐的各种习惯了。这货其实就一傲娇,她嘴上说着讨厌,心里其实说不准有多开心嘞。

    不过一听房租的事杰西卡顿时就不乐意了。之前格温穷得揭不开锅,老板偏心照顾她一点也就算了。现在人家都成千万小富婆了,凭什么她的房租还是只有我的一半啊?

    这不行,杰西卡觉得有必要提出抗议:“老板,那我觉得我的房租也可以再降一降……”

    理查德白了她一眼:“人家未成年?你呢?”

    杰西卡:“……”

    说的也是啊。未成年的千万小富婆……可不还是未成年嘛!

    然后理查德又招了招手:“来来,杰西,帮我们的新室友搬下行李……”

    杰西卡:“¥”

    ……

    于是经历了一番小小的波折后,生活最后还是变回了原样。杰西卡虽然心里不平衡,但总的来说其实她还是挺为格温感到高兴的。

    毕竟现在格温有钱了,那她以后有经济困难就能找格温帮忙了。反正小姑娘人好心善,多说两句好话借点钱肯定不难,哪像老板那个死抠门,越有钱越抠……

    除此之外,他们的生活中还是出现了一点小小的变故。

    这天理查德下班回到家,刚刚开门就发觉了些许的不同。

    他听到厨房的方向传来一阵窸窣的动静,随之而来的好像还有……食物的香味?

    理查德有些意外。他家里两位房客里格温只会一道黑椒鸡胸脯,杰西卡更是个连烤箱都不会用的烹饪白痴,那么是谁在做饭啊?

    他有些好奇地进去一看,只见一道曼妙的倩影正在厨房里忙忙碌碌。那是个高挑的女人,前凸后翘,围着厨房围裙戴着手套,一头漆黑柔顺的秀发,身材颇为惹火。

    意识到理查德进门,她转过头,冲他微笑了一下。

    理查德眉毛动了一下。

    这位可不是杀手小姐艾丽卡么?

    所以这位真纯会的杀手小姐这一身保姆打扮在他家的厨房里做什么?

    “艾丽卡·纳奇丝,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邻居了。”杀手小姐微笑着侧了下头,长发如瀑布般垂下,“请多指教了。”

    理查德和她对视了片刻。

    “你知道,我其实可以马上联系隔壁的房东把那套房买下来的。”

    “是的,我知道。只不过理论上说,我就是隔壁房主。”艾丽卡笑了笑,“就在昨天,我已经把隔壁的房买下来了。”

    理查德:“……”

    老爹说,要用魔法打败魔法。

    同理,或许也只有钞能力能够制裁钞能力。

    第一百六十七章 真香定律

    理查德循着前方的香味过去,抬眼一看便见杰西卡在餐桌边挥舞着刀叉,对着一盘淋着酱汁香气四溢的菜肴吃得正香。

    看到他回来,杰西卡嘴里一边吃着还一边含糊地说道:“老板,要来尝尝我们新邻居做的鹅肝吗?不是我说她的手艺可真不错,你可得跟她学学……”

    理查德冷笑地看着她。

    呵,枉我给你做了这么多顿饭吃,人家一盘子鹅肝就给你收买了。

    理查德微笑:“我改变主意了。那涨工资的事,还是下次再说吧。”

    杰西卡一口差点没咬到舌头上,保持举着餐叉的动作整个人如遭雷击。

    我说什么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