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头戴铁面之人将氅衣盖在到其肩头。

    佳人攥紧衣袍,端坐回身,又抓了一把鱼粮洒于塘中。

    铁盔人道:“天寒了,怎么都不披件氅衣。”

    佳人侧身凭栏道:“忘了。”

    “身子才刚养好些许,定要事事……”话音未落,见佳人面露疲态,他悠悠叹了口气,“是,属下……”

    “恩?”

    \"是,本王啰嗦了。\"

    他浅笑摇头了:“都已经快一年了,这称呼还改不过来。”

    一年前,白承珏伤重回府,刚刚好转便听见外面疯言疯语。

    闵王为了夺回花魁,不惜带伤劫人,最终杀死了花魁的好相与,抱得美人归。

    这么精彩绝伦的故事,白承珏还真没想过,事情已经传开,他干脆真在闵王府演起了的被抓回的笼中雀,也好消减燕王的怀疑,细细想来闵王是花魁一事放上台面确实不雅,昭王与燕王势力未除,以白彦丘的能力,东窗事发后,他恐怕难以自保。

    因一个莫灵犀毁了百花楼阁,自己也会惹一身骚,确不值当。

    于是,白承珏干脆顺理成章在王府中演起娇弱的花魁,吃穿不愁,还不用成日佩戴铁面,何乐而不为。

    只是苦了叶归……

    “房中本王备了些新鲜物件,想去看看吗?”

    白承珏点头,叶归当着奴仆的面将白承珏拦腰抱起,美人搂紧叶归后颈,藕粉色的袖口往下滑落半截,露出细腻白皙的小臂。

    两人回到房中,房门一关,房内不多时发出咿咿呀呀的声响。

    屋外人听得口干舌燥,屋内白承珏坐在床边,一边轻哼,一边翻看着叶归带来的信件。

    “主子,一定要叫出声吗?”

    “啊…爷……轻点……”说着,白承珏面无表情又翻了一页纸张。

    白承珏叫的内心毫无波动,叶归看着自家主子一身藕粉色衣袍披发束髻,不由咽了口吐沫。

    这谁受得住!

    “…啊…不行……轻…点……唔……”白承珏抬眸轻声道,“昭王确实有可能在草原上买马,实在不行就去看看!”

    “好。”

    “上次说有找到娘亲贴身宫婢的消息?”

    “是,不过……”

    白承珏道:“…嗯……啊……不过什么?”

    叶归脸都红了,每次谈事都这样,无论多少回听见白承珏一边哼哼,一边说话,叶归都忍不住……

    迟迟没听见叶归回答,白承珏压着声音喘了两声粗气,轻声道:“不过什么?”

    “王爷,我实在受不了了!”

    “我们那么多年的关系,我允许你在屋内解决。”白承珏浅笑,放下手中纸张,向叶归抬手,“如果可以的话,可以一边交代事情,一边解决吗?”……“所以不过什么?”

    叶归手遮掩住身下:“不过她在陈国,想要弄清楚事情真相,王爷就得去一趟陈国。”

    听到陈国二字,白承珏不住失神,不多时浅笑道:“一个陈国罢了,何必扭捏。”

    “属下只是担心王爷遇到薛公子……”

    “他是谁?”

    叶归深吸了一口气,微微欠身道:“属下明白了。”

    ……

    百花楼阁内,燕王坐在二楼包内看着楼下佳人翩翩起舞,其体态婀娜,舞姿曼妙。

    他饮了口杯中茶,望向身旁坐立难安的男人,眉眼含笑。

    “皇兄,这楼下女子好看吗?”

    昭王道:“本王一向不喜这些莺莺燕燕。”

    “皇兄眼里唯有纪府的庶女才是绝色佳人……”

    “叫皇嫂。”

    燕王笑着掌嘴:“是,是皇嫂,皇兄是被那纪府庶女迷了心窍咯。”燕王掌心随着楼下琴声料有节奏的拍响桌面,“也罢,我相信皇兄自有考量。”

    “你今日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些?”

    燕王摇头。

    “原以为十七当真跑到楼里挂牌,没想到空欢喜一场。”燕王故作叹息,又露出笑意,“不过这青楼中人终归不是好相与,之前还与陈国七皇子爱得死去活来,这一转脸,便成了闵王的塌上玩物。”

    见昭王没有搭话,燕王自顾自道:“不得不说那花魁倒真是绝色,可惜当初因为贱人一言,一直防着百花楼阁,没来亲自尝尝花魁滋味,啧,可惜咯……”

    “早知道你这般无趣,本王便不来了。”

    “哪里无趣,花魁与十七那档子风月事,我可常常给七皇子寄去,让他知道,他这一颗真心究竟有多可笑!”

    昭王冷笑起身:“你爱如何便如何,不必专程与本王说明,鸢儿不喜本王到这风、月场来,往后谈事,换个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感冒gg了,让大家久等了,抱歉

    回复,明天有时间回,身体不舒服,打算先睡了,爱你们感谢在2021-03-24 23:58:17~2021-03-26 18:50:1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