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人家手臂比他大腿都粗,可别上赶着送人头了。

    斯巴达眼神晃悠一圈,决定拿站在最前面的少年开刀。

    “你——乳臭未干的小毛孩,滚回去上学。”斯巴达跳上舞台,手轻佻拍上谢轩铭脸颊,后又落在肩上。他厚唇上订着三个唇钉,嘴巴一张一合晃眼地狰狞,“在学校骗骗那些小妹妹算了,别来这跟哥哥我抢生意。”

    “拿开。”谢轩铭盯着斯巴达,面无表情。

    他瞳仁漆黑,一动不动盯着人看时给人种隐秘的悚意,就像野狗藏在黑暗冲你龇牙,就算体型大十来倍的猛兽,也得掂量下那森白犬齿间蔓延的血腥意味。

    斯巴达一惊,心道我靠这小子长得白白净净瓷器一样,眼神怎么他妈这么疯呢,继续挑衅不会发狂咬人吧……

    但是找场子,就讲究一个刚猛,哪里有退缩的余地!

    “你让我拿开我就拿?”斯巴达一梗脖子,狞笑,“我不拿又怎样!”

    谢轩铭懒得废话,这家伙手心全是汗,粘稠的触感恶心得他反胃。他抓住斯巴达健硕的手臂,用力往外掰。

    谢轩铭抓得狠,五指嵌入肌肉,直接把斯巴达掐出一声痛叫。

    “大哥!”

    “铁子!”

    “铁哥!”

    成员担忧的叫喊让斯巴达恼羞成怒,他一掌,狠狠挥开谢轩铭。

    谢轩铭胳膊被打飞,手背直直撞上一旁立麦。

    “铛!”一声脆响。

    众目睽睽下,谢轩铭腕间手表开裂,晶体飞溅。

    斯巴达愣了,季升惊了,苏镜裂了,谢轩铭脸暗沉了。

    他未发作,就听季升大吼一声冲上来,一拳捶上斯巴达腹部。

    “我日你妈,那可是大力士!”

    斯巴达被他捶得闷哼一声,后退两步后勃然大怒:“那他妈叫劳力士,你个憨批!”

    两人对话时并未闲着,季升趁着斯巴达下盘不稳,又是一拳,把人锤倒在地。

    斯巴达火冒三丈,大吼:“你他妈敢动手!谁给你的胆量和我动……操!”

    季升一膝盖跪在他腹部,把剩下的狠话顶回去。

    “你要清楚,我打了十年鼓。”季升撸起袖管,眼神冷厉,“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我鼓打得很好,同时,我也有充分的手部力量,把你那丑陋的唇钉打飞……”

    他话未说完,斯巴达怒喝一声,先把他掀飞了出去。

    几十斤肌肉不是白长的,在战斗技巧同样丰富的情况下,体重大的人将占据绝对优势。

    “升子!”

    “小升!”

    青出的成员惊呼。

    看到季升吃瘪,苏镜忍不下去:“他妈的,真当青出好欺负啊!”

    他一把挣开盛空知,举起麦架,猴哥转世般舞得棍棍生风,大吼着冲向栗子乐队其他成员。

    栗子砸场多年,如今青出率先开团,他们自然不可能屹然不动,其中一人迎上来,抬手抓住麦架,和苏镜僵持。另外两位则冲向舞台上剩下的李谭和盛空知。

    操!

    李谭骂一声,他早过了打架火拼的年龄,知晓所谓的意气之争不过就是傻逼成团秀智商下限。

    可现在人直直冲上来,不回手就是个等打。

    是选择单方面挨揍,还是互殴后少挨点打……

    李谭骂骂咧咧几声,抬手架住对方挥来的拳头。

    季升被掀飞出去,地上滚两圈找到重心蹲稳,还未起身又见斯巴达又大步过来,抬脚欲踹—

    他没能踹出去。

    谢轩铭从边上闪出,抄起边上椅子狠狠砸上斯巴达的腰腹,把人打退两步又转身举起吉他——

    “放下!”所有人默契停滞,放声对他大喝,“那他妈可是lakewood!!!”

    谢轩铭:……

    谢轩铭起了。

    谢轩铭萎了。

    谢轩铭乖乖放下吉他,转而抬起一旁高脚凳,再次向斯巴达挥去。

    两只乐队打了了很久,9个人打出了温泉关大战的气场,酒保老板冲出来大喊不要打了,身上莫名挨了两下后也起了火,东西一摔加入混战

    打着打着,不知谁拉了闸,酒吧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场面变得更加混乱,甚至可以说失控。

    到处都是人打人,也不知打的是敌人路人还是自己人。

    谢轩铭腰上挨了两下,他咬牙转头回敬两拳,也不确定有没有揍到打他的那位身上。

    他在混战中心立足,哪里打他他就往哪回击,凶猛得像瞎了一只眼的野狼,嗷嗷乱咬。

    慢慢的,谢轩铭有些吃不消了,他挨了太多下,浑身上下没一处不疼。

    谢轩铭有意识缓缓后退,想撤出混战,但没走两步就被人绊到,失去重心后又被拦腰抱住。

    有人抱着自己往后拖!

    谢轩铭心一凛,手肘猛怼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