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雪之国政府内阁专门成立了以祭司缚香为首的‘存异阁’,为了让雪之国更好的发展下去,大有‘求同存异’之意。

    同年缚香撒下大片罂粟花种子。

    星历1360年,存异阁名存实亡,地域、种族、资源的缺乏与治理的难度加大,造成以王为首的内阁分成两党。一部分支持异族的同存而去星际外进行能源开发探索,另一部分则以王党为首的反对,铲除异己,只保留相互依存之族。

    缚香却依然淡然退出,把旧日支配者与罂粟囚禁到废井之中。

    这一年,王女阿伊莎才不过刚刚八岁,看到宫室之外的男人却被迷住了一生。

    植物星系植物大部分繁殖看花粉传授,唯独少数的变异种才会选择伴侣,而阿伊莎那个时候就已经看中了这个出色的男人。

    阿伊莎十二岁那年,她母亲去世,阿伊莎就此提出要去祭司身边侍奉。鲜少有人知道她的小心思,但是她办到了,终于留在了男人的身边。

    那时候铅色的眸子落到她的身上,让她兴奋的差点晕眩过去。

    “阿伊莎?”他的声音永远犹如冰冷的清泉。

    “是的,大祭司。”十二岁雪柳幻化的人形还不完整,雪柳的特征十分明显。

    缚香轻微的勾唇,眸子里闪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第34章

    粘稠的血液从少年的胸腔汩汩流下,更换宿主前,花苞需要更多地体力,它的根须飞速勾住了边上的雪柳侍从,试图从他们的身上获得能量。

    血染透了少年的衣襟,明显察觉到了它对血液的渴望,拼命挣扎突破他的肉体,入骨疼痛,让少年与女王同时蜷曲倒地,巨大的花苞把他们当成了养料,快速的汲取女王身上的能量与他身上的血液。

    少年紧紧的抓住了胸口的衣襟,温热的血液映衬他的肌肤白腻如玉般透白,他仰头看着渐渐拔高的花径,缚香让人带进来了抓住被打昏迷的玛门,控制了幽冥兰招了更多的雪柳族人进来作为帝王罂粟花灵的养料。

    金碧辉煌的宫室突然涌进来大批的雪柳族侍从,一群被控制了意识被根茎突然插入了心脏处吸食了生命的变异植物体。

    花径停止了生长,花瓣在渐渐张开,地下的花根像是失去了控制一样,还在到处寻找食物。

    “不要,缚香,住手,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女王疯了一样惊呼,却完全没有让花苞停息下来。

    突然干净整洁的宫殿变成了杀戮场,遍地都是雪柳族人的残缺破损的尸体。

    “缚香!”女王凄厉的叫道:“你要亡我雪柳一族?你一直最疼爱的人不就是我么?不是说会一直爱着我么?”

    根须中间拎着一直昏迷着的玛门的男人满脸的碎渣碎肉浆汁,原本的白发变成青丝,容颜随着花朵的绽放而颓靡昳丽,看似像是个吸食他人精血而活的妖孽。

    “我爱任何的植物种,阿伊莎,相信我,我不会亡了他们,没有了雪柳王族愚蠢的统治,他们更能安逸更好的活下去。”在帝王罂粟的统治下,不明真相的活下去。男人蹲下去,抬起女王下巴,眼神格外的蛊惑迷人。

    “难道你要我一直相信,你只是为了自己的族人有个掩护而利用的我么?缚香,如果我没有知道幽冥兰的秘密,你是不是会放过我?”她心存侥幸的问。

    “不会,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找旧日支配者脱离地龙的办法,也曾利用过人类寄存,但是无一成活。”男人的声音像是冷冽的清泉,流入女王的心底,“现在我知道了移栽的办法,你觉得我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方法么?”

    女王的铅色的眼神黯淡下去,良久道:“呵,的确不会。你是我的师父,我所以的权术都是你教会的。是不是当年,你留我在身边教会我一切就是为了等待有一天夺得我的一切?”

    “没错,你都知道的。”缚香垂下眸子,怜惜的望着这个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女孩,擦掉了她脸上的沾上的污渍。

    女王凄厉的哈哈大笑起来,笑的透明的液体不断从眼眶落下。

    的确,她都知道了,20岁成年礼换得最美身体的她,兴致勃勃的闯进了宫室,无意撞破了父亲与帝王罂粟的秘密,原来他们的族人一直被外来变异种控制,为了摆脱这种控制,他们千年来一直在研究怎么杀了缚香!

    她当然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就算是自己最爱的父亲,她也不能让他伤害自己最疼爱的男人。

    她是个疯子,为了心爱的男人杀了自己的父亲。

    可是到头来又得到了什么呢?她继承了王位,夜以继夜的疲惫的与自己的兄弟阿尔巴周旋,争夺一切。可是每当她疲惫不堪的时候,缚香总能及时出现的安抚住她。

    不过,这一切都不敢是利用罢了。

    她知道的,她一直知道的,祖祖辈辈防着的男人怎么可能是善类?

    只不过八岁的那年,她被花迷了眼睛。

    “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会一直帮我治理雪之国,让它没有纷争,饥饿,战乱。还有,别伤害我的兄弟阿尔巴。”女王闭上了眼睛,冰冷的泪汁随之流下:“我奉献我的能量与花神,原永葆雪之国百姓的安居乐业。”

    十年的陪伴,十年的栽培。

    缚香教会的她的却是冷冰冰的权术。

    二十岁成年礼那年,她以为他给了他希望,何其狼狈的带回来了一句她有生以来见过最美的身体。

    可是,事到如今,她已然输了。

    输在竟然奢望他能一直陪在自己的身边,甚至打算用幽冥兰里面的东西来对付他。既然夺不过,斗不过,那就随他吧。可是输在他的手里她是心甘情愿的,小时候,她觉得他是她所有的依靠与羁绊。

    因为她喜欢香艳美丽的东西,他便带人去星际里为他找最美丽的皮囊。现如今,对方又为了他的族人想要要回皮囊,那她就成全他吧。

    她笑的眼里的抬眼,念念不舍的望着缚香,竖起了自己被削掉了花朵的双手,绝望插进了胸口。

    与此同时,一根比少年手腕还粗的根须直直插入女王的头顶,血浆四溅,浓郁的植物芳香突然涌了出来。

    “我记得,我都答应你。”盛世容颜的男人慢条斯理的站了起来,微微侧颜望着倒在血泊里的少年。

    白鸩抬起沉重的头颅,眼底是深深的恐惧,他栽了,他栽在了这个男人的手里,所以的爱慕值都是假象。

    [你在害怕?]”娇娇突然发问。

    [他到底是什么?杀戮的代名词?]

    虽然一开始系统就告诉过他,王者本身就是各种不美好,但,他本能的想要逃避危险,感觉到害怕,身体遏制不住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