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了侍从把玛门领下去,他一手抱住他,一手捏住了他的脖心,长眸半垂:“他还死不了,不过你可说不准了。”

    少年害怕的不敢说话,蝴蝶振翅一样的睫毛十分惶恐的望着他,感觉他的手若有似无的按住他的脖子,笑的十分的清艳:“你说是不是,白鸩?”

    哦豁,露底了。

    [你的终端在他的手上,里面有你所有的资料,以他的能力侵入进去很简单。]

    [也是,不过我很喜欢这人高岭之花的样子,染指起来十分有趣。]少年这下反倒是豁了出去,越挫越勇。

    [咦,总觉得你突然变的亢奋了。[

    [当然,因为我的人生啊,最喜欢的就是吊打怪物,越是越是变态,我越是喜欢。尤其是这么宇宙极品,让我偶尔也尝尝挫败的感觉也不错呢。]

    唷,这找死状态,娇娇很中意。

    [你以为我真的会这么想么?这样的变态,谁会继续想要继续留下来攻略他才是傻缺!]少年突然邪魅的勾唇,懵懂的咬起手指望着男人,笑的无辜而纯真,“爸爸好厉害,这些都知道?”

    长眸半眯,男人警觉道:“小骗子,又想干什么?”

    “当然是在想,我不想死呢,爸爸。”突然少年的体内也不知道哪来的怪力,突然猝不及防的从男人的身上窜下,身形敏捷的超出了自身的限制利用袖箭射死了他身边的雪柳侍从。

    “玛门!”

    与此同时,原本昏迷受伤状态的玛门瞬间满血状态复活,黄金竖瞳的年轻人瞬间跳到少年的身边,扛着少年稳稳的坐在他的肩头。

    “忘了告诉你,爸爸,我和他曾经是最好的伙伴呢,这个半兽人还拥有的第二能力是自我治愈。”少年抬起了下巴,琉璃色的眼瞳纯粹而透彻的坏笑。

    这是除了他们小团队自身以外,谁都不知道的秘密。

    第37章

    这个世界以强者为尊,不管是星际联邦还是个人,科技为第一生产力早在古银河系人类文艺复兴后的时候大概就明白了这个道理。

    至今,星际内除了人类因为进化出现的精神力,其他星系种族也拥有不同的能力,更甚的还拥有第二能力。

    穹顶上到处雕刻着雪柳的浮雕,白色花混合着特殊的香味。

    身着白色束腰祭祀袍的男人此时身上散发着迷人的香味,绯红的眼让他妖的格外勾人,即便他整个表现的冷的掉渣。

    绯红的瞳映入了一片琉璃色中,男人温声缱绻:“你以为你们能逃得了?”

    少年微微勾唇,打了个响指,指尖无端出了一枚特殊金属材质的东西,眼底微微凛然:“说什么呢,爸爸,你以为我真的有兴趣跟你扮演父慈子孝的戏码么?”

    男人再次笑了,笑的让少年毛骨悚然,“还是第一次有人明目张胆的欺骗我,很可以,白鸩。”

    “谬赞!”很显然少年当作赞美一脸坦然的收下了,不过是一个瞬间,让少年的瞳孔再次放大,他手上的东西瞬间分解成了乳白色的光量子,消失在他的手中。

    “我的能力也不是仅限制万物之灵。”他提唇笑的艳丽,看少年的眼睛跟猫儿一样锐利的看着他充满敌意的望着他,他晃了晃手中的微型器,“如果这个单凭这个就能作为通行证逃走的话,你也小看我们植物种了。”

    微型器瞬间化作了齑粉。

    “哦?”少年跟猫儿一样弓起了纤细的腰,附在玛门的耳边道:“有点难缠,有几分把握?”

    玛门鄙视的扫了他一眼,“五分钟。”

    “五分钟?玛门你变了,以前最少持久半小时的。”少年弯起眼睛笑的跟猫儿样的说着荤话,眼神却直勾勾的望着男人笑的暧昧。

    玛门阴阳怪气的看着他,这小体格让他都不好意思下手:“不,哈尼,是你废了。”

    深邃如潭一样的眸子紧紧的捕捉着少年的一言一行,眼底一层雾蒙蒙的阴霾,这孩子,比他预料中有趣很多。

    [娇娇,打个商量,给点加持行不行?]少年的眼珠子转溜了一圈笑嘻嘻的问。

    [积分兑换,谢绝赊账!]娇娇扭头骄横的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注意,你想逃走,王者缚香怎么办?我看过他的记忆,他喜欢你。]

    ]

    喜欢到要他命啊!少年勾眼看着他头顶上的进度条,竟然上升到了60!

    合着是个内在骚里骚气的!

    玛门吸吸鼻子,闻着肩上香气的来源,“擦,你这个时候发情?你他妈还是人类么?”

    怪我咯,谁知道对方这么骚气,竟然这个时候升爱慕值?

    少年夹紧了双腿,虽然他的身体不争气,好歹也是从死人堆里爬上来几回的人,这点精神压制还是行的。从半兽人的身上跳了下来,眼神犀利的望着艳的跟朵花似的缚香:“少废话,五分钟协助,看老子怎么操死他。”

    少年的话刚落音,肉体韧性机能已经调节到了最好,手上的袖箭也变成了匕刃,他最拿手的武器。

    活动活动了胳膊,微微弓起的身子瞬间脱离了轨迹,缚香凛然,望着瞬间消失在原地的少年,在眨眼之时,少年的匕刃划破了他伸出的胳膊衣料。

    “好快!”缚香竟然有些小小的期待,一个被吞噬了低级精神力的肉体孱弱的少年竟然能做到这么快的移动速度,的确不简单,凌厉的攻势让男人竟然有些吃力的应承下来。

    这是?缚香的眼神疑惑,看着身上突然被少年身上的袖箭金属锁一道道勒住困在原地。

    “呵,你以为,这点小伎俩能控制住我?”缚香绯色的眸子里都是讥讽?

    “谁说我的目标是你?五分钟不过是晃点你啦!”就在此时少年眼神邪肆一笑,声音沙哑细腻:“玛门!”

    “抓住了,小混蛋!”多年的默契让他们彼此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的想法。

    而玛门早就不在原地,一路上除掉了不少侍从回到了宫室,一脚踹开了宫室一丈多高的宫门,瞬移到了他的身边,掐住了女王的命脉!